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老先生,您果然是妙計啊。”

此刻,南宮天恒手捧著戰報,一臉興奮的笑道,隨即見他遞給了司馬慶。

司馬慶看了一眼,便不由的皺起眉頭。

“王秋山竟然活著回來了?”

司馬慶反問道。

“是他小子命大。剛剛他已經命人通報,說是今天下午要來商議軍機大事。不如我們趁著這個機會除掉這個家夥。”

南宮天恒說道。

“不對,不對。”

司馬慶皺眉說道。

“有何不對?”

“劉夏的修為絕頂,我們家主都死在他的手裏,如果他要殺王秋山,怎麽可能讓王秋山活命?我覺得,這裏麵一定有詐!”

司馬慶說道。

“或許是劉夏大意了也說不定。”

“不肯能,我雖然沒有和劉夏交手過,但是此人心思之縝密,絕對不可能犯下如此錯誤。快去打聽一下劉夏大軍動向。”

司馬慶吩咐道。

當即,南宮天恒也反應過來,不由分說的便衝了出去。

片刻之後,南宮天恒回到大帳道:“根據我們的探子回報,劉夏大軍沒有任何調動。是不是我們多心了?”

“或許吧。”

司馬慶說道。

“報,連將軍部有加急奏報。”

當即,一名親兵將急件遞給了南宮天恒。

南宮天恒看了一番之後,不由的笑道:“連佩雲來信說,準備今日來茅坪商議日後大計。哈哈,看來王秋山沒有投誠成功,倒是讓連佩雲也放棄了詔安。如此一來,我們軍心穩固,便還能和劉夏一戰。”

“這就些怎麽都這麽蹊蹺?”

司馬慶總是感覺那裏不對,但是又想不出來到底是那裏出了問題。

“司馬老先生,最近可能是太過勞累了。反正劉夏那裏也沒有任何動靜,我們幹脆就做兩手準備。如果他們單槍匹馬而來,我們便放心。如果他們是帶兵而來,我們便趁機除掉他們。然後再做打算。”

南宮天恒說道。

“也隻能如此了。”

司馬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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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分,茅坪城外春機盎然。

王秋山帶著三十多個親兵抵達,而緊隨其後的便是連佩雲。

經過簡單的通傳之後,便朝著中軍大營而去。

路上,王秋山不停的擦汗,顯然有些緊張。

倒是連佩雲鎮定自若。

而混在他們兩個人親兵之中的,有一個低著頭的少年,便是劉夏。

“殿下,您可有完全把握?”

王秋山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隻要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茅坪非破不可。隻要破了茅坪,南宮家主力便徹底覆滅。無需擔心。”

劉夏說道。

“是是是。”

王秋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便跟著連佩雲朝著中軍大帳而去。

剛到了大帳外,便看見司馬慶和南宮天恒等候在外。

“參見督軍。”

當即,王秋山和連佩雲跪在地上抱拳行禮。

“二位遠道而來,快快請起。”

當即,南宮天恒將他們扶起來,讓到了大廳之內。

賓主落座之後,南宮天恒道:“二位這次來茅坪,可是為了我們反攻的事情?”

“不瞞督軍,確實是為了這件事。眼看季風季節就到,東南海寇又是該到了發兵的時機。如此一來,朝廷大軍腹背受敵。我們便有機會將他們分割開來,各個擊破。如此我們南宮家,還有機會得益保存。”

連佩雲笑道。

“哈哈哈哈。這幾日我和司馬老先生也一直在商議。如今有了二位加盟,我們便勝券更大。”

南宮天恒笑道。

“隻是,屬下有一件事要奏報督軍。”

此刻,王秋山突然說道。

“哦?願聞其詳。”

南宮天恒說道。

“這裏怕是不太方便。”

王秋山看了一眼四周,淡淡的笑道。

“你們都退下吧。”

南宮天恒看他們就帶了幾個親兵,此刻也都被攔截在大帳之外,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事情。

當四周的侍衛們剛剛退走,南宮天恒便迫不急的待的問道:“不知道王將軍要說什麽事情?”

“嗬嗬,簡單。動手!”

王秋山大聲一喊,頓時一個人影衝到了中軍大帳之內。

陡然間,一股血色劍氣縱橫,瞬間南宮天恒被擊中,整個人當即被掀飛,不過卻被劉夏一把抓住,直接給按到地上。

司馬慶剛要大叫,王秋山和連佩雲頓時撲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將他按到在地上。

隨即,連佩雲連機會都沒有給他,便將司馬慶給結果了。

當即,南宮天恒和司馬慶雙雙斃命。

裏麵的**還是引起了外麵侍衛的注意,聽到了腳步聲之後,劉夏將南宮天恒從地上拎起來,急忙掏出來一張人皮麵具給他戴上,然後將南宮天恒的人皮麵具給自己戴上。

隨後,掩蓋了一下地上的血跡,急忙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此刻,中軍大帳的大門轟隆一聲被推開。

“放肆!’

劉夏當即喝到。

親兵抬頭一看,看見南宮天恒一臉鐵青端坐在帥位上,也不敢說話,急忙便抱拳退走。

三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馬上按照我們既定計劃執行。快點。”

劉夏喊道。

王秋山和連佩雲急忙出了中軍大帳,給親兵傳達命令。

而劉夏則端坐在中軍大帳之內,下達命令,調集王秋山部和連佩雲部來茅坪集合。

命令下達之後,自然無人阻攔。

等到了當天夜裏,王秋山大軍和連佩雲大軍進入了茅坪城內。

當即,茅坪城內頓時傳來哎了一陣廝殺聲,隨即,王秋山帶著人朝著城牆而去,而連佩雲帶著他的人馬,直奔城內軍營。

可憐的茅坪守軍,毫無防備,頓時都被打的措手不及。

劉夏坐在中軍大營內,聽到了外麵的廝殺聲,心裏最後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這個時候,占領城牆的王秋山給城外南征大軍發射了信號,宋天佑帶著人馬便衝了進來,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將茅坪占領。

潰逃出去的南宮家軍,在茅坪城外遇到了南征大軍的激烈阻擊,一時間死傷無數。

到了清晨時分,戰鬥已經結束。

整個茅坪城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成群成群的南宮家士兵被俘,而王秋山和連佩雲也抓緊時間打掃戰場。

南征大軍開始出發去剿滅茅坪四周的潰散的南宮家士兵。

劉夏站在茅坪的城牆上,朝著城內望去,遠處烽煙滾滾,大火燃燒不停,心裏不免輕歎一聲。

“殿下,茅坪城內駐紮南宮家四萬餘人經過昨夜一戰,死傷過半,我們俘虜了大約六千士兵。有大約不到四千人突圍了出去。如今大軍正在追擊。相信到了明天,必然能夠將你他們全軍覆滅。”

宋天佑興衝衝走到了劉夏身邊笑道。

“知道了。”

劉夏背負著雙手,淡淡的說道。

“殿下,微臣有一件事不明,還請殿下指點。”

宋天佑剛準備轉身離開,猶豫了一下又停下來問道。

“嗬嗬,說便是。”

“微臣在抽簽之時,特意抽住了一個沿海村落。我和張家家主心裏都有些不明,還請殿下明示。”

宋天佑尷尬的笑道。

本來,作為獎勵的多的一次抽簽,是劉夏做過手腳的,宋天佑心裏清楚。

隻是,抽中之後,難免失望。

那裏原本是南宮家領地內最為困苦的地方,也是海盜抵達之後,最先登錄的地方。

所以,那裏的百姓人口稀少,經濟也十分落後。

心裏不免有些委屈。

隻是前幾日一直忙碌,如今南宮家大軍被徹底覆滅,他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嗬嗬,宋大人,那片灘塗我已經看過了。海岸線曲折,乃是天然的港口。等徹底的覆滅海寇之後,可以將那裏建設起來。到時候你們宋家和張家,便有了出海港口。”

“原來如此,多謝殿下。”

宋天佑當即抱拳說道。

這個時候,劉夏抬頭,看見獵獵作響的南征大軍旗幟,緩緩的改變了朝向。

“今天是什麽日子?”

劉夏問道。

“回殿下,今天乃是春分。”

宋天佑說道。

“看來季風季節要到了。”

劉夏淡淡的說道。

宋天佑知道,南宮家剿滅之後,緊接著便是迎戰海寇。

算來算去,如今風向一變,怕是再有七八天的功夫,第一批海寇就要抵達了。

“傳令下去,全力追擊南宮家潰軍。三日之後,大軍開拔南下。朝廷的最後一塊心病,也該做個了結了。”

“遵命。”

宋天佑說完,便急忙轉身離開。

這些年,海寇每到季風集結,便會成群結伴而來,隻是前幾年的時候,隻是在海上滋事,這些年,膽子是越來越大。

在也和南宮家對海寇的態度,有緊密的關係。

如今,南宮家覆滅,海寇在龍魂大陸沒有了落腳點,對付他們,倒是容易一些。

隻是,這次對付他們,便不止是圍剿擊退那麽簡單。

需要的是,將將這裏的後患,永遠的解除。

劉夏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接下來,楊帆海外的日子便要到了。

怒海爭鋒的時候,就要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