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喬苑菲被一把丟到**的時候,整個人都滾了一圈。

頭暈目眩還沒有回過神,梵羽已經俯身,伸手抓住她的衣領開始替她脫衣服。

先是西裝外套,再是她的襯衣……

像是跟她的衣服有仇,他的眼神裏沒有曖昧,隻有怒意。

看得喬苑菲心驚肉跳。

連反抗都不敢,就是弱弱的抓了抓自己的衣領,最後也沒有抓住,衣領還是被梵羽扯開了。

胸口襲來的涼意,讓她不自覺的嗦瑟一下。

睜大了無辜的眼,盯著他。

“你脫我的衣服,是想要占我的便宜嗎?”

“……”

梵羽手一頓,抬起頭看她。

再看一眼手裏的外套和襯衣,還有半躺在**,衣衫不整的喬苑菲。

她的手腕和領口,還有他剛才粗暴留下來的紅痕。

現在的局麵看起來,他像極了一個流氓,在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也難怪她會用這樣害怕的語氣問他。

梵羽子瞳眯了眯,從床邊站了起來。

手一鬆,嫌惡的將自己手裏的衣服都進一旁的垃圾桶。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她那套女士西裝惹到他了。

喬苑菲沒衣服穿,隻能伸手卷過被子,擋了一下胸口。

看見脾氣變得暴躁的梵羽,遲疑了一會兒,仿佛意識到什麽,輕輕的問道。

“你不喜歡我穿西裝嗎?那我以後不穿了……”

她話音未落,梵羽已經回頭掃了她一眼,嘴角噙著冷冷的笑意。

他在意的是什麽,她難道不知道嗎?

梵羽溫潤的眸,染上了一抹慍怒。

踱步走到她麵前,伸手掐住她的下顎。

“你到底想要演到什麽時候?扳倒喬方峰,奪回喬氏企業,成為新喬總,一切都已經如你所願,喬苑菲,你不需要再在我麵前虛以委蛇,楚楚可憐。”

梵羽自嘲一笑。

“或許,我應該叫你Fay。”

曾經,他問過她。

她矢口否認,緊張害怕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今天當著這麽多記者的麵,她已經處理的遊刃有餘,判若兩人。

她到底把他當成什麽?

一開始的接近,是巧合還是利用?

她在他麵前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是在害怕什麽?

擔心他利用手中的權勢,破壞她的計劃,還是根本就不信任他?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她在記者麵前說的那番話,他至今都無法相信。

那個在他麵前像隻小白兔的人,居然能鬥贏喬方峰那隻老狐狸,無聲無息的取而代之,成為喬氏企業的新任總裁。

是她演技太好,還是他入戲太深?

居然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叩叩!”

房門響了。

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梵少,上心小姐問您,今天要過去接小小姐嗎?”

“……”

梵羽沒說話,目光一直盯著喬苑菲。

喬苑菲抿了抿唇,剛要開口,他已經背過身,走到門口,伸手拉開房門。

“梵少……”

管家一看見梵羽,正要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梵羽已經淡漠的啟唇。

“告訴上心,我等會兒去接小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