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搶風頭的又來了

這一眼看得我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難道她說的重要事情是指我?

靠,我有那麽重要嗎?

這叫居伊的會不會因此惱羞成怒,雇請殺手來幹掉我啊!

唔,劇情照這麽發展下去,不就成八點檔倫理狗血電視劇的情節了嗎?

不過,我們可不能低估資本家的節操和下限啊!

那我要不要先發致人,把這家夥幹掉呢?反正我看他很不順眼,直接幹掉,再來個毀屍滅跡,唔,是碎屍呢,還是灌成水泥樁子沉海裏呢,真是個艱難的選擇啊!

我正琢磨著呢,突然感覺到背上升起一股子陰冷冰涼,好像突然有條蛇正沿著我的背緩緩向上爬著,下一刻就會爬到我的脖子上,對準大動脈來上那麽一口!

有殺氣!

我下意識繃緊了身體,提高警惕,全麵戒備,緩緩的轉過頭。

一個人影就站在走廊盡頭的陰影之中。

別說樣貌,連身形都顯得異常模糊,確切點說,那根本就好像是一團虛幻的影子,微微飄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在燈光打開的時候消散。

當我看向那團影子的時候,他突然動了,刷地化為一道陰影,如同利箭般向我疾射過來。

靠,還真鬧鬼啊!

不對,不是鬼!

原因很簡單,沒有陰氣啊!

鬼是陰物,修煉得再強,一出現也是陰氣四溢,而且越強的鬼陰氣越重。

那團陰影看起來雖然很像鬼,不過一絲一毫的陰氣都沒有,自然就不會是鬼了!

不過,管他是什麽東西呢,既然攻擊我,那就不能跟他客氣!

我下意識往身上一摸,什麽都沒摸到。

本來去參加同學會我就什麽都沒帶,更何況剛才還臨時換了身衣服呢!

什麽工具都沒有,那就隻能靠自己了。

我已經煉在藥丸,法力足夠支持空手施展法術,可惜的是因為學曆問題,我到現在也沒有認真學習過相關法術,哪麽唯一能依靠的,隻有最簡單直接的陰陽掌了!

可憐的手指頭啊!

我咬破左手食指尖,在右掌心畫上簡單陰陽魚,捏了法訣,看準那陰影來勢,喝了一聲打,二話不說,一巴掌兜頭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那團陰影被我一巴掌給扇得倒退回去足有六七米,急劇收縮凝實,變成了一個清晰的人形,踉蹌著後退,重重撞在牆上。

這回看清楚了,那人戴著頂尖尖的帽子,穿著件灰色的長袍,手裏還拿著根長長的木頭杆子,杆子頂上嵌著塊亮閃閃的石頭,足有拳頭大。

唔,這套打扮看起來好眼熟啊!

不過沒等我細想,那人便站直身體,揮舞著手中的木頭杆子,喝出短促拗口的聲音,木頭杆子上麵那塊拳頭大的亮石頭應聲變成了紅色,有光芒急劇向著石頭內收縮,跟著一團人頭大的火球自石頭上噴出,嗖地一下就向著我射了過來。

火球未到,熱浪先至!

簡直好像站在超大的火爐前般,烤得我臉皮生痛!光是這撲麵而來的熱浪就足以說明火球的溫度有多高了,這要是被正麵擊中,不當場燒成渣,也肯定會變成炭啊!

不過,我不敢躲!我家師姐在身後呢!她雖然法術很厲害,但陰氣過敏啊,這火球明顯是至陽之氣所結,過處必定會攪動陰陽平衡,導致陰氣聚集,萬一衝到了馮甜,那可大大不妙!

不能躲,那就隻能硬挺了,希望陰陽掌真像書上說的那樣好用,什麽掌打陰陽分四合,重建平衡定兩儀,雖然看不太明白,但就是讓人覺得很厲害!

我深吸一口氣,把左手按在右掌背上,調動法力沿經脈向上急速聚集,逼迫到掌心那個簡易的指血陰陽魚上,正待發力打出的當口,身前忽的黑影一閃,驢子惡魔好死不死的居然跳了出來。

他這跳得也未免太不是時候,正擋在火球進攻的路線上,眼看就要當場被火球撞個正著!

“啊喲!”驢子惡魔大叫一聲,聽起來似乎很驚喜,然後他隨著這叫聲張開了嘴巴。

好家夥,他這一張嘴,那嘴就急劇張大,眨眼工夫便大得超過了身體的高度,還不停止,足足張開有大號臉盆大小,以至於整個身體都好像變成了那張嘴的附庸。

靠,他還會這招,怎麽以前沒見他使過,嘴張得這麽大,這要是咬上一口,小命當場得去半條啊,看起來以後再撩撥他的時候,一定得離遠點,以免他狗急咬人!

火球一家夥就打開了驢子惡魔大張的嘴巴裏!

驢子惡魔立刻閉嘴,跟著一伸脖子,發出清晰的咕咚聲響,就見著巨大的球形沿著脖子落進肚子,那火球相對於他的身體而言未免太大了些,以至於他整個身體都被撐成了一個圓球,在空中滴溜溜直轉。

“好爽啊!”驢子惡魔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噴出一道火氣,心滿意足地拍著肚子,“還有沒有,再來一個,這純粹的火精氣吃起來就是爽啊,味道太好了,怪不得魔王們每年都會去火精山渡假呢!喂,說你呢,伊爾海姆家的小子,趕緊再給本王來一個,如果本王的願望得不到滿足,此地將變成血海汪洋,所有生靈都將在本王的怒火之下化為灰燼……”

靠,這貨莫名其妙地跳出來難道是為了搶我風頭的嗎?

我毫不客氣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搞什麽飛機啊你,最近怎麽總是不召喚就亂往外跳!”

驢子惡魔抬蹄想捂腦袋,可是他的身體撐成了圓形,手腳都短得不夠用了,伸了幾伸都夠不著自己的腦袋,最後隻能悻悻地放棄,“靠,我現在是魔王了,隨便以契約人為坐標投射分身是我的特權好不好!還有啊,再打我的頭我跟你翻臉啊,我現在是魔王了,給我放尊重點!”

嘿,我這暴脾氣的,這貨純粹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我一伸手揪住他的長耳朵,把他拎到麵前,連著拍了他的腦袋三下,“我就拍了,你給我翻個臉看看?真是反了你了!”

驢子惡魔大怒,張嘴就想咬我的手,不過這回他的嘴可沒變那麽大,我拎著他的耳朵,晃了晃,就終結了他的這個企圖,把他晃得兩眼直個勁地翻白。

正弄得爽呢,卻忽聽一個壓仰著憤怒的顫抖聲音大喝:“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