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劉夏除了修煉,剩餘的瞬間便都撲在製作乾坤袋上。

廢寢忘食,專心致誌,甚至連水師內的事情,都不在過問。

黃埔傑昨天已經來崔過一次,馬上便要製作武器,可是銀子還沒有到位。

今日,便是要兌現黃埔傑第一批銀子的日期了。

“殿下,白榮軒到了。”

佟大為進來通報道。

“快讓他進來。”

劉夏笑道。

此刻,白榮軒便進入了中軍大帳之內。

隻是,看到房間內滿地的皮貨,不禁一愣。

“草民參見……。”

“免了免了,快起來。本王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給盼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跳海的心都有了。”

劉夏急忙扶起白榮軒苦笑道。

“殿下找我,可是為了軍費的事情?”

白榮軒接到信便日夜不休的趕來,他心裏知道,劉夏一定是遇到了難題了。

“可不是麽。”

劉夏拉著他坐下。

這個時候,白榮軒從袖子裏取出來一張銀票道:“這裏有五百萬兩白銀。這已經是我能夠拿出來的極限了。還請殿下不要見笑。”

劉夏一愣,當即道:“這次可不是找你來借錢的。而是找你來發財的。”

“發財?”

白榮軒不解的問道。

這個時候,劉夏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個乾坤袋遞給了白榮軒。

“這是?”

白榮軒接過袋子看了一眼,十分普通,而且這袋子隻有巴掌大小,雖然做工還算是精致,但是這麽小,根本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

“你把手伸進袋子裏便知道了。”

劉夏故弄玄虛的笑道。

白榮軒將手伸入了袋子內,不禁一驚。

他轉頭目瞪口呆的望著劉夏,眼神中是難以抑製的興奮和激動。

作為一個商人,他第一時間便知道了這裏巨大的商機。

“蒼天啊,你是怎麽做到的??”

白榮軒驚愕的問道。

“嘿嘿,天機不可泄露。我就問你,你能買的出去麽?”

劉夏問道。

“能啊,太能了啊。有多少我能買出去多少。乾坤袋如今都是有市無價。別的不敢說,你這裏有一百個,我也能賣出去。”

白榮軒興奮的笑道。

“一百個可不止,走,我帶你去看看。”

當即,劉夏拉著白榮軒便進入裏麵的房間。

一推開門,白榮軒都直接看傻了。

滿滿的一屋子,全部都是乾坤袋,少說有一兩千個。

他挑了幾個驗證了一下,回頭目瞪口呆的望著劉夏,激動的渾身顫抖。

“這是普通的乾坤袋,我一個隻要兩千兩銀子。你能賣多少,我不管。反正最後你隻要給我兩千兩便可以了。”

劉夏淡淡的笑道。

“沒問題。隻是,這定價還是有些低啊。不如我們一個賣他五千兩,我覺得,也有人要。”

白榮軒兩眼發光的笑道。

“可說呢,隻是,我現如今急需用錢。你也知道,和南宮家大戰在即,而這裏的水師情況,想必你心裏也清楚。要整頓這水師,花錢就跟流水一樣。我的那些私房錢,怕是都聽不見響聲就沒了。”

劉夏尷尬的一笑道。

“真是你急需用錢,不然的話,咱們可以慢慢的出售。讓價格水漲船高,那個時候,賺的錢可不是這點。”

白榮軒撇撇嘴道。

“不急,這些都是普通貨色。一般的豪門貴族,有的是銀子。再說,天下那麽多宗門,那個宗門不弄幾個回去?市場是有的。你再看看這個。”

當即,劉夏拿出來一個鱗甲獸皮做的乾坤袋。

白榮軒拿在手裏,一看這乾坤袋做工就十分精良,而且用了鱗甲獸皮,又是金玉裝飾,要比地上的那些高檔許多。

“這個乾坤袋除了樣子不同,還有什麽不同?”

白榮軒問道。

“這個乾坤袋容量是地上的這些十倍不止。你想,那些豪門貴族家主,宗門掌教,誰不想弄一個?天下這麽多有錢人,不狠狠的宰他們一頓,未免有些對不起我們了。”

劉夏淡淡的笑道。

“對對對,那這樣的有多少?”

白榮軒問道。

“這樣的我隻能做一千個。”

“才一千個啊?”

白榮軒失望的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物以稀為貴。咱們就隻做一千個,多一個也沒有。你看,這上麵都有編號。你想啊,這一千個,那些有頭有臉的誰不想弄一個回去?我們的商機不就來了麽?”

劉夏嘿嘿一笑道。

“對啊,到時候咱們就說,這是貴族款。限量銷售。那些有錢的主,還不搶瘋了?我看,這一個怎麽也要五千兩。”

“太低,要我說,一個兩萬。少一毫都不買。”

劉夏冷笑道。

白榮軒當即伸出大拇指道:“我看,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當即,他將五百萬兩的銀票交給了劉夏道:“這是定金,我得回去好好籌劃一下。等晚上,我再派人給你送錢來。你放心,這樣的寶貝,不出三天,天下人皆知。到時候怕是一袋難求。這次咱們痛痛快快的賺一筆。”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劉夏哈哈笑道。

當即,白榮軒便開始清點貨物,隨後便帶著人急匆匆的離開了水師大營。

本來以為這次是來給劉夏送銀子的,結果,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都發生了。

不用多,白家一個乾坤袋多買五百兩,這一票買賣做下來,也能賺瘋了。

劉夏送走了白榮軒,便疲憊的休息了片刻。

隨後,便開始繼續加工。

等到了下午時分,白榮軒的老管家親自而來,給劉夏又送了五百萬兩銀票。

這一千萬萬兩,應該可以夠水師大軍前期開動了。

等過個十天八天,怕是這銀子就會如同洪水一樣流進來,一樁大事,如今落定了。

到了晚上,黃埔傑如期而至。

站在劉夏大帳外,他心裏也是沒底。

半個月內籌措四千萬兩白銀,這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這幾日,他看劉夏每日都將自己關在中軍大營,也不出門,心裏便更加沒底。

沒有銀子,水師想要動起來,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家主,您說殿下能夠弄到這麽多銀子麽?那邊的工匠們,可已經都請來了。材料也都定上了,這幾日便都會運來。到時候給人家結不了帳,我們可就麻煩了。”

黃埔家的管家提醒道。

“誰知道呢,我觀殿下應該不會是個妄人。他說有辦法,怕是真的有辦法。如果他拿不出來銀子,我也束手無策啊。”

黃埔傑擔憂的說道。

“黃埔家主,殿下有請。”

此刻,佟大為站在門口說道。

當即,黃埔傑整理衣衫,便邁步進入了房間內。

隻是剛進來,便不由一愣。

此刻劉夏房間,雜亂不堪,一片狼藉。

而劉夏正埋頭在書案邊上看戰報。

“微臣參見殿下。”

黃埔傑跪在地上說道。

“起來吧。剛剛得到消息,南征大軍已經開拔了。現在應該已經進入了泰州境內。”

劉夏抬頭看著黃埔傑,將戰報遞給了他。

黃埔傑看了一眼,便笑道:“殿下洪福齊天,相信這次必然可以馬到成功。”

“少說這些沒有用的,你來是要銀子的吧?”

劉夏笑道。

“殿下英明,今日乃是最後的期限了。明日工匠們便要開弓,沒有銀子,怕是要鬧笑話了。”

黃埔傑尷尬的笑道。

這個時候,劉夏從袖子裏抽來兩張銀票放到了桌子上。

“銀子在這裏,這是一千萬兩。剩下的我會在十天之內給你結清。”

劉夏信心滿滿的說道。

黃埔傑拿起來銀票看了一眼,真乃是白家祥瑞商行的銀票,不會有假。

他驚愕的看了劉夏一眼道:“殿下果真是天縱奇才。說句實話,這樣段的時間內,弄這麽多銀子,縱然是我黃埔家,也有些吃力。殿下是如何辦到的?”

“這個麽,你日後便知道了。現在,銀子交給了你。我要在十五天之內,看到水師出營。如果你辦不到,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啊。”

劉夏開玩笑的說道。

“殿下放心,老臣全力以赴。等武器裝備完畢,便準備出海演練。明日我便張貼告示,招募老兵。一切都在老夫的掌控之中。”

黃埔傑笑道。

“那便好。你退下吧。”

劉夏揮揮手道。

黃埔傑急忙告退,從劉夏的房間內出來,他怔怔的看著手上的銀票,不由的輕歎一聲。

“老爺何故歎息?”

管家在一側問道。

“常聽聞,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見到了殿下,便是這句話最好的印證了。想我黃埔家,也乃是豪門望族,曾經還一度問鼎龍魂。可是,這七八百年,雖然也是人才輩出,卻始終沒有出現過一個像點需愛這樣的人才。修為就不提了,就是這經濟之道,也是頗為精通。如果當年黃埔家有這樣一個人才,何至於落得今日的地步?”

黃埔傑感歎道。

“老爺您可從來不曾這樣誇獎過人,奴才一直聽聞這殿下不凡,不過今日老爺一誇,奴才還真的相信了。”

管家急忙笑道。

“看來,天極王朝氣數未盡啊。此子他日執掌天下,天極王朝百年內,怕是要再登巔峰。南宮家啊南宮家,這次並非是老夫要和你做對啊。是你選的時機不對。老夫隻能順應天命了。”

黃埔傑說道這裏,突然如釋重負一般,龍行虎步的便朝著前方而去。

老管家知道,黃埔傑做出了決定了。

就在這之前,黃埔家上下還一直都在猶豫。

畢竟,這對南宮家是一個機會,同樣對他黃埔家也是一個機會。

如同黃埔家和南宮家聯手,未必不能推翻如今的天極王朝。

隻是,從現在看,南宮家勝算不大了。

縱然是天玄王朝出兵西北,怕也是於事無補。

黃埔家不值得去冒這個險了。

所以,黃埔傑決定,站在朝廷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