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軍營內軍號嘹亮。

隨即,軍營內便一片喧囂。

滾滾的炊煙冉冉升騰,吃過早飯之後,和黑風寨的對決,便正式要開始了。

說起來這黑風寨區區三萬多人,比起來在西北的時候,和梁家的戰役,不值一提。

但是,這是劉夏第一次作為主帥,親自指揮戰鬥。

這次剿匪,確實讓劉夏學習的很多東西。

之前在西北和隱龍聖教作戰,劉夏隻是負責製定計劃,多數情況下,都不親自指揮。

而如今,事無巨細,從軍餉到布防,再到排兵布陣,都是劉夏一手操辦,而宋寒星等人,則一旁輔助,讓劉夏對軍隊,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了解。

此刻的劉夏,換上了戎裝,從營帳內出來。

望著山坡下裏麵十多裏的大營,不禁感覺肩膀上沉甸甸的。

“宋將軍,斑斕吼的鮮血,分發的如何了?”

劉夏問道。

“回王爺,已經分發完畢。”

宋遠山抱拳說道。

“今日一戰,怕是會有很多預想不到的事情。你和錢震以及靈霄不用管其他事情,隻管進攻黑風寨。你們打的越狠,黃龍就會越束手無策。不必畏懼劉洪濤的人馬。”

劉夏叮囑道。

“末將明白,隻是,劉洪濤怎麽解決?”

宋遠山問道。

“嗬嗬,本王親自坐鎮後方。這個人知道太多的秘密,目前還不能死。我會親手擒拿他。”

劉夏笑道。

“可是他的手裏還有不少叛軍。屬下擔心……。”

宋遠山擔憂的問道。

“這個不必你操心了,你忘記本王的虎衛了麽?區區的叛軍,我還沒有放在心上。讓他們來好了。”

劉夏冷笑道。

宋遠山一愣,他倒是把虎衛的事情給忘記了,那一隻軍隊,十分可怕,隻是這些天不見了蹤影,看來劉夏早就都考慮到了。

自然不需要他在操心什麽。

半個時辰後,大軍開始集結,朝著黑風寨出發了。

劉夏跟著大軍,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便抵達了黑風寨外圍。

如今的黑風寨,全副武裝,準備借著天險,和劉夏決一死戰。

此刻,天空中萬裏無雲,雲淡風輕,本來應該嘈雜的黑風寨,今日卻無比的寂靜。

而當劉夏大軍抵達之後,便開始砍伐樹林,為大軍進攻,做好最後的準備。

大批的攻城器械,此刻開始組裝,由於山路陡峭,隻能拆掉。

劉夏站在山崗上,望著遠處黑風寨大門,眼神之中,透露了出了一抹殺意。

半個時辰之後,大軍準備完畢,黑風寨四周的樹林,被砍了一個精光。

宋家軍,天魁為,天龍寨的人馬,分成了五個軍陣,將黑風寨團團包圍。

此刻,戰場上的氣憤,十分緊張,大戰,似乎也一觸即發。

“準備!”

等到一切就緒,劉夏大手一揮,便下達了命令。

這個時候,身後的宋遠山便揮落了手中的旗幟。

頓時,鎮天的戰鼓聲轟鳴響起。

列陣在最前端的將領們,快速的騎著土靈獸來回穿梭,長刀拍打在盾牌上,發出了鏗鏘有力的節奏。

“攻!”

伴隨著司令兵的一聲命令,號角聲想起。

當即,第一波攻城的大約五千人,開始踏著整齊的步伐,向前推進。

頓時,戰鼓聲變得無比急促。

此刻,在劉夏身後的一片投石車,裝著毒火和炸藥,準備妥當。

“放!”

一聲令下,投石車首先發動了進攻。

大約三百多個火球拖著華麗的尾巴,在天空中劃出了一道道的痕跡。

隨即,宛如流星一般的朝著黑風寨內墜落。

“轟轟轟轟!”

一片爆炸聲,驟然響起。

整個黑風寨,瞬間成為了一片火海。

緊接著,毀天大陣準備完畢。

頓時,天空之中烏雲密布,緊接著,天空中裂開了一條條的縫隙,頓時,上百個巨大的火球,衝天而降。

讓已經陷入了火海的黑風寨,頓時掀起了一朵朵的蘑菇雲。

劉夏站在山崗上,都能夠聽到黑風寨內建築的坍塌聲。

隻是,黑風寨內,似乎沒有半個人影。

估計,他們在黑風寨下麵,修築了地道之內的防禦工事,來抵擋朝廷大軍這強大的火力壓製。

他們敢這麽做,是因為他們有殺手鐧。

那便是嗜血蠱蟲。

劉夏知道,他們在等待時機。

“衝啊!”

伴隨著錢震的一聲令下,天龍寨的人馬,頓時加快了速度。

宛若絕對的浪潮一般,頓時朝著黑風寨湧去。

宋家大軍緊隨其後。

如果黑風寨這個時候再沒有動靜,那他們真的就是末日了。

果然,這個時候,劉夏看見黑風寨四周的環山上,突然出現了無數的洞穴。

這些洞穴,都用藤蔓遮擋,此刻他們掀開了藤蔓,洞穴便都**了出來。

之前講過,黑風寨位於環山之中,四周這些高山,為他們提供了天然的屏障。

但是劉夏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將這些山給挖空了,形成了天然的城牆。

此刻,那些**出來的洞口,緩緩的出現了許多投石車的影子。

當即,第一個投石車砰的一聲,發動了進攻。

隨後,四周無數的山洞內,那些投石車也發動了進攻。

這個時候,劉夏看見大約有上千個黑色的袋子被投石車拋到了半空之中。

隨即,那些袋子紛紛砸落在地上,頓時破裂,袋子裏的,乃是一灘灘的鮮血。

頃刻間,劉夏的整個前沿陣地被鮮血鋪蓋。

劉夏知道,敵人的殺手鐧要出動了。

果然,劉夏聽到了一片嘈雜的嗡嗡聲,鋪天蓋地,數量之多,讓人隻聽聲音,便覺得渾身不舒服。

當劉夏再一抬頭的時候,看見從四麵八方湧來了無數的血色蟲子。

這些蟲子,當真是鋪天蓋地,他們在天空中盤旋,甚至都遮住了陽光,讓整個黑風寨四周,瞬間暗淡下來。

劉夏這輩子也麽有看到這樣的景象,在他小的時候,曾經見過一次西北的蝗災,真是遮天蔽日,但是和眼前這景象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塗抹鮮血。”

當即,宋遠山這個時候怒吼道。

士兵們都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住了,聽到命令,這才反應過來。

急忙拿出來瓶子,將那些斑斕吼的鮮血,塗抹在身上。

這個時候,嗜血蠱蟲的蟲群,衝天而降,朝著劉夏軍隊的人群之中便砸落了上去。

那場麵,就如同大壩決堤,血色潮汐,**。

隻是,當那些是血蠱蟲快要撞進人群的時候,紛紛的都離開了地麵,重新回到了天空之中。

劉夏一直懸著的心,此刻終於落地了。

那些是血蠱蟲,害怕斑斕吼血的味道,都紛紛避開了。

這下,黑風寨內的那些山賊,突然之間都傻眼了。

而衝鋒大軍,看到這些蟲子不敢近身,他們還擔心什麽?

“給我狠狠的打。”

宋遠山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頓時,密集的毀天大陣和投石車,如同不要錢一般的朝著黑風寨發動了進攻。

此刻,衝鋒大軍已經抵達了黑風寨之下,打量的雲梯被架設起來,如同潮汐一般的人群,開始朝著黑風寨內殺去。

劉夏拍拍胸口,知道,黑風寨失守,已經成為了定局。

他們隻有不到兩萬人的生力軍,而劉夏出動了五萬精兵,隻要攻下他們山門,剩下的,便是血洗黑風寨了。

這個時候,劉夏縱身一躍,下了山崗。

等候在山崗下的大寶等人,當即和劉夏帶著一千人,朝著龍虎崗奔馳而去。

在劉夏對黑風寨展開進攻的時候,劉洪濤此刻也帶著他的叛軍,以保護劉夏的名義,從後防線內朝著戰場瘋狂的前進。

隻要他們這個時候抵達,一波衝鋒,便能夠打亂劉夏進攻的節奏,加上嗜血蠱蟲,剩下的便是收割他們的生命。

十萬人,恐怕今天砍也砍的手軟了。

劉洪濤舔了舔幹涸的嘴唇,眼神之中,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本來以為,到了都司,也是他人生的最高點了,結果,上天眷顧,他相信,隻要他成功,將來封侯拜相,也不是什麽難事。

富貴,險中求!

他帶著不到兩萬人,以極快的速度抵達了龍虎崗。

發現,這裏早就已經人去樓空,這更加讓劉洪濤欣喜不已。

然而,這個時候,他卻發現,在遠山的山崗上,大約有一千多人的隊伍,嚴陣以待。

當即,劉洪濤率先朝著這裏衝鋒過來。

不過,當他看到山崗上的劉夏的時候,突然湧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緒。

“停下腳步。”

這個時候,懸浮在高空的張宗怒喝道。

當即,幾個火球衝天而降,砸落在地上。

頓時,劉洪濤等人停下了。

“劉洪濤,本王問你,你帶兵前來,是準備幹什麽?”

劉夏背負著雙手,站在山崗上怒道。

“王爺,末將擔心王爺的安全。所以帶兵來保護王爺。”

劉洪濤心裏發虛,顫抖的說道。

“哈哈,劉洪濤啊劉洪濤。你現在放下武器,本王倒是還會給你一條活路,如果你再抵抗的話,天也幫不了你了。”

劉夏朗聲一笑,衝著劉洪濤喊道。

劉洪濤不清楚前線發生了什麽變故,不過看到劉夏如此的鎮定,讓他更加不安起來。

不過,他此刻已經沒有退路,隻要他的人馬抵達了前沿陣地,他便勝利了。

“兄弟們,威遠親王,窮兵黷武,禍害忠良。給我活捉了他。”

這個時候,劉洪濤當即振臂一呼,大聲的喝到。

劉夏聽到這裏,便輕歎了一聲。

這個人,沒救了。

當即,他翻身上馬,帶著他的人,迅速的朝著陣地撤退。

劉洪濤一看劉夏跑了,心裏更加篤定劉夏是虛張聲勢,他確實發現了自己不軌行為,但是,此刻太遲了。

他心裏狂喜,看來,他馬上就要賭贏了。

“給我追!”

當即,劉洪濤下達命令,他的人馬,如同潮汐一般的朝著劉夏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