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三十七章 操縱時間的斬魄刀!

危機之時,日番穀冬獅郎不禁大叫了起來,即使此刻的風雨辰是站在卯之花烈與他們這一邊的,但是沒有任何的強者會允許自己的背後被偷襲,而且還是在別人進行鬼道詠唱的時候,何況這種拙劣的攻擊在高手的眼中——

是一種嘲諷!

“破道之九十——黑棺!”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風雨辰施展黑棺之後,同時甩向後方,一道半透明的巨大牆壁出現,檔住了雛森桃的攻擊!

“不要!藍染隊長!”

雛森桃看到藍染被風雨辰的黑棺包裹之後,頓時悲憤地大吼了起來。

“……”

隻是很快黑棺便消解,而藍染的身上連一絲的傷害都不曾出現。

“真得不錯呢,少年……要不要加入我這一邊呢,你的力量還有著很大的提升空間,而且就算到達了極致之後,仍然有著提升的空間,你是身懷真血之人,要不要和我看看這個世界的盡頭呢!~”

藍染的身體一瞬間出現在了風雨辰的身後。

快!

非常的快,快到了就算風雨辰也難以捕捉的地步,這個家夥的瞬步修為很強!!

但是——

擁有著戰鬥直感的他,早在前一刻已經防禦了下來。

“叮……”

清脆的響聲,接著風雨辰被彈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到了一麵牆壁之上,即使他防禦下了藍染的斬擊也無法防禦下那股可怖的衝擊感。

“真得是讓我意外呢,竟然先我一步拔刀防禦下我的斬擊,應該誇讚你的劍道和白打真得是不錯呢,據我所分析,你的那種阿修羅化的能力,應該是不可以隨便觸發的吧?如果無法觸發的話,你不是我的對手哦!”

藍染眼中瞳孔帶著一絲戲謔的表情,微微抬著下巴。陰暗的眼斂,仿佛是在嘲笑一般。

“哎?我還以為他會成為藍染隊長的克星呢,沒有想到如此的頹廢呢,也就最多隻有隊長級的實力吧。根本不夠看呢……這麽好玩的東西,下次一定也要讓我玩玩呢……是吧,藍染隊長?”

市丸銀狐狸般微笑著麵孔平靜地說道。

“你想要調查什麽事情呢?殺掉中央四十六室控製他們應該隻是一個讓外人產生紊亂的一種決策,所以到這裏,你應該是有著特別的事情。畢竟,有些資料隻有這裏有著記載的吧?”

卯之花烈並沒有出手,而是繼續地打量著藍染惣右介。

“你比我預想的時間要來得早一些呢,卯之花隊長?因為確信了身邊有著那個能夠使用幻術的少年,會幻術的人自然也懂得解除幻術,被我完全催眠的你,在那場戰鬥時就已經關注起我了吧?

真得是厲害呢,我早就想到,能夠發現我的人隻有你了呢。

在那天的戰鬥中,就算與少年戰鬥之時。你不但能夠抵擋阿修羅式的攻擊,還可以照在更木隊長,更是能夠留意我的動作,看來我還不夠謹慎呢。

不過當時的你雖然懷疑但是並沒有真正的揭穿我,真是心思縝密啊,接著在我假死之後,便有了懷疑,少年清醒時,你解開了催眠後,就能夠知道我的藏身之所。值得敬佩。”

藍染讚歎著說道。

“不論任何理由都不允許進入的完全禁止出入的地點,也隻有這裏了呢,那麽你的計劃提前被破壞掉,何種感想呢?”

卯之花烈緊盯著藍染。她不相信,這個家夥會處理不了現在的情況。

“我當然有考慮到少年的出現,不過,很巧呢,這一屆似乎有很多優秀的學員誕生呢,甚至擁有著能夠控製著時間感的優秀後輩呢。雖然我們現在在談話,但是處刑台已經開始了對朽木露琪亞的處決呢!”

藍染的嘴角微笑了起來,“這注定會是一個【覺醒】的世代呢,優秀的人才太多了呢。”

時間!!

難道!

卯之花烈頓時皺眉了起來,說起來進入這裏時,她便感覺到天色變化的特別與外麵稍稍有些不同。

“沒有錯,包裹著整個瀞靈廷的結界,隻有這裏沒有包括在內哦,雖然你們是提前發覺到了我的陰謀,然而,這確實值得讚揚,但是外界的流動時間在加快,因為這種時間的加速以靈子為基礎,因為思維等等全部在加快,因為所有一切在加速,所以不知道自身的異常。

讓我來告訴你外麵的變化吧!

山本元柳斎重國已經與他的兩個愛徒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因為朽木露琪亞的釋放而戰鬥在一起,朽木白哉敗在了黑崎一護的手中。”

這時一個戴著龍之麵具的人出現在藍染的身邊,手中的斬魄刀散發著詭異的黃金光芒——“我所解放的斬魄刀擁有著自動調整一個區域時間流逝快慢的能力……這還要多謝藍染隊長的悉心教導呢……”

“……”

!!

控製時間,這種能力簡直——

神乎其神,怎麽可能會有這種能力產生!

這個臉上擁有著龍之麵具之上,正是真央靈術院的優秀學員之一,卯之花烈還是非常有印象的,最近藍染似乎經常探訪真央靈術院,沒有想到竟然是在尋找‘種子’!

“藍染隊長,真得太好了,您沒有事……快向卯之花隊長解釋下,您沒有做任何事情……”

雛森桃此刻突然跑到了藍染的麵前,央求一般地說道。

“從他的身邊起來!雛森!”

日番穀冬獅郎,瞬間做出了反應,拔出斬魄刀向著藍染斬擊過來。

然而——

藍染將雛森桃提了起來,當成盾牌擋下了日番穀冬獅郎的劍——

一時間,血花迸裂——

雛森桃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仰望著藍染。

“喲,你真得是個很好用的道具呢,雛森副隊長,最後幫我再努力一把吧,你的價值已經用盡了呢……”

藍染麵無表情,冰冷地說道。

日番穀冬獅郎用手指觸摸著自己臉上溫熱的鮮血,整個人的臉仿佛幹枯了一般——

“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