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諾大的河灘四周,死一般的寂靜,隨即,鼓掌聲和叫好聲此起彼伏。

剛才劉夏這輕輕一檔,便顯露劉夏雙休的霸道,而且,他能以武修輕易擊退周猛,更加說明他過人之處。

莊議賢此刻已經知道,周猛並非劉夏對手,隻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料定劉夏今日不敢在這裏開殺戒,不然他要是惹起眾怒,三千人唾沫星子都能殺了他。

於是,莊議賢已經決定,犧牲周猛,用周猛的死當做借口,不給劉夏任何活路的機會。

“周猛,我們華南四省聯盟的臉麵可都在你的身上了,殺了他,替天行道。”

莊議賢煽風點火說道。

聽到這裏,周猛深吸了一口氣,眾目睽睽之下,這人不能丟,不然他們日後如何還在華南立足?

“啊!”

一聲怒吼,周猛瞬間衝了出去。

當即,鬼步展開。

整個人宛若一道幻影,帶著席卷天地的可怕殺氣,朝著劉夏的頭頂砸落了下去。

這是他唯一的勝算,修煉了十多年的裂地斬,一旦出擊,神佛震動。

一股罡風陡然襲來,鼓動著劉夏的衣服,獵雷作響。

“裂地斬!”

陡然間,周猛手中的闊劍,爆發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一劍揮落,可怕的力量陡然爆發。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這一劍,足夠要了劉夏的命。

可是,站在原地的劉夏,隻是一臉冷漠,背負著雙手,遙望著蔚藍的天空。

就在闊劍即將要砸落道劉夏的身上的瞬間,劉夏伸出兩指,瞬間夾住了周猛劍鋒。

“轟!”

巨大的力量向下傳導,劉夏腳下的地麵,盡數崩塌。

但是,闊劍劍鋒卻無法再下沉一寸,就那樣被劉夏兩個指頭夾住,無法動彈。

此刻的周猛,陡然一驚,臉色瞬間蒼白。

“再見!”

劉夏嘴裏淡淡的念出了這兩個字,猛然向下一拉,周猛當即下墜,此刻,劉夏一拳出擊,直中心口。

“碰!”

一聲悶響,周猛胸口塌陷,後背的衣衫盡數碎裂,內髒帶著脊椎鮮血,從身軀內便噴射了出來。

劉夏冷漠的望著周猛,輕輕的鬆開了手指,周猛整個人直挺挺的向後栽倒,不在動彈。

河灘四周,鴉雀無聲。

觀戰的眾人,目瞪口呆。

他們雖然到了此刻已經猜到了劉夏的可怕,但是劉夏的可怕,還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真變態啊!”

“是啊,那周掌教那一劍,少說也有上萬斤力量,你看殿下,用連根手指就接住了。真可怕。”

“……。”

在短暫的沉寂之後,頓時便是一片議論聲。

對麵的莊議賢一臉的鐵青,他臉頰上的肌肉抖動了兩下,深吸了一口氣怒道:“大膽妖魔,竟然敢屠戮我華南聯盟。各位掌教,對付這種人渣,不用跟他講什麽道義。大家一起上!”

話音一落,莊議賢便頓時展開了玄天翅,朝著劉夏便狂奔而去。

而他身後的那些掌教宗主,心裏本來擔心不是劉夏的對手,但是如今有帶頭,他們還怕什麽?

難不成劉夏有三頭六臂不成麽?

呼啦一聲,他們盡數朝著劉夏爆射而去。

所有此刻心裏暗暗唾棄華南聯盟無恥下流,這麽多人圍攻一個人,未免也太不要臉了。

不少人此刻都在喝倒彩。

此刻的形勢緊張,千鈞一發。

所有人在不恥華南聯盟的惡性之後,更加為劉夏擔心。

隻是,劉夏臉上的卻十分的平靜。

“都來吧,省的我一個個殺你們。”

話音一落,劉夏雙眸之中,陡然烈焰通天。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靈源之力盡數釋放出來。

有了大德真經的幫助,劉夏對靈源之力的掌控,已經十分的嫻熟。

隻見,他緩緩的抬起手,手掌之中,緩緩的出現了一個淡綠色的光球,散發著耀眼的光焰。

劉夏四周的空氣,陡然開始扭曲蒸騰,一股可怕的壓力,陡然朝著四周擴散。

伴隨著光球越來越大,所有的人感覺到了這一股可怕的氣勢,紛紛的開始倒退。

衝在最前麵的莊議賢,不由的一驚,當即停下腳步,轉身便走。

跟著他衝鋒的那些人,本來就是烏合之眾,看到莊議賢都開始跑路,猛然間也都轉身開始逃命。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那些本來追殺的劉夏的人,如今卻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開始逃命。

“想走?沒那麽容易!”

劉夏一聲怒吼,陡然展開玄天翅直衝雲霄,怒喝道:“碾碎你們!”

手中的光球,瞬間脫手而出,狠狠的朝著人群之中砸落。

“轟!”

一聲巨響,天地震動。

猛烈的地動山搖之後,一朵蘑菇雲陡然升空。

可怕的衝擊波將三百米內所有人盡數掀飛,就是遠處的人,也頓時被可怕的靈力爆發吞沒。

伴隨著地麵塌陷,一個直徑三十米的大坑,頓時出現在河灘一側,崩塌的地麵,裂痕無數,將一側的大河都跟截斷。

追殺劉夏的那些掌教宗主,頓時死了一半。

剩下的沒有死,但是也紛紛負傷。

純粹的靈源之力釋放,力量可怕的讓人發指。

那些沒有死的,也被靈源之力入侵,此刻痛不欲生。

隻有幾個修為高超的在爆炸之前,幸運的躲開,此刻心有餘悸的站在遠處,冷汗直流。

這一招,乃是劉夏最近才研究出來。

上次決戰妖隕的時候,劉夏就知道靈源之力的可怕,後來大鬧慈航隱宗,又是釋放了靈源之力。

得到了大德真經之後,劉夏徹底的掌握了靈源之力。

今日,隻是小試牛刀而已,不過從現場看,效果十分不錯。

莊議賢懸浮在半空中,看著滿地的屍體和此起彼伏的哀號聲,直接愣住了。

一出手,便殺了他一半的人,剩下另外一半,大多負傷,看樣子已經沒有戰鬥力。

就剩下了七八個高手,怕是也無心再戰,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堂堂華南四省聯盟,在劉夏的麵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救人!”

莊議賢第一個反應便是如此。

那些驚魂未定的弟子們,急忙拖著他們的同伴和師尊的屍體離開了戰圈。

而劉夏也並未阻攔,那些死的人已經死了,而那些活著人,被靈源之力入侵,憑借他們的能力,根本無法煉化那靈源之力,剩下的便也是死路一條。

外圍觀戰的那些人,如今都用崇拜和驚恐的眼神望著劉夏。

這樣的可怕的殺傷力,試問世間有多少?

“莊盟主,你不是要殺我劉夏的麽?怎麽站在天空看風景?剛才是誰說,就算是拚死一搏,也要取我性命?怎麽?現在怕了?”

劉夏懸浮在半空中,抱著雙臂淡淡的笑道。

莊議賢看了一眼身後的那些驚魂未定的同伴,陷入了兩難之中。

如果當著天下人的麵,訣這麽灰溜溜的走了,日後還有什麽臉麵見人?

況且,劉夏的修為這樣變態,他們如今就是想走,難道就能走了?

“諸位,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我們這些人如果拚死一搏,未必不是那個小子對手。”

“盟主,我們不是這個小子對手啊。“

“是啊,我們死了一半的人,也沒有傷了這個小子一根頭發,再鬥下去,怕是要全軍覆滅啊。”

莊議賢聽到這裏,當即怒道:“哼,你以為我們今日真的能夠一走了之麽?”

剩下的那些人心裏都有數。

早就聽聞劉夏睚眥必報,今日他們主動挑釁在先,外麵又有劉夏的人馬集結,要走怕是也沒那麽輕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拚死一搏,死也要死的其所。不然怎麽跟慈航隱宗交代?”

莊議賢咬牙道。

這些人如今騎虎難下,猶豫了片刻之後,便紛紛點頭。

“怎麽樣?你打算滾蛋還是繼續殺我啊?”

劉夏懸浮在遠處,不屑的笑道。

“哼,你這個妖孽,竟然使用妖法!我們今天就是剩下最後一個人,也會跟你一絕死戰!”

莊議賢當即怒道。

“妖法?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土鱉,如果這算是妖法的話,慈航隱宗可是使用他的先祖。告訴你們,這便是靈源之力的威力。慈航隱宗想殺我滅口,為的也是這靈源之力。你們這些蠢貨,被人賣了還為人家數錢。罷了罷了,都來吧。”

劉夏朗聲笑道。

莊議賢聽到這裏,似乎明白了什麽。

難怪慈航隱宗會為了區區一個妖女,不惜冒著得罪天際王朝的風險,下了追殺令。

原來,都是為了這靈源之力。

開始如今,他的人死在了劉夏手裏,為的什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劉夏一定要死。

“少在這裏妖言惑眾,上!”

莊議賢當即大手一揮。

地上的五個武修高手,便率先衝著劉夏衝了過去。

他們的修為在大宗師到聖者不等,有莊議賢接靈修在身後掩護,他們自然有恃無恐。

“來的好!”

劉夏一伸手,血色天權出現在手裏,頓時爆發出了耀眼的血色光芒。

伴隨著玄天翅一展開,劉夏整個人宛若幻影一般消失在半空中。

“殺了他!”

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武修怒吼道。

當即,他一拳朝著劉夏轟了上去。

“天權劍意!”

一聲怒吼,天權出手。

血色劍氣縱橫,不費吹灰之力擊碎了那個武修的氣場,瞬間將他一劈兩半。

剩下的幾個武修隨後朝著劉夏合計而來。

“蒼生劍意!”

“嗡!”

一股墨綠色的劍氣,當即有貫穿了一個武修的胸膛,鮮血噴灑,整個人宛若斷線風箏一般墜落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