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之體確實厲害,修煉魔道功法事倍功半,怪不得寧無缺想將其活抓獻給魔道修士,不過可惜的是太陰之體根本活不過三十歲,因為陰氣太重,曲非煙找千年七彩九葉蓮,應該就是為了治愈身上的陰氣,嘿嘿,石小子,就算你不是修煉魔道功法,若能摘得此女的紅丸,對你的修煉大有益處,她的修為越高,好處越大。”逍遙子的語氣聽起來猥瑣。

石樾並未理會逍遙子,衝謝衝問道:“按照你的說法,豈不是有很多魔道修士盯上曲非煙了?”

“肯定,黑蝶仙子身具太陰之體,在那些修煉魔功的魔道修士眼中,曲仙子堪比萬年靈藥,至於具體的情況,我就不清楚了,我一直躲在黑蓮星。”

“將你的出身交代一下,還有你這些年替寧無缺做的事情說一遍,不許遺漏,對了,關於寧無缺的背景,你也要好好說一下,他平時跟什麽人來往,有什麽愛好,親友有哪些。”

謝衝聞言,麵露猶豫之色。

要知道,他之前破壞過石樾乘坐跨星域傳送陣,若他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了,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難保石樾不會殺他。

“怎麽?這麽快就不聽使喚了?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動手搜魂?”石樾冷冷地說道。

謝衝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開口說道:“我原本是一名散修,機緣巧合下認識寧無缺,被其收服,我和另外四個人替他做了不少事情,外人稱呼我們為天冥五凶,我們……”

小半個時辰後,謝衝講述完畢。

石樾聽了,驚訝道:“看不出來,這個寧無缺做過這麽多壞事,心腸夠黑的。”

“此人就是一個偽君子,表麵看似風度翩翩,其實肚子裏全是壞水,他的朋友並不多,薑棟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他跟薑棟的關係很不錯,經常聯係,薑棟所在的薑家也是天瀾星一個大勢力,對了,薑棟是曲非煙的未婚夫,後來不知什麽原因,薑家退掉了婚事。”

“退婚?你從哪裏得知這個消息?屬實麽?”

石樾沒有想到,曲非煙已經定親了。

“屬實,因為這事,薑棟跟他爹大吵了一架,跑來跟寧無缺遊山玩水,估計跟曲非煙的太陰之體有關,算一算時間,如果曲非煙沒得到奇遇的話,估計不在人世了。”

謝衝說到最後,突然想起石樾跟曲非煙的關係,急忙補充道:“當然了,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測,曲家的勢力龐大,或許找到了抑製陰氣的靈丹仙草也說不定,甚至找到千年以上的七彩九葉蓮治愈也是有可能。”

“薑家?給我說一說這個薑棟。”

謝衝也不敢隱瞞,將他所知道有關薑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謝衝的話,石樾陷入了沉思。

謝衝看到石樾對他提到曲非煙可能過世沒半分不快之色,估計曲非煙可能真的沒死,有些討好地說道:“薑家已經退婚了,薑棟跟曲非煙肯定沒有希望了,像曲仙子這等佳人,應該配公子這般人傑才是。”

石樾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客氣地說道:“我最討厭別人拍馬屁。”

謝衝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滯,神色有些尷尬。

“不過你這話,我倒不討厭。少說比較好,我希望養一位能幹的手下,而不是一位馬屁精。好了,你先退下吧!有事我會吩咐你去辦。”

謝衝答應一聲,恭聲退了出去。

石樾袖袍衝石門一抖,大門自動關閉了。

一道白光從石樾的丹田處飛出,正是逍遙子。

他輕撫了一下胡須,說道:“石小子,你準備怎麽做?寧無缺和薑棟都不簡單,背後都有家族撐腰,你要是動他們,肯定會惹來一堆麻煩的。”

“誰說我要動他們?我又不傻,動他們幹嘛?他們又沒招我惹我,跟我也沒有利益衝突,我幹嘛要對付他們?”石樾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逍遙子嘿嘿一笑,說道:“老夫怎麽知道你,老夫還以為你要衝冠一怒為紅顏呢!沒想到你這麽現實,隻認靈石不要美人。”

“你搞清楚兩點,第一,我跟曲非煙不是你想的那樣;第二,沒有利益的事情,我不幹,我打探寧無缺和薑棟,隻是習慣使然,我若是跟曲家打交道,肯定要把曲家的仇家友人調查清楚,這樣才放心的跟曲家合作。”

“這還差不多,對了,你不要在這裏停留太久,快點動身尋找煉製溶血丹的靈藥,治好銀兒的血脈問題要緊。”逍遙子皺著眉頭催促道。

“我知道你著急,我比你更急,看到銀兒躺在**昏迷不醒,我比你更心痛,不過煉製溶血丹的靈藥十分少見,總不能咱們剛出來,就給我們碰上吧!等解決了長風盟,我就去其他修仙星碰一碰運氣。”

石樾已經離開黑蓮坊市一年多了,在這一年內,他跑遍了大半個黑蓮星,參加了幾場大型拍賣會,就是沒有找到煉製溶血丹的主藥,當然了,他也不是一無所獲,也讓他找到了訂單上的幾種珍稀靈藥的種子,已經讓金兒種在了掌天空間。

謝衝的出現,給了石樾一個驚喜。

謝衝替寧無缺辦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足跡跑遍了天瀾星域,也去過其他修仙星域,見多識廣,謝衝或許能帶他找到煉製溶血丹的材料。

“這個謝衝你打算處置?你想知道什麽,直接搜魂不是更加方便麽?”

“誰敢保證他沒有修煉過某種秘術?萬一在我搜魂之前,他自爆元嬰怎麽辦?這個家夥背叛了寧無缺,寧無缺肯定不會饒了他,我是他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他肯定要緊緊抓住我這根救命稻草,我再幫助他修煉,到時候就算是我趕他走,他都未必會走。”

“這倒也是,不過謝衝跟林誠他們不一樣,你可要小心一些,想要此人死心塌地為你賣命,老夫覺得很難。”逍遙子好心提醒道。

“嘿嘿,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這種人有奶就是娘,隻有實實在在的利益,他才能為我所用,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石樾心念一動,便出現在玲瓏屋之中。

他快步來到銀兒所在的石室,銀兒躺在一張石**,雙目緊閉,麵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