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滅金身決!”

當即,天慧禪師身上金光耀眼,一尊金色的巨大佛像,瞬間籠罩在他的身上。

劉夏看到這一幕,也頓時向後爆退。

傲蒼穹等人紛紛一驚,當即也向後爆退。

魔族最可怕的,也是最有殺傷力的便是魔暴。

在洪荒戰場上,這種自殺式的襲擊,讓無數的其他種族,都被他們征服。

“轟!”

一聲巨響,陡然傳開。

一朵高三十多丈的蘑菇雲,冉冉升空。

強大的衝擊波,驟然擴散。

整個龍都城殘破的城牆,頓時被湮滅。

地麵上所有的一切,瞬間被掀飛。

在這樣可怕的攻擊下,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般的蒼白無力。

天空之中的皇帝,也受到了波及,一陣血光朝他衝去,頓時將他身體四周的金光吞沒。

封魔大陣,瞬間停滯。

籠罩在金光之中的魔頭,當下直衝雲霄,朝著西北方狼狽逃竄。

可怕的靈力,持續了足足了一刻鍾,才在空氣之中消散。

宋缺、陳墨、段偉都狼狽不堪的從遠處爬起來,望著四周的一切,怔怔的發呆。

傲蒼穹望著魔頭逃走的方向,輕歎一聲,站在那裏,似乎想起來了一些遠古的事情,麵色沉重。

皇帝緩緩的從天空落下,顯得十分虛弱。

宋缺等人,急忙落到了他的身邊,保護著他。

“可惜,功虧一簣。讓那個魔頭給跑了!”

宋缺長歎一聲道。

“天意難為,或許,今日不是這魔頭覆滅的日子。”

段偉搖頭說道。

皇帝望著麵前那宏偉的龍都城,一片狼藉,慘叫聲和哀號聲,此起彼伏,臉上的神情,無比凝重。

“浩軒呢?”

皇帝回頭問道。

這個時候,在大寶和張宗的攙扶下,劉夏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皇帝的麵前。

父子二人四目相對,便都相視一笑。

這場決戰,雖然讓一個魔頭給跑了,不過也除掉了一個大魔頭,同時,也將隱藏在龍都內許久的陰霾,一掃而光。

這場勝利,來之不易,幾乎所有人,此刻心裏都沉甸甸的。

這個時候,天慧禪師,天滅,天幻長老紛紛落地,眾人站在那裏,望著龍都的淒慘景象,天慧禪師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多謝禪師此番出手相助。如果不是您和天幻等高手相助,今日之戰局,怕是會十分淒慘。”

皇帝心有餘悸的說道。

“阿彌陀佛,陛下運籌帷幄,能取得今日戰果,已經十分不易。血魔被誅,狂魔負傷,更加可喜的是,帝王穀安然無事。這便是天下之大幸了。”

天慧禪師淡淡的笑道。

“陛下,天幻負傷,我們便不叨擾。先行告辭了。”

此刻,站在一側的天滅長老,弓腰笑道。

“也好,朕就不送二位。回到落月聽雨軒,代我想張宗主問好。魔族死灰複燃,日後還要多多麻煩你們了。”

皇帝笑道。

“陛下客氣。魔族乃是我輩大敵。覆滅魔族,乃是我等義不容辭之事。陛下如有需要,可盡管派人去通知。”

天滅長老笑道。

“一定。恭送二位。”

皇帝一抱拳,如同江湖人一般笑道。

天幻當即和天滅消失在原地。

“陛下,老衲也告辭了。那魔頭逃走,一定會在別處興風作浪。老衲得去追趕他。”

天慧禪師說完,便也消失在原地。

皇帝望著這些高手遠去,便回頭望著劉夏道:“你的傷可還礙事?”

劉夏倔強的搖搖頭。

“很好,跟朕去徹底的覆滅那些叛黨。”

說完,皇帝便朝著龍都而去。

天魁衛和虎衛開始集結,緊跟著也進入了龍都城內。

整個龍都外城,已經成為了廢墟。

百姓們此刻都在慌張的自救,龍都城內,更加是一片混亂。

宋天佑帶著大軍,此刻正在和百姓救災。

麵對這些可怕的魔頭,縱然是這樣堅固的城池,都在他們的麵前,不值一提。

皇帝帶著人,迅速進入城內救援。

城內的叛黨,趁著混亂四處潰逃。

一行人足足忙了整整一夜,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旭日東升的時候,皇帝才和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皇城。

為了防止叛黨作孽,皇城已經高度戒嚴。

金殿內,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陛下,昨夜激戰,龍都城內傷亡慘重。百姓們怨聲載道,還請陛下即可下旨,撫慰民心。”

薛閣老首先打破了沉默,抱拳說道。

“準。魔族複燃之事,此刻也無需遮掩。擬製吧,命工部,戶部即清點傷亡。命順天府開倉放糧賑災。命梧州、泰州、長安州各地州府,緊急抽調大軍前來龍都協防。此非常時期,任何人膽敢在龍都內妖言惑眾,格殺勿論。”

皇帝說道。

“陛下英明。”

“陛下,二皇子昨日夥同長安公主叛亂,如今下落不明。還請陛下下旨緝拿。”

宋天佑說道。

“不急。他們現在隻有一個地方可去。先賑災要緊。”

皇帝打斷道。

當下,朝堂內便開始商議賑災和龍都接下來的大事。

而在朝堂外,劉夏渾身破衣爛衫,如同乞丐一般的坐在金水橋上。

大寶叼著一個野草,望著天空發呆。

昨夜的一場大戰,他們親眼見證,每個人都感覺頭皮發麻。

如果不是昨天夜裏的那一批高手,憑借他們,怕是根本無法抵擋那些瘋狂的敵人。

“你想什麽呢?”

大寶看著劉夏那狼狽的神情,好奇的問道。

“我在想,如果下次我們遇到了這些魔頭,我們該怎麽辦?”

劉夏苦笑道。

這個時候,護國公恰好帶著一票人匆匆的朝著金殿而來。

看到劉夏的時候,護國公停下了腳步道:“微臣參見殿下。”

劉夏看著拓跋淩雲,不屑的笑答:“少來這套,我跟你的事情,還沒完呢。”

“嗬嗬,微臣自然願意奉陪到底。隻是,陛下召見。微臣先告辭了。”

護國公淡淡的笑道,當即揚長而去。

“擦,神氣個什麽。”

大寶不屑的笑道。

“殿下,陛下有旨,請您進殿麵聖。”

此刻,一個小太監匆匆而來道。

劉夏起身,便朝著金殿而去。

進入了金殿內,大殿內議論之聲,戛然而止。

皇帝看了一眼劉夏,便欣慰的笑道:“賑災的事情,一會再議。威遠親王在這次覆滅叛黨魔族之中,功不可沒。如果不是他,朕怕是獨力難支啊。”

“威遠親王這次跟隨陛下出生入死,而且為朝廷履立功勞。是應該重重賞賜。”

薛閣老淡淡的笑道。

“嗯,薛愛卿所言極是,隻是,諸位認為,該如何賞賜呢?”

皇帝笑道。

眾人心裏都跟明鏡一樣,皇帝早就想好了,隻不過是故意問問他們,征求一下意見。

“陛下,太子謀逆,二皇子叛變。如今我朝當務之急,乃是立下國本。以穩朝綱。微臣鬥膽,覺得,威遠親王乃是不二人選。”

這個時候,宋天佑出列道。

“臣,附議!”

當下,薛閣老出列道。

“臣等附議。”

瞬間,文武百官跪倒了一地。

此刻,再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反對。

“嗯,看來威遠親王之功勳,有目共睹。立為太子,也是民心所向。薛閣老,擬製吧。”

皇帝說完,當下所有大臣都一起喊道:“陛下英明。”

到此,劉夏這儲君的身份,正正定下了。

隨後,眾人開始商議具體的細節。

劉夏站在一側,數著地上的龍紋,打發著時間。

由於昨天的一場惡戰,龍都內百廢待興,所以今日的朝會,時間格外的長。

一直商議到了下午時分,這才散去。

劉夏乘坐這馬車,也從皇宮之內出來,朝著王府而去。

到此,籠罩在龍都上空的陰雲,終於徹底的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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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快走。”

夜裏,在山林之中,一片漆黑。

二皇子帶著他的幾個心腹,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狼狽逃竄。

如今的他,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任何風吹草動,都嚇的他能尿了。

本來以為,此時此刻,他應該在金殿內,接受百官朝賀了。

可是,如今一切都成了黃粱一夢,一去不複返了。

如今被定下謀反大罪,怕是他的母親,也難逃一死。

如今的他,一無所有。

想到這裏,二皇子便悲從心來。

“噗通”一聲,二皇子被腳下的樹藤給絆倒,狼狽的吃了一個狗吃屎。

掙紮起來的他,徹底的憤怒了。

“都是騙子,騙子!”

二皇子如同潑婦一般的罵道。

“殿下,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逃命要緊。”

一個親隨急忙勸道。

“跑!現在還能把那裏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日後一直像這樣躲躲藏藏的,還不如死了算了。”

二皇子怒道。

“殿下,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還是快走吧。”

隨從勸道。

這個時候,突然四周出現了一片人影,當即將二皇子團團包圍。

緊接著,天空落下來一個人影,指著二皇子道:“叛賊,放下武器!”

二皇子抬頭,看到這些人乃是都察院的探子。

他的心裏一沉,對方有靈修宗師高手,就憑借他的三腳貓功夫,怎麽能夠逃出去?

此刻的二皇子,萬念俱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似乎準備放棄了。

就在此刻,突然一股黑色光霧瞬間籠罩四周,那些探子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瞬間就紛紛倒在地上。

唯一的一個靈修宗師,剛想走,就被一隻巨大的手掌給抓住,頓時碾的血肉模糊。

這個時候,一個墨綠色的身影,從黑暗之中出現。

二皇子看到他,嚇的目瞪口呆。

麵前的這個魔頭,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墨綠的濃稠的**,從他的傷口之中流出,顯然負傷也是不輕。

“你你你是誰?”

二皇子狼狽的後退道。

“嗬嗬,殿下。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大業,還要繼續。”

說道這裏,那魔頭頓時一把揪住了二皇子的脖子。

當即,那個魔頭化作一道黑霧,瞬間從二皇子的口鼻之中,今日了二皇子的體內。

“哈哈哈哈,真是蒼天不亡我魔族。你們都給我等著,等著吧!”

在一陣恐怖的笑聲之中,整個樹林內的飛禽,頓時驚起,紛紛的朝著天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