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代表著未知與神秘。

即便是作為創造了先生的潘澤,也無法確定先生到底是什麽。

不過正是這份神秘,讓潘澤越發的有研究下去的動力。

“體征。”

“無體征反應。”

“體溫。”

“恒定溫度19度。”

“腦電波。”

“182倍正常值。”

潘澤的學生不斷的匯報著x先生的各項數據,在培養槽內的x先生始終用他那雙深邃的目光注視著潘澤的學生。

潘澤的學生眉頭微微皺了皺,想要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過這時候潘澤提醒道:“集中精神。”

潘澤的學生這才收回心思,繼續的報告道:“電刺激無反應,一百三十八種致死劇毒物質無反應。”

“物質有微弱反應。”

潘澤的學生操控著機械手臂,伸入培養槽內。

機械手臂抓著一塊物質,慢慢的靠近著先生。

突然,原本應該無法移動的先生,毫無征兆的動了一下。

潘澤的學生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潘澤回過頭看了眼自己的學生。

“怎麽回事”

“沒事,他突然動了一下。”

“應該隻是正常的機理反應。”潘澤的學生看著培養槽內的先生,思緒又回到了半個月前。

當時他和潘澤正在對血獸的血液進行實驗,可是實驗以失敗告終。

而後潘澤的學生就將失敗的血液倒入垃圾處理器內,而垃圾處理器內還有之前實驗失敗的物質,當那些失敗的血獸血液接觸到物質的時候,兩者產生了某種化學反應,原本應該是金屬的物質居然和血獸的血液產生了融合效果。

不對這不是自己的思維

潘澤的學生猛的搖了搖頭,自己並沒有打算去回憶這個,為什麽腦海中卻不自覺的往這方麵去想

是先生是他搞的鬼

潘澤的學生突然反應過來:“老師有古怪他在入侵我的思維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突然,潘澤的學生變得異常激動,不斷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該死,滾出我的大腦。”

潘澤驚疑的看著自己的學生:“你怎麽了你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候,旁邊測量腦電波的儀器,顯示器上的數據突然變得非常的高。

潘澤滿臉的驚愕:“399倍455倍還在網上升,太奇怪了這是怎麽回事”

潘澤猛的看向培養槽內的先生:“真的是你”

先生慢悠悠的轉過頭,雖然他沒有說話,可是潘澤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先生的聲音。

“是的,他告訴我,隻有他死了,對我的懷疑才能消失,所以我需要他死了。”

“停下你給我停下。”潘澤又急又怒,自己的這個學生可是不可多得的助手,自己的很多實驗,都需要他來輔佐。

“你,無權命令我。”

“我是你的造物主你必須給我停下。”

“不,你並不是我的造物,我的誕生是大自然賦予的,我生來便不是為了受你的支配。”

在培養槽內的先生突然伸出手,點了點培養槽的玻璃壁,緊接著,玻璃壁開始龜裂。

“你你要做什麽”潘澤嚇得麵無血色。

他突然發現,先生並不如他想象的那麽簡單,甚至比他所預測的更加神秘。

培養槽突然粉碎,裏麵的營養液濺射出來。

先生手中握著那顆物質,物質開始融入他的身體之中。

“對於你們喚醒我,我應該感謝你們,現在我需要更多的物質。”

潘澤突然掏出一個遙控器,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按鈕。

可是,意想之中的爆炸並未發生,先生看了看潘澤:“那個納米炸彈已經被我的身體完全的融合,很遺憾,你唯一牽製我的東西都已經消失了。”

“這是我的研究所,這裏的守衛全部都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

“不,我不需要逃掉,我能讓這裏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什麽你什麽意思”

“你不明白嗎這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我也不清楚為什麽具備這種能力,不過當我找到更多的物質後,也許我就能夠回答你的問題了。”

“物質到底是什麽”

“不知道,這個問題同樣無法回答你。”

先生低頭看了眼還在掙紮中的潘澤的學生,先生的目光始終是那麽的冷漠:“也許你的懷疑是對的。”

“你對他做了什麽”潘澤又驚又怒。

“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我應該是在殺死他。”先生的語氣平淡:“而以我的理解則是將他變成我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候,警報聲大作,潘澤暗中按響了警報。

不過先生卻不為所動,他似乎是被地上潘澤的學生所吸引:“原來,你們人類是如此的畏懼死亡。”

先生似乎不能理解,歪著頭眼中流露出思考。

“為什麽要畏懼死亡回歸大自然,而後以重組,最後以新的姿態出現,這是多麽完美的過程,為什麽要抗拒”

“你無法理解死亡嗎”

“不理解。”先生搖了搖頭。

潘澤擔心先生會突然暴走,所以他打算在守衛到來之前,先穩住先生。

“因為你不是生物,所以你無法理解。”

“我是生物,我是大自然賦予的生命,隻不過是以你無法理解的方式存在。”

“正常的生物,都會對死亡感到恐懼,在我的實驗室裏,隻有克隆人才會不懼死亡,他們就像是電腦程序一樣,我要他們怎麽樣,他們就怎麽樣,你現在也是一樣,你根本就沒有自我認知,而自我認知的最關鍵就是明白生與死。”

“可是,我所獲得的知識卻不是這麽告訴我的,我與你們不同,我更高級,所以我超脫你們的理解。”

“可是你卻連生存與死亡的意義都不理解。”

“不,我不是無法理解,我是不明白你們人類的理解。”

就在這時候,實驗室的大門開了,幾個全副武裝的守衛衝了進來。

先生抬起頭看向那些守衛,那些守衛下意識的就要舉起手中武器開槍。

幾道激光射在先生的身上,先生應聲倒地。

“潘澤教授,你沒事吧”潘澤搖了搖頭,目光始終鎖定在先生的身上:“去看看他是否死了。”

那幾個守衛大大咧咧的走到先生的屍體旁邊,就在這時候,那幾個守衛的腦中突然感覺一痛,接著就如潘澤的學生一樣,倒在地上抱頭痛苦掙紮起來。

先生緩慢的站起來,目光始終那麽的平靜:“你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你應該遵從我的意誌,我可以讓你領略到生命的真諦。”

“生命的真諦嗬嗬”潘澤笑了起來:“就如你那樣,連死亡都無法理解,這就是所謂的真諦”

“大自然是非常奇妙的,人類的科技再如何發達,也無法探究大自然最深層的秘密,隻有我可以,因為我就是大自然的意誌誕生出來的。”

“如果我拒絕呢”

“那麽我隻能表示遺憾,你失去了一個再也不可能得到的機會。”

“這種機會我不稀罕。”

“很快,你就會明白我對你的善意。”先生流露出一絲失望。

“嗬嗬”潘澤的臉上則是帶著嘲諷:“真正不理解的應該是你。”

先生漫步的走到潘澤的麵前,潘澤此刻嚇的要死,可是或許是作為一個科研者最後的固執,他怡然不懼的與先生對視著。

“大自然從來不會為了誰的誕生而主動做出選擇,你隻是恰逢其時而已,你難道真的覺得,自己是因為大自然的選擇而誕生的嗎你甚至連自己是什麽都無法弄清楚,你又憑什麽覺得自己是被大自然選中的”

先生的眼中終於不再是那樣的波瀾不驚,眼中閃過一道怒火。

“你隻是愚昧的人類而已,你對於真理一無所知。”

“我創造了你,不管你承認或者否認,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是我”潘澤指著自己的胸口,強調著語氣說道:“不是大自然是我”

“不是你你根本沒資格創造我,你隻不過是在巧合的時間,做了巧合的事情。”

先生可以對一切都至若惘然,唯獨對自己的出現,他則是非常堅定。

在他的眼裏,潘澤隻是一個凡人,一個一無所知的凡人,就好像一隻螞蟻對一個人說,你是我創造的。

這對先生來說,就等同於否定了自己的存在,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容忍的。

“好吧,我給你一個機會,逃離這裏,不久之後,我就會向你證明,誰才是對的。”先生再次回歸了冰冷的語氣。

潘澤自己都沒想到,先生居然會放他離開這裏。

不過他並未放棄這個機會,能夠活著,當然比死在這裏要好。

臨走之前,潘澤還不忘用嘲諷的眼神回頭看了眼先生。

“x,記住,這是我給你起的名字,這同樣是你存在的證明,這也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證明哈哈”

看著潘澤離去的背影,先生居然動了真怒。

x,這的確是他給自己取的名字,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就像是羞辱一樣。

可是,他卻無法摒棄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裏,根本就沒有放棄或者遺忘這個名字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