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齊靈雲探知秦氏姐妹的情況,回到娥眉後向高層做了匯報,引起娥眉高層的極度關注。

先不說秦氏姐妹事關娥眉氣運,娥眉高層不可能輕言放棄。

再說秦氏姐妹轉修符文之道後,短短一個月時間就晉升到堪比金丹之境的中級符士水準,也引起娥眉高層的特別關注。

要是符文之道的修煉真這麽簡單的話,那以後修行界還不得玩完?

放著輕鬆快捷的符文之道不修,反而費盡心思,耗費無數時光苦苦掙紮於修行各個境界之間,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麽選擇。

娥眉高層對此相當關注,就算真的是如此狀況,他們也要第一時間做好應對準備,起碼也要弄清楚符文之道的完整修煉方式不是?

徹底轉換修煉方式不可能,娥眉又不是特別在乎門戶之見,隻要是好的就可以吸收消化,變成娥眉的底蘊和實力。

不然,娥眉一脈中,哪會出現苦行頭陀這等明顯的佛修之士?

有了前例,娥眉自然不會介意再將符文之道的修煉方式加入進來,免得符文之道真的大行天下之時,娥眉因為反應不及被遠遠甩開。

這樣的情況一旦發生,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

真要出現那樣的狀況,娥眉很可能氣運大失,徹底從修行界的頂端跌落。雖然有兩件先天靈寶鎮壓氣運,娥眉不可能像五台那般分崩離析徹底衰落,卻也不可能再引領修行界的風潮。

不是說娥眉氣運蓋天,以後永遠都會這樣。

天地氣運是不斷變化的,或者說天地氣運的變化,那是順應潮流而動的。

眼下修行界的主流乃是金丹元神之道,也就是傳統的玄門修行之法,隻不過更加偏向劍修一方。

娥眉之所以能成為修行界第一大派,就是因為順應潮流,成為劍修之中的佼佼者,加上兩件先天靈寶鎮壓氣運,以及各種其它的外力手段支持,很容易就成為修行界的弄潮兒。

對於氣運變化的研究,娥眉早就走在整個修行界的前頭。

娥眉高層對此相當敏感,事關娥眉以後的氣運還有地位,就算再怎麽重視也不為過。

如果符文之道還沒徹底鋪開,沒有深入社會的方方麵麵,說不定察覺情況不妙的娥眉高層,會采取斷然措施,直接滅殺了符文之道的源頭,也就是新明皇帝林沙。

就算為此背負巨大的因果業力,娥眉高層也不會在乎。

大不了讓動手之人直接兵解重新投胎,娥眉再重新將其收歸門下,以前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少做,不卻這一回。

隻是符文之道一直都在人間流傳擴張,修行界包娥眉對此反應遲鈍,等察覺不對想要出手已經遲了。

符文之道已經形成了氣候,成就了人道的主流分支之一,這時候妄動新明皇帝林沙,得來的結果可能就是人道的瘋狂懲罰。

不要說眼下的娥眉高層沒誰承擔得起,就算長眉祖師還在,也不敢輕舉妄動。這可是拿自家小命和人道對抗,搞不好就是個神魂俱滅的下場,誰都不願自己的下場如此不堪。

所以,娥眉高層對符文之道的情況想要有個徹底的了解,同時還要讓秦氏姐妹重新拜入娥眉。

可惜,此時娥眉開府再即,即將麵臨眾多旁門以及魔門修士的打擊,一幹高層修士無法輕舉妄動,隻能派小輩弟子出馬。

於是,與秦氏姐妹關係不錯的黃山餐霞師太三位親傳弟子吳文琪,朱文以及周輕雲領到了這個任務。

……

“這沒什麽吧!”

話說吳文琪和朱文以及周輕雲三女從皇家學院出來,返回租住的院子,麵對朱文和周輕雲的不理解,對她想要去皇家學院學習的事情難以接受,吳文琪卻是很不以為然。

“師姐,咱們修煉劍術都感覺時間不夠,怎麽還能跑去皇家學院學什麽符文之術?”

“是啊師姐,要是師傅知道了會生氣的!”

看著兩位師妹一臉不認同的摸樣,吳文琪問道:“咱們這次過來,具體是什麽任務?”

這還用問,自然是要把秦氏姐妹勸回正途。

朱文和周輕雲一頭霧水,可還是說了出來。

“可兩位師妹,你們看秦氏姐妹一時半會勸說得了麽?”

吳文琪輕笑開口,朱文和周輕雲頓時臉色大變,同時搖了搖頭滿臉苦澀。

這不明擺著的麽,秦氏姐妹之前在她們跟前露了那麽一手,不說她們本就被驚得不輕,就是傻子也看得出秦氏姐妹對符文之術的癡迷。

“那不就得了!”

吳文琪收起笑容,肅聲道:“估計咱們這個任務想要完成,需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這麽長的時間咱們不可能總是糾纏秦氏姐妹吧!”

接著,不等朱文和周輕雲開口,繼續道:“咱們也不能荒廢了時間,正好趁機了解熟悉符文之道不好麽?”

“會不會影響咱們本身的修煉?”

“是啊師姐,咱們本身的修煉也很重要!”

朱文和周輕文被說服了,她們一想也確實如此,起碼想要短時間內勸服秦氏姐妹不可能。

娥眉不想用強的話,那就隻能依靠時間慢慢勸說了。

顯然,留在皇家學院,跟著秦氏姐妹一同學習符文之術,是個很好的選擇。

不然,以後就算說話都說不到一處,這還怎麽勸說?

三女都是聰慧之輩,之前在秦氏姐妹居所,哪能感應不到她們之間的淡淡隔閡。倒不是說秦氏姐妹跟三女的關係變了,而是一種說不到一處的尷尬。

總不能要秦氏姐妹遷就她們三人,老是說劍修修煉之事吧,這也太不正常了。秦氏姐妹現在的情況,基本上已經轉換了修煉方式,以符文之術為主,而劍修之法隻能作為輔助了。

這叫專修劍修之法的三女,和秦氏姐妹哪有什麽共同話題?

在不用強的情況下,想要勸說秦氏姐妹‘棄暗投明’,總得說到點子上吧,這也是三女比較鬱悶的地方。

她們對符文之術,知道得實在太少了。

“這個倒是不會!”

吳文琪笑著搖頭道:“咱們的境界都低,都還在人道境徘徊,每天隻要按照正常模式修煉即可,用不著把所有時間都用在練劍上,效果又不大!”

見朱文點頭,周輕雲卻露出不讚同的神色,她繼續笑道;“話說,在京城裏咱們的修為都受了壓製,能夠發揮出的實力也就先天級別而已,還不知道修煉以後什麽情況呢!”

一聽這話,原本鬥誌滿滿的周輕雲頓時泄氣了,這確實是個麻煩,京城也不知怎麽回事,竟然壓製了她們的修為,本來就隻有入道境界,結果還被硬生生壓到了先天之境。

隻是……

“就算如此,我也要去會一會城裏的武功高手!”

周輕雲卻是有自己的想法,說道:“要我老實進學院學習符文之術,實在是安不下心,還是跟人比鬥切磋來得痛快!”

“也好!”

吳文琪點了點頭,笑道;“咱們不能全部都進入學院,不然要是有事情都不知道該找誰出麵!”

接著,她扭頭看向朱文,問道;“朱文師妹有何想法?”

“我還是跟師姐一樣,進入學院學習符文之術吧!”

朱文有些猶豫,她可沒周輕雲那麽大心髒,素喜安靜的她對爭鬥沒那麽多興趣,感覺還是去學院學習更符合心意。

“那就好!”

吳文琪一拍巴掌,笑道:“等明天我再去跟秦氏姐妹說一說,同時也給師傅去封信,把這邊的情況說道清楚!”

朱文和周輕雲點了點頭,對於大師姐的安排沒什麽意見。

……

“陛下,最近進入京城的修行之士數量大增!”

皇宮禦書房,皇帝林沙端坐在龍案後,正聽取手下大臣的匯報。

“他們好象都對皇家學院感興趣,通過各種手段進入學院,好象要學習符文之術,要不要暗中阻擾一把!”

“不用,朕還巴不得這樣的人越多越好!”

林沙輕笑擺手:“隻要他們不做傷天害理違法之事,那就由得他們去好了!”

“陛下,要是被他們學去了符文之術的精髓……”

匯報的大臣滿臉憂慮,很擔心朝廷的優勢化為烏有,這可不是什麽好狀況。

“無妨!”

林沙笑著說道;“符文之道不是那麽好修煉的,越到後麵越是困難,而且朕也需要部分修士轉修符文之道,你不用太過擔心!”

好吧,既然皇帝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下麵的大臣也是無話可說,直接退了下去。

臨沙神色悠然,仰頭看向禦書房高大華貴的穹頂,眼神淡漠好象穿透了牆壁,看到了虛空之中盤旋的國運金龍。

幾月時間沒仔細觀察,國運金龍卻是變得越發的高大威武,身上的金色鱗片幾乎片片可見,於金色慶雲之中盤旋飛舞,散發無窮威勢,與虛空之中的幾近金色的濃鬱官氣連接,將整個京城護衛的嚴嚴實實。

當然,隨著最近不斷有修士湧進京城,國雲金龍和官氣的部分力量,用在壓製修士的境界上,不過依舊能將京城護得嚴實周密,他真的不擔心那幫修士會弄出什麽亂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