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星,紫雷山脈。

雷家是一個小家族,族內的修仙者不到五千,最高元嬰中期,還有百萬沒有靈根的族人。

紫雷山脈的修仙資源貧瘠,罕有高階修士到此。

雷廣義是雷家修為最高的人,也是雷家的守護神。

某個青石廣場上,雷廣義正在淬煉寶物,在陣法的指引下,一道又一道紫色雷電從高空劈落,擊在一把紫色飛刀上麵。

此刀長兩尺,刀柄上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小鳥,散發出一股驚人的靈氣。

一道又一道紫色閃電沒入紫色飛刀之中,紫色飛刀的氣息不斷提升。

雷廣義法決變化不已,紫色飛刀發出陣陣清脆的刀鳴聲。

一盞茶的時間後,紫色飛刀光芒大漲,表明有大量的紫色電弧跳躍。

雷廣義麵露喜色,目中滿是火熱之色。

這件紫鷺刀是他的本命法寶,他耗費了大量的資源,想要將此寶晉升為五品法寶,眼看就要成功,他如何不激動。

他法決一變,一道法決打在紫色飛刀上麵。

一聲清脆的鳥鳴聲響起,紫色飛刀一個模糊,化為一隻紫色大鳥,表明遍布紫色電弧。

“轟隆隆!”

一陣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響起,本來要劈落在紫色大鳥身上的紫色閃電,驟然改變方向,朝著某個地方劈去。

雷廣義等了好一會兒,發現沒有紫色天雷劈下,抬頭一看,隻見大片的紫色雷雲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他眉頭一皺,縱身飛到高空。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遠處的某個地方,電閃雷鳴,一道道粗大的銀色閃電從烏雲之中劈落,劈在某個地方。

雷廣義麵露疑惑之色,看雷劫的大小,應該是化神修士在此修煉,至於煉製法寶,他還沒看過這麽大的雷劫。

紫雷山脈的靈氣不算充沛,按理說,化神修士看不上這裏,難道是元嬰修士?那更不應該,他自己修煉的《紫雷秘典》也沒有這麽大的陣勢啊!

帶著疑惑,雷廣義朝著雷劫所在的方向飛去。

沒過多久,他停了下來,發現引來雷劫的人,在一個狹窄的山穀之中,因為雷劫太大,引來了不少雷家子弟。

“轟隆隆!”

一陣巨大的雷鳴聲響起,一道道銀紫兩色的閃電從高空劈下,沒入山穀之中。

雷廣義臉上露出思慮狀,若真的是有高階修士在此渡劫,若是渡劫失敗,他不介意做一回惡人。

就在這時,一道藍光從山穀裏飛出,正是避水獅麟獸。

“給你們十息的時間,所有人馬上離開這裏,我家主人在煉製寶物,否則,殺無赦。”

避水獅麟獸冷冷地說道。

雷廣義目中充滿震驚之色,看來真的是有高階修士在此修煉,多半是化神修士,一隻靈獸就是九級,化神修士的幾率很大。

“所有人,馬上離開,不許打擾前輩。”雷廣義想明白這一點,立刻帶著族人撤退。

避水獅麟獸懸浮在半空中,阻止其他修士靠近山穀。

“轟隆隆!”

雷鳴聲不斷,一道道銀紫兩色的閃電從高空劈下,沒入山穀之中。

大半日後,雷劫散去,山穀內的白色濃霧也散去了。

石樾盤坐在地上,麵色蒼白,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一把白色扇子懸浮在他的麵前,扇麵長四尺,寬兩尺,旗杆上遍布靈紋,整把扇子散發出一股驚人的靈氣。

通靈法寶玄元乾冰扇。

之前毀掉的破天梭是飛行法寶,而玄元乾冰扇是攻擊法寶,石樾忍不住哈哈大笑,神色十分興奮。

他單手一招,玄元乾冰扇飛落在他的手上。

他輕輕一晃,一大片白色寒氣席卷而出,地麵快速結冰,冰層快速蔓延。

十息不到,整座山穀的地麵上就被一層厚厚的冰層覆蓋了,散發出一陣驚人的寒意。

“哈哈,不錯,不錯,真不錯。”石樾十分滿意,這件玄元乾冰扇的威力猶在他意料之上,當然了,這跟煉製的材料有關,若不是其他勢力幫他湊齊了不少材料,煉製出來的玄元乾冰扇威力不會這麽大。

馬鹿獸趴在不遠處,看到石樾煉製出玄元乾冰扇,馬鹿獸快步向石樾跑了過來。

“主人,恭喜,恭……恭喜主人。”

馬鹿獸晉入八級後,修養了一段時間,已經恢複了,它現在可以口吐人言,隻是說的比較少,有些生澀。

馬鹿獸是土係妖獸,精通土係法術,石樾給它取名石磊。

避水獅麟獸飛落在石樾麵前,欣喜地說道:“恭喜主人煉製成靈寶。”

“我能煉製出此寶,你們都有功勞,先回來吧!咱們離開的時間不短了,要回去了。”

避水獅麟獸和馬鹿獸化為一道藍色遁光和一道黃色遁光,沒入石樾的靈獸鐲不見了。

石樾放出青色飛舟,朝著高空飛去,沒過多久,他就消失在天邊不見了。

……

天竹星,仙草坊市。

九曲樓,曲誌陽正在跟曲非煙說著什麽。

“煙兒,除了石樾,沒有其他外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吧!”曲誌陽麵色凝重的問道。

曲非煙看到曲誌陽一臉嚴肅,猶豫片刻,搖了搖頭,道:“其他人應該沒人知道了。”

“那就好,你切莫泄露身份,魔道修士不知道吃什麽藥了,頻繁攻擊咱們曲家人,前後有五名化神死在魔道修士手上,化神以下的族人更不用說了,我們也斬殺了部分化神期魔修,據九伯傳回來的消息,某位合體期的魔修派出大量的人手找你,因為沒有你的消息,魔道修士大肆襲殺咱們曲家的高階修士,利用搜魂術,打算尋找你的下落,好在知道你真實下落的人並不多。”曲誌陽神情凝重的叮囑道。

“知道了,爹。”

曲誌陽點了點頭,接著又道:“對了,你最近有沒有跟石樾聯係?仙草宮關閉七年了,這麽久不開門,石樾沒出什麽事吧!”

“沒有,他可能比較忙,他隔一段時間就會關門的,如果他聯係我,我會告訴你的。”

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尖鳴聲從她身上傳來。

她取出傳影鏡,一道法決打在上麵,鏡麵一個模糊,出現石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