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淩家注定不平凡,徽勳戰兄弟三人的經脈皆是被劉寒陰所毀滅,非但如此,他劉寒陰竟然還厚著張臉皮光明正大得住進了淩家,入住淩家之人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帝國軍方將領們包括元帥等人共計也隻得二十多人,其餘將士們安排再了北城之外,就地駐紮了下來,等候帝國的武器。

不過幸好有諸葛諒在淩家坐鎮,諒他劉寒陰自認本事再大也不敢在炎帝強者眼皮子低下造次,而三兄弟的經脈的情況,諸葛老先生有言在先,恢複是能恢複的,不過就是需要時間。目前,三兄弟完全陷入了昏迷中。

想前段時間,淩天的經脈被廢,也是昏迷了三天三夜,如今,這也正常的,有了諸葛諒在,淩家也總算可以放下心來了。

第二天清晨,淩天早早便出了淩府,獨自自前往西城,目標直指臨鴻樓。

先去探探情況再說,淩天隱隱覺得,隻怕事情不會沒有這麽簡單,雖然鎮北王與淩風在朝中總是明爭暗鬥,不過就算再這麽在朝中鬥,也不可將朝中的恩怨光明正大得跑去砸人家場子,而且這件事情發生過後皇室也沒有過表態。

這就令淩天想不通了,這霸天帝國難道就沒有國法麽?正正經經的做買賣,就因為一些朝綱恩怨,就跑去把人家場子砸了,莫非淩家與鎮北王已經到了一個水火不容、兵戎相見的地步?

但看上去又不像,畢竟在昨日的大宴上,淩風與鎮北王之間畢竟還是笑臉相迎,你恭我敬的。

兩個勢力之間雖然有著利益衝突,但矛盾沒有升溫到一定的程度,其中一方是絕對不會將事情鬧得如此地步的,這簡直就是打對方的臉,把別人得麵子給逼上了絕路。

俗話說,狗急還跳牆,兔子急了還要咬人,更何況是人急了?

他李家的人把事情做得這麽絕,難道單憑一個李家後人就敢對淩家做出這樣的事情?這背後沒有鎮北王支持是決計不可能的。

偏偏事情發生了,但鎮北王與皇室均對這件事情不表態,這就是這件事情的奇怪之處了。

想著想著,大約半個多時辰之後,淩天來到了臨鴻樓。

臨鴻樓共有五層,雖比不上赤城的聖鑲樓也比不上北鑲城的北尊樓,但規模也算不得小,在霸天城中,還是小有名氣的。

但礙於地勢不好,西城這一塊主要是酒樓買賣,霸天城十有八.九的酒樓都集中在這一塊,雖然西城看上去是熱鬧非凡,但買賣也不是那麽好做的。

各大酒樓之間競爭過於殘酷,就拿之前經營臨鴻樓的那個員外來說,自從他接下了臨鴻樓之後,數月虧本,幾乎未曾盈利,在無奈之下,才會將臨鴻樓連同地契賣予淩家。

而淩家接手之後,不少百姓們聽說是淩家在經營了,紛紛都慕名前來,但怎奈臨鴻樓的酒菜不是普通百姓

所常能消費得起的,因此淩徽淩勳二人經營也隻是小有盈利,至少沒有虧本了,這倒是一個好的開始。

當二人正準備降低酒菜質量與價格的時候,卻惹來了鎮北王李家這攤子事,也實屬無奈之舉。

淩天邁步進門,此刻還是清晨,臨鴻樓還沒有一個客人,掌櫃得翻著賬目皺著眉頭,一臉愁容,店小二們有氣無力般得打掃著衛生,放眼望去,臨鴻樓內,卻是有點千川百孔的味道,一樓與二樓的不少窗戶都不知了蹤影,就連地板也是坑坑窪窪的。

在大廳的一個角落裏還堆放這一些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此刻的臨鴻樓還真有經過一番洗劫的味道。

“呦,這位公子爺,小的給您請早啦,天色尚早,小店還不做生意,還有勞公子爺午時再來,對不住了,公子爺。”一名店小二看見了淩天,跑過來熱情得招呼道。

淩天臉色凝重得觀察了一周臨鴻樓,對著店小二道:“我是淩家四公子,淩天,淩徽淩勳是我哥哥。”臨鴻樓開張之後,淩天也隻來過兩次,兩次都沒呆太久,小店內的人當然也不怎麽識得淩天。

掌櫃的聽到聲音,向這邊看了一眼,立馬將還未對好的賬目本合上,快步走到淩天身前,一把推開了那個呆頭呆腦店小二,嘴裏不住得咒罵道:“王三兒,你小子什麽眼神,大掌櫃來了,還不識得,又想被罰工錢了吧?”

王三兒摸摸腦袋,嘴裏還嘟噥道:“總不能誰說他是淩家人我就要相信吧?”

掌櫃得還要發威,袖子一挽,一副老娘要揍人的樣子:“你還來勁了是吧?”

淩天卻阻止了,笑道:“算了,掌櫃的,也不怪他,我們也沒見過,他要是能認得我那還不見鬼了?”

掌櫃的哈哈一笑:“四公子可真會說笑,今兒的事兒可不算完,回頭非好好罵這小子一頓不可。”說到這裏又瞪著王三兒:“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幹活兒去?”

王三兒急忙唯唯諾諾得落荒而逃。

掌櫃知道淩天此次前來,恐怕是有要事,雖然在剛才那一來二去無形之中,貌似二人的關係拉近了不少,但她還是知人情世故,因此也就很聰明將淩天請到一張桌子前,叫人拿來了一壺茶葉,鄭重得看著淩天:“四公子此次前來想必是因為臨鴻樓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吧?公子隻管問,我將知道的全部告訴公子。”

淩天點點頭,這個掌櫃的倒也非常會處世,每一個神情每一句話都是順著自己的心意來的,能招攬這麽這個處世人才,看來自己的兩位哥哥也倒不至於是徹底的紈絝嘛。

“謝謝郝掌櫃,你先說說這件事情的前因過程。”淩天來過兩次臨鴻樓,雖然記憶不深刻,但自然也是知道這個掌櫃的姓氏。

“唉,其實這件事情與我家脫離不了關係,我家有一女,名為袖雲,前些日

子,淩戰三公子前來臨鴻樓尋大公子與二公子,正巧那天,袖雲也因有事前來找我,於是就與淩戰三公子撞了個正著,袖雲也因此對三公子一目傾心,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為此,家裏多次警告過小女,不要癡心妄想,人家可是淩家三公子,可是名震天下的將門世家,咱們霸天帝國的命根兒都是人家淩家給續上的,又怎麽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家高攀得起的?”

淩天靜靜聽著,郝掌櫃飲了口茶,繼續說道:“但是呢,我家這袖雲,從小到大,啥都好,又是乖巧聽話人脾氣也好,雖然家境不算很好,倒也是知書達禮,溫柔賢惠的。可這丫頭就是一根筋,看上了人家三公子,就非三公子不可了,甚至還托我這個當媽的找大公子和二公子說說,但這又讓我這個既是當媽的又是當掌櫃的如何開口?”

“淩家可是大東家,身份地位顯赫,若是我找大公子與二公子說了這事兒,人家會怎麽看我?指不定還以為我們這普通人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淩公子也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雖然這天鵝肉誰都想吃,但被人看做這樣,實在是就有點……”

郝掌櫃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了,略顯尷尬得解釋道。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說是不想被人看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從另一個層麵來講的,就有點看不起淩家的意思了,因此才解釋道。

淩天釋然一笑,道:“沒事,郝掌櫃請繼續講。”對淩天而言,聽聽淩戰喜歡的女子倒也是一番樂事,這個家夥平時就不苟言笑的,之前對南宮月一直有好感,但被淩天給直接來了個橫刀奪愛,至此之後,曾經揚言此生再也不會喜歡任何人,想不到,這個時間還真可以改變一切呢。

“嗬嗬,事情也就發生在七八天前吧,這丫頭在城南的一家綢莊做事,那天綢莊有事忙到了很晚,回西城時卻遇上了一幫醉鬼,那幫挨千刀得雜碎想非禮袖雲,於是袖雲在萬般無奈之下便報出了三公子的名號,說自己是三公子的未婚妻,這才得以脫險。不過事情卻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那晚過後,那幾個公子爺多次帶人來臨鴻樓惹事,甚至連大公子與二公子都被揍了,直到前天,這夥人更是索性將臨鴻樓差點給直接拆了。大公子與二公子這才回城北淩家叫人去了。直到昨日,那夥人還來鬧過一回,這些缺胳膊少腿的桌椅就是他們幹的,還有那些窗戶。”

淩天眉頭一皺,將自己心中的狐疑說了出來,道:“難道帝國不管麽?還有沒有王法了?”

郝掌櫃也是長出了一口氣:“唉,淩公子有所不知,那夥人乃是鎮北王李家的直係血親,鎮北王的人在霸天城早就橫行霸道慣了,由於與陛下同是李家的人,大家都是堂親什麽的,陛下對這些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是實在沒有想到,他李家的人膽子也太大了,連淩家的產業也敢動,沒有絲毫的顧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