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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就是他,當時的情況就和剛開始的情況一樣,青田幫的那些人全都不能動了,凍傷了很多人,當時冷的連槍栓都拉不開了… …連我都感冒了… …”

張葉玄說到這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繼續說道:“不過奇怪的是,緋雨正村並沒有要殺那些人的意思,當我把緋雨鈴音帶過去的時候,他就命令暗夜零停止使用式神了,雖然那些青田幫的人恢複了知覺,但已經沒有人有膽量再開槍了,接著我們就安全的離開了那裏。”

我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道:“這… …這就完了?太簡單了吧?”

“你還想怎麽樣?”張葉玄瞟了我一眼,繼續的刷著他的碗,“怎麽說當時我也是九死一生,也不想再出點什麽事情了。”

“唉~~沒意思。”我歎了一口氣,這樣的結局雖然很好,但不免太平淡了,有些讓人失望。

“什麽樣才算有意思?難道他們突然跳起一人把我打死才好嗎?”

“我倒不是那個意思,我以為緋雨正村很可能會因為你救了他們而把你招為上門女婿呢,那樣不是很好嗎?”我笑嘻嘻的雙手趴在椅背看著張葉玄,突然發覺如果真的是這樣,這次的任務似乎就這麽簡單的完成了。

“不會的,”不知道什麽時候,雪乃站在了我的身後,兩眼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姐姐是不可能被父親嫁掉的,即使是和男生普通的交往都是被父親禁止的,怎麽會那麽輕易的說嫁就嫁… …隻有我在他的眼裏才是最不值錢的… …即使要嫁也嫁的是我。”

“不會吧?怎麽說他也是你的父親,也許是你的想法太偏激了… …”我看著不停掉眼淚的雪乃,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好,隻能挑好的說了。

“他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你以為他幾次來派人找我回去是為了什麽?說好聽的是為了我的婚姻,其實還不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我才不要嫁給那個豬頭一樣的人!”雪乃的情緒十分的激動,這種情況下我還是什麽都不要勸的好。

“豬頭?是指誰?”

“雖然你比較像,但好象不是在說你… …”張葉玄不合時宜的『插』了一句,立刻遭到了我的口水狂噴。

雪乃撲哧一笑,抹了抹眼淚說道:“算了,反正我也跑出來了,我已經決定不去想這些事情了… …”

“對了,你媽媽呢?你一個人在外麵你媽媽不擔心嗎?”我突然發覺她似乎沒怎麽提到過她媽媽。

雪乃表情又暗淡了下去,低聲道:“我很小的時候媽媽就死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沒有想到她居然和我一樣很小就失去母親,不免有種同命相連的感覺,看來世上命運悲慘的人大有人在,我不是特殊一個。

我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一盒麵巾遞了過去,雪乃搖了搖頭,“沒有關係了,很多年了,我已經不會再哭了。”

“你一會兒去洗個澡然後就去睡吧,明天就會好了,別想那麽多了。”我又把麵巾放回了原處,出言安慰道。

“恩。”雪乃點了點頭,起身往樓上走去,快走到樓梯的時候,突然停住了,回過身來看著我。

“恩?還有什麽事情嗎?”我奇怪的看了看她,接著站了起來。

“沒… …,我隻想告訴你… …你做的菜很像我媽媽做的… …很好吃… …”

雪乃不等說完話,轉身就跑上樓去了,真是個奇怪的女生。

張葉玄看了看我,搖了搖頭,繼續洗他的碗,這家夥刷碗可真夠慢的,這麽長時間才刷了一半,我不禁有些發悶。

“你剛才搖什麽頭啊?”

“沒什麽… …對了,還有件事差點忘了… …”

“什麽?”

“下個星期六緋雨正村邀請我去參加他女兒的生日宴會… …”

“緋雨鈴音的生日?那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麽?你自己去不就好了?”

張葉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了看樓梯的位置,接著低聲說道:“你別忘了我們來的目的,這次就是機會,我已經和他說了會帶一個人去。現在告訴你就是要你有點心理準備,別老想置身事外。”

“我哪有… …好象老想置身事外的人是你才對啊… …”

看了看時間到九點了,我也懶得和張葉玄在這裏磨嘴皮子了,簡單收拾了一下,穿好了外套,準備去赴美奈的約,雖然不知道美奈這丫頭到底又有什麽鬼主意。

出了家門,外麵的天『色』已經相當的晚了,本來我們住的地方就離市區有點遠,現在這個時候就更加顯得寂靜,路上很少能見到行人了,隻有一些來往的車輛開著刺眼的燈光在路上來來往往的穿行著。

不知道怎麽覺得有點渴,我穿過馬路到對麵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裏買了罐可樂,接著結了帳走了出來。

又看了一遍美奈寫給我的紙條,對照了一下路邊的地圖,中心公園是這附近的一個不太大的公園,距離我現在的位置大概兩公裏左右,因為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慢慢散步過去。

大概是因為這裏遠離市區的緣故,這裏的夜晚遠沒有市區街頭燈紅酒綠的熱鬧景象,而是一種寧靜小城的恬靜,就像在我家鄉的街頭一樣。或許是我離開家太長時間的關係吧,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想起家,想起在家鄉的親人和朋友,或許這次任務結束了,我應該請個假回去看看。

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十多條街,前方不遠處已經可以看到中心公園的牌子了,這附近不是什麽居民區,所以這個時間連行人都很少見了,路燈照『射』下的馬路空『蕩』『蕩』的,不免氣氛有點恐怖。

旁邊的草叢裏“噌”的鑽出一隻足有我一個半手掌大的老鼠,在我的腳下快速的跑了過去,由於沒什麽心理準備,嚇得我一個條件反『射』瞬間放出幾束絲反身跳到了附近的電線杆上,驚出了一頭的虛汗。

“真是的,這個美奈怎麽偏要這個時候在這個破地方見我啊,有什麽事情不能白天說嘛… …”我蹲在電線杆上低聲嘟囔著,還好這個時候附近沒什麽人,不然被人看到我向變態一樣蹲在幾米高的電線杆上發呆,還不嚇瘋幾個。

“哎?奇怪,那是什麽?”由於站得高的關係,我看到遠處的一塊空曠的草地上似乎有兩個人影,一個是站著的,一個是坐在地上的,其中一個的氣息好象還有點熟悉。

我不免有些好奇,這麽晚了還在這裏的能是什麽人呢?

我從電線杆頂部跳到旁邊的圍牆上,沿著圍牆以最短的距離向那塊空地的方向跑了過去,接著騰空跳起,靠一棵大樹『蕩』到了離空地不遠的牆頭上麵。

這個位置距離空地的中心隻有二十米左右,由於我在移動中基本沒有發出什麽聲音,所以下麵的兩個人似乎也沒察覺到我的存在。這裏的視線很好,借著周圍的光線我看清楚了下麵的情況,空地上的確有一男一女,他們周圍的草坪已經毀壞的不成樣子,看來這裏發生過激烈的搏鬥,現在似乎這場搏鬥已經分出了結果,男的還站在那裏,而女的卻受了很重的傷坐在地上。

“哎?這不是… …怎麽會這樣?”我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受了重傷坐在地上的人居然就是美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