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你看,那個影劍來了,看起來他很著急啊,跑得那麽快。”叮當拉了拉貝兒的衣服指著前麵的來人說道。

“恩。”貝兒也看了過去,不過此時的她,顯然是心不在焉。

我跑她們兩人麵前,接著上氣不接下氣的朝貝兒問道:“貝兒,你們找我是不是有什麽急事啊?”

“嗬嗬,沒什麽大事,就是要和你告別咯。”叮當笑了笑道。

“告別?”我一怔,她們不玩幻世了?“貝兒,叮當說的是真的嗎?”

“恩。”貝兒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為什麽啊?是不是現實裏出什麽事情了?”我朝貝兒問道,可貝兒卻是低著頭一聲不吭,我隻好轉頭看向叮當期待她能把話說清楚。

“哎,貝兒明天就不能上線了,她要準備婚事了。”叮當歎了口氣道。

“她是要嫁人了是嗎?嫁誰?快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頓時著急起來,一把就抓住了叮當的雙手追問道。

“你……別抓我的手,我現在就說嘛。”叮當被我抓著手不由的嚇了一跳。

“哦,不好意思。”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放開叮當的小手。

這時的我並沒現叮當臉上泛起了紅霞,僅僅瞬間便恢複過來了。她開始細說事情的原由,而我也是仔細的聽著。

我從叮當的話中了解到,原來事情是這樣的,貝兒和叮當在現實裏和我是同在一個城市的,貝兒的父親張雄開了一家小型的陶瓷廠,而劉氏集團則是一家大型的跨國企業,他們從事的是綜合性的外貿生意,由於劉氏集團手上有許多國外的大客戶,這些大客戶中便有一部分是做陶瓷生意的,所以張雄的陶瓷製品得通過劉氏集團銷售到那些國外的客戶手中,因此他們便有生意上的往來。劉氏集團董事長劉仁有一個兒子叫劉慶是,他好色,狂妄,是個不可一世的敗家子,可劉仁隻有這麽一個兒子所以對他寵愛有加。在前些日子,劉慶過二十五歲生日時,邀請了許多人,而貝兒的父親張雄是其中之一,當時張雄便帶著貝兒的母親和貝兒一起過去道賀,可沒想到的是,劉慶在舞會上見到貝兒後便窮追不舍,可貝兒卻很

討厭他,從來沒搭理過他,劉慶卻一點也不死心反倒變本加厲,開始從貝兒的父親張雄著手,威逼張雄把貝兒下嫁於他,張雄被迫無奈隻能答應,而貝兒為了家人也隻能委屈求全了。

“靠!這王八蛋狗仗人勢……”我不由的怒罵道。

“哎呀,你就別罵了,幫忙想想辦法吧。”叮當打斷我的話說道。

“叮當,算了,他也幫不了我的。”貝兒開口道,又轉頭看向我,咬了咬嘴唇說道:“影劍,今天我來也隻是想和你說一聲,以後我不會再上線了,希望有機會再相見。”

“等等,讓我想想。”我冷靜了下來。

貝兒和叮當也沒多說,就這麽安靜的等著。其實貝兒心裏麵也是很希望眼前的人能幫她想到一個好辦法,好助她脫離劉慶的魔掌。

該怎麽辦呢?我自己在現實裏是個沒錢沒勢的平凡人而已,要靠我自己幫她不是很難,而是根本不可能。哎,噫?對了,龍少和風翎舞這兩小子也是豪門中人啊,如果我可以找他們商量一下,或許有辦法呢,我也管不了欠什麽人情不人情的了,反正現在是死馬也得當活馬醫。

“貝兒,這事情還能拖一拖嗎?”我看著貝兒問道。

“恩,應該可以再拖十天。”貝兒想了想回道。

“好,貝兒,你別擔心了,你和叮當兩人先記下我的號碼,就算一個人忘記另一個人也記得。”我點了點頭微笑著對貝兒說道。

由於幻世是虛擬世界,不可能把東西帶回到現實,所以也就不存在什麽把號碼寫在紙條上的事情了,隻能用自己的腦袋記了。

“那要是我們都忘記了你號碼怎麽辦?”叮當有點擔心的說道。

“要是實在忘記了,你們明天就在中心公園門口等我吧。”我想了想說道。至於這中心公園就是我家附近的那個公園。“如果沒忘,就條信息給我。”

“恩,好的。”

貝兒和叮當記下我手機號碼後就都下線了。

而我看了看好友欄,龍少和風翎舞他們兩人都沒在線,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這事情也隻能等到明天再辦了,現在時間是晚上十點多了,就去把裝備扔拍賣行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