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蕭皇後,張百仁起身走出皇宮,連夜練到了皇宮府庫內。

五年閉關,閉關所需的各種寶物、前序準備需齊全。

驗證了金牌,張百仁來到皇家書庫,這裏各種秘籍、道經隨便觀看,已經閑置太久,皇家子弟一個個遛狗逗鳥,都是嬌生慣養的紈絝子弟,哪有時間來修行武藝!

閉關最先做的便是修煉道胎魔種大法,道胎魔種分為三個階段:魔種、種魔、融魔。

如今張百仁隻是凝聚出了屬於自己魔種,至於第二卷的種魔、融魔尚未推演出來,知識底蘊不夠,難以為繼。

皇家書庫乃是天下間最大的書庫,諸子百家無所不包、無所不容,具有數不清的各種奇異思維,玄妙道經。

此時張百仁恨不得自己有千手、千眼,能夠在無盡道經中尋找到自己所需之物。

隨便收了數百卷的道經,張百仁走出了皇宮,向塞北而去。

張百仁想好了,自己去塞北閉關,還是魚俱羅令人安心一些。至於說自己要推演道胎魔種的第二卷、第三卷,可派人去皇宮中替自己取藏書。

五神禦鬼大法的玄妙超乎常人想象。

塞北

張百仁回來的消息沒有引起任何風波,悄無聲息的潛入山莊,除了張母與張麗華之外,就沒見過任何人。

張家後院

看著魚俱羅的手書,張百仁露出一抹笑容,然後開始了閉關之路。

道胎魔種運轉,隻見一股玄妙氣機擴散於張百仁周身,然後一個介乎於真實虛幻之間的種子慢慢自虛空凝結,紮根於丹田之中。

種子以三陽金烏大法、句芒真身、真水玉章、後羿射日真經為養料,不斷滋潤著自身。

魔種

說是種,但其本質乃是元神、精神層次的力量。

魔種之功運轉,不斷歸納吸收著體內的各種力量,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各種真氣俱都已經被魔種力量吸收,周身運轉的真氣已經化作了黑色。

水之藍色、太陽之金色、句芒之綠色,再加上其餘七七八八的道功,張百仁周身真氣已然化作了黑色。

各種顏色被吞噬混合,便化作了黑色。

魔種並不是真氣上的體現,而是精氣神方麵的力量。

諸般真氣化為一體,張百仁隻覺得元神通徹,開始了劍胎的修煉。

劍胎乃是重中之重的修煉,劍胎內孕育著四道先天神胎,就算傻子都知道劍胎的珍貴性。

時間在悠悠流轉,轉眼間已是三載。

三載來張百仁不問世事,專心修煉道功,一切都以劍胎為主,修煉誅仙陣圖祭煉金簡為輔,然後在觀看大內皇宮中的各種典藏,推演道胎魔種的第二重功法。

種魔

需無形無相,不被人所察覺,盜取人之造化,乃是最為陰險、損毒的功法。

隻是這道胎魔種的功法推演起來比張百仁想象中要難無數倍,即便有神性的力量相助,再加上前世今生的見識,想要推演出第二卷也是困難無比。

道胎魔種的第二卷是最難的,要人毫無發覺的修煉道功,又毫無發覺的將別人道果掠奪收割為己用,想要做到無形無跡根本就不可能。

每個人道功有了火候,都能回照靈魂本源,必然可以察覺出靈魂中的不妥之處。

但張百仁並不氣餒,依舊在不斷自己的推演功課。

時間悠悠,張百仁閉關的第五個年頭,外界已經暗流湧動,大隋王朝開始走下坡路,各大家族暗中搞出小動作。

上京城

楊廣眉頭皺起,看著身邊的黑影:“張百仁還沒出關嗎?”

黑影搖搖頭:“沒有絲毫出關的動向。”

楊廣眉頭皺起,緩緩閉上了眼睛。

“是我的錯!我當時就不應該逼迫先生閉關!”某一座官府衙門,孫思邈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眼中滿是悔恨:“大隋局勢不妙啊,沒有都督鎮壓,各路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不管外人如何想,張百仁的閉關依舊在繼續,在張百仁閉關的十個年頭,鷹王自外麵走進後院,張百仁指著身下的一個包裹:“勞煩鷹王將包裹內書籍送回大內。”

“大內皇宮已經沒有書籍,所有書籍都被先生看完了。”鷹王提起包裹,似乎想起什麽,道了一聲。

“嗯?”張百仁眉頭皺起:“看完了?本座知道了!”

揮手示意鷹王退下,張百仁揉了揉眉心:“還差一點!還差一點!我的道胎魔種第二卷便成了!”

這十年來,除了張麗華照顧自己的起居之外,張百仁不見任何人。

“還差一點,該如何是好?”張百仁皺起眉頭,他忽然想起了母親手中的那本天書。

“教祖的天書,應該能叫我大有所獲吧。”張百仁心中一動,隨即搖搖頭:“如今已經過了十年,天書早就到了百義手中。”

張百仁閉上眼睛:“沒有天書相助,那我就自神胎中汲取奧義,神胎便是天生的天書,內蘊先天神祇大道,我若能觀望也可取長補短,互通有無。”

“公子,皇宮大內的藏書已經看完,可是創造出的第二卷?”張麗華推門自外界走來。

張百仁眉頭一皺,搖了搖頭:“還差一點!”

“可惜了,五年前母親將天書送到金頂觀,不然也可助你一臂之力。那可是教祖的天書,有天地正威盟的奧義,公子若能吸收奧義,必然可以化作鹵水點豆腐質的一步。”

張麗華輕輕一歎,眼中滿是惆悵:“如今已經十年,公子道功卡頓,可要出關?當今天子可是等的心急了!”

“繼續閉關,不達成所望,我絕不會出關。”張百仁眼睛閉上:“天聽可曾撒了出去?”

“已經撒網天下,暗布星落,在各大城鎮經營了產業,開始反哺組織,這些年已經盈利。”張麗華道。

張百仁盤腿打坐,氣機逐漸內斂,仿佛一塊石頭般陷入了沉寂,張麗華知曉張百仁又陷入了打坐修煉,起身告辭退去。

隨著張百仁祭煉神胎,體內的誅仙劍胎、陷仙劍胎、戮仙劍胎、絕仙劍胎已經與另外一半劍胎平分秋色,五五分成。

“接下來的修煉越來越快,最多三年我便可徹底竊取先天神胎的所有造化,化身為四道先天神祇。”張百仁眼中神光閃爍,心神沉入四道神胎中,汲取著神胎的奧義。

道胎魔種功法不用運轉,此時張百仁道功已經圓滿,在修煉已無意義。此時所有精力都用來推演道胎魔種二卷、竊取神胎造化、祭煉金簡上。

感受著神胎內浩**、駁雜的傳承奧義,即便這神胎已經被自己取代,但傳承奧義卻也難以被張百仁掌控。就像是一個人可以控製自己的手,但卻不知自己的手的構成,細胞運行的原理一樣,這些都要慢慢去琢磨。

誅仙四劍的修煉是一日不能停,修煉空暇之餘,便會祭煉金簡,然後推演道胎魔種,然後繼續陷入閉關之中。

外界

張氏莊園

鷹王一雙眼睛掃視藍天露出一抹向往,雄鷹就不應該受到拘束,雄鷹就應該自由自在的翱翔於天空。

不過看著張百仁閉關的密室,眼中露出一抹動容,憑借張百仁如今的權勢,能夠沉下心來閉關苦修十年,確實值得令人敬佩。

“這小子才多大?好像才二十歲吧!屋子裏無意中泄露出的一抹煌煌氣機,便是連我也心驚肉跳,這小子未免太厲害了,不知這十年閉關道功又增進到何種火候。”鷹王躺在椅子上,慢慢的吃著葡萄,這種日子倒是蠻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