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欲和穀流風此時已經走到了紇溪身後,兩人一看到這女子的容貌,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隻見這個女人柳眉鳳眸,臻首玉肌,衣袂飄飄,絕世姿容好似九天玄女下凡間。

但最讓人震驚的是,這個女子的容貌竟然與紇溪有著七八分的相似,讓人隻需看著她就幾乎能想象出紇溪女裝的樣子。

穀流風目光中有迷離和驚豔,但很快側過頭,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翻騰的悸動。

無欲則是忍不住驚呼道:“這不是……”自家王妃嗎?!

他看看南宮煜,又看看紇溪,隻見自家主子一臉淡定,而那溫柔灼灼的目光一直注視著紇溪。

而紇溪的神色則更冷淡,慢條斯理地把畫收了起來。

畫中的這個女人,她已經認出來了,正是這個身體的母親——安陵月。

但是紇溪卻望著納蘭延明,淡淡道:“這是誰?”

納蘭延明連忙道:“你……你先救我!隻要你救我性命,我就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紇溪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看著他,“我不接受討價還價!”

說著,就要轉身離去,納蘭延明見她真的毫不在乎的樣子,頓時慌了,連忙膝行兩步,大聲道:“我說!我說!這個是安陵月,是現在的納蘭家家主納蘭正澤的侍妾。”

頓了頓,納蘭延明壓低了聲音,一副凝重的神色,緩緩道:“而你,很可能是納蘭府在十幾年前丟失的那個孩子——納蘭梓筠!”

紇溪心中微微一動,可臉上卻絲毫不動聲色,嗤笑道:“納蘭梓筠?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那麽好騙嗎?燕京城誰不知道,納蘭府的三少爺納蘭梓筠早在多年前就因為修仙天賦凜然,被送往大宗門拜師學藝去了。”

“我若是納蘭梓筠,那被送去宗門的人又是誰?”

納蘭延明眼中現出焦急之色,可眼中卻有著掙紮,隻是不停說,“你相信我,你真的是納蘭梓筠,是我納蘭家的孩子。否則,你的長相又怎麽會和安陵月一模一樣?”

紇溪冷笑道:“天底下長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不過是區區一張畫像,就讓我相信你的鬼話,你當我是白癡嗎?”

納蘭延明見紇溪死活不信,而自己體內的毒素又好似加重了幾分,真是讓他又懼又恨。

心中直想著:等這臭小子回歸了納蘭家,自己一定要好好折磨他,才能消今日被羞辱的心頭之恩。

麵上卻哪敢表現出半分怨恨,猶豫了半晌,才不得不咬牙輕聲道:“我確定,你就是我納蘭家真正的三少爺,納蘭梓筠。因為……因為那個在外學醫的納蘭梓筠是假的!他是納蘭正澤從外麵抱回來,頂替失蹤的那個孩子的。這件事,在納蘭家除了納蘭正澤,就隻有我和三長老才知道!!”

納蘭延明一邊說,一邊已經因為劇痛開始滿地打滾,身上的傷口也不停有黑血流出,很顯然他體內的【血醉】毒已經完全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