看著徐原略帶不屑,又信誓旦旦地模樣。

劉何君心裏也泛起了嘀咕,什麽情況?他老爹的那些徒弟,他都認識啊,怎麽不知道還有這麽一位啊。

這是什麽時候收的徒弟啊?

是他老爹年輕時候犯的錯誤嗎?

要不然這麽這麽多年,也沒見這個徒弟上家去過,這未免也太不把師父放在眼裏了吧?

劉何君心裏暗自嘀咕。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縣中醫院。

幾人下車,行李還放在車子上。

徐原先帶他們去見領導,他道:“本來是應該先帶你們去見我們杜院長的,但是正巧你們來前,我們被領導叫去開會了,他一會兒就會回來了。”

幾人都點頭。

徐原接著說:“那我先帶你們去參觀一下吧。”

幾人跟著徐原進去。

問縣中醫院果然還挺熱鬧,已經是下午時間了,對於醫院來說,算是相對空一點的時間了。

但問縣中醫院依舊有挺多患者,尤其是中醫科室外麵,還有不少人在排隊。這在一個小小的縣中醫院,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了。

可見他們這兒的確發展的挺好。

徐原帶著他們參觀,一邊參觀一邊吹著牛:“這裏是急診,我們中醫在這裏有一個診室的,這是年前剛批的,不過也還沒完全做起來,我們還在等許陽老師回來建設呢。對了,許老師怎麽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啊?”

幾人相互看了看,神色中都帶上了擔憂之色,現在也不知道高老的情況怎麽樣了?

劉何君隻能糊弄道:“有點事情,耽擱了,過上一兩日,也就要回來了。”

“哦。”徐原點點頭,然後打開了急診診室的門。他們中醫院的中醫急診室還是剛開始做,所以安排的都還是水平很好的醫生。

徐原推門進去:“陳老師,今天是您坐診啊?”

陳老師點點頭:“對,是我。”

徐原給後麵那群人介紹道:“這是我們中醫內科的副主任陳正華陳老師。陳老師,這些是許老師安排過來工作的青年中醫,從北京來的。”

“哦。”陳老師應一聲,他也沒聽過這事兒,隻當是外地來的小中醫來他們這裏學習進修了,現在也有不少中醫院的中醫想來他們醫院進修學習呢。

不過一般都是同級醫院的醫生,像市裏的,或者是省裏的,那就沒有了,那究竟人家的段位高一點嘛。

從北京到這兒來?

陳老師的第一反應跟徐原一樣,那就是這群人在北京混不下去了,所以才來他們這小縣城。不然放著好好的首都不待,來這裏幹嘛?

陳老師隻是微微頷首,露出個微笑,禮貌夠了就行,倒是也沒有特別熱絡。

那幾人也是對著陳老師點頭致意。

徐原是一個無私的人,他的逼可不隻為自己一個而裝,時機恰當的話,他也是很願意幫領導裝裝逼的。

徐原馬上道:“雖然你們從大城市裏來啊,但是也要知道有些基層中醫的醫術啊,是不會大三甲的專家差的。像我們陳老師,謔,那醫術絕對是這個。”

徐原豎起了大拇指。

陳老師也被這兩句話誇的相當受用,忙擺手:“哎,不至於不至於,瞎說了不是,哈哈哈……”

徐原扶著杆子就上:“那哪能啊,這問縣誰不知道您的醫術水平啊。也就是這些年咱們醫院中醫科沒發展起來,隻能屈才您在中醫內科。”

“可也就這樣,您都還當了副主任。我昨兒正聽杜院說呢,打算發展一下,弄個中醫兒科出來。那別想了,兒科主任指定是您呀!您可是這方麵的專家啊!”

陳老師哈哈笑著,忙壓手:“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還是要聽領導安排,現在中醫兒科還沒出來呢,也沒那麽些人啊。”

北京來的這幾位都看向了尋吳生,他也是先兒科的,而且還是名家子弟,國手傳人,難不成以後尋吳生要在這位手底下做事?

尋吳生也好奇地問:“您也是兒科中醫?”

陳老師點點頭:“是啊,姑娘,你也是學兒科的?”

尋吳生的臉當時就黑成鍋底了。

“噗……”徐原沒忍住笑噴了出來,他道:“陳老師,這是個男的,就是頭發長點。”

“啊?”陳老師頓時一臉別扭,怎麽看尋吳生怎麽不順眼了,他們這些中老年男人都還是很古板的。

陳老師眼神中全是別扭和嫌棄,心裏想著,這小子進來之後,別分在即將要建的兒科,要是在自己手底下了,自己第一時間讓這小子去剪頭發,什麽樣子!

尋吳生立刻對陳老師也沒什麽好臉色了,但凡是嫌棄他發型的人,都是異端!

徐原也有些憋笑,然後他道:“那行,陳老師您先忙著,我帶他們找鍾主任。”

“好。”陳老師話音剛落。

急診門就被推開了,一對50來歲的中年夫婦抱著一個小嬰兒進來了。

“大夫,您快給我孫子看看吧?”大媽進來就急匆匆喊道。

“怎麽了?”陳老師忙問。

大媽道:“發燒啊,都燒四天了。”

陳老師站起來,不無責怪道:“那怎麽才帶他看醫生啊,快給他放在診**。”

大爺抱著孩子小心地把他放在診**。

大媽道:“不是呀,我們之前是在縣一醫院治的,治了四天怎麽也不好。他們都說中醫院的中醫水平好,我們才帶孩子過來的,那個許陽醫生在不在啊?”

陳老師走到診床邊上,道:“許醫生還在北京回來,我先給孩子看看吧。”

見有病人來了,北京來的這幾位倒是也沒著急離開了,都在這兒觀瞧了。

徐原見他們觀看起來,他倒也不攔著,反而麵帶得色地說道:“多學著點兒,最好是先隨身帶著筆和本子,這也是我們這些年輕中醫的習慣,時時學習,畢竟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嘛。”

這幾人倒是也認可地點點頭,不過徐原嘴巴上這麽說,手底下倒是沒有把本子掏出來。

陳老師則是給這患兒坐起了診斷。

幾人都在一旁仔細聽著,他們也很想見識見識這個被劉明達教授盛讚的學術中心的實力。

尤其是長發的尋吳生更是看的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