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新月如鉤,星河宛若彩帶懸掛在高空,巍然壯觀。

此刻,龍魂大陸萬籟俱靜,百鳥歸林。

偌大的草廠,一望無際,微風輕撫,一人多高的野草,宛若波浪一般的上下翻飛。

散落在草廠上的幾處湖泊,在一陣陣微風的吹拂之下,波光粼粼,煙波浩渺。

偶然,一條金色的鯉魚躍出水麵,旋兒再次跌落道湖水之內,頓時攪起一圈圈的漣漪,將倒影在湖水裏的彎月和星空,徹底的攪碎。

湖泊一側的蘆葦蕩內,一頭餓狼蜷伏著四肢,凝神聚氣,幽幽的盯著遠處的一頭野兔。

而那隻野兔渾然不知即將來到的滅頂之災,撅著碩大的屁股,在蘆葦蕩內聳動著鼻子,尋找著食物。

餓狼突然向後退了一小步,將身子蜷伏的更低,綠色的眼眸之中,殺氣更勝,顯然是做好了準備,一擊致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片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就如同一片震耳欲聾的雷鳴聲突然炸響,野兔猛然一驚,瞬間逃竄。

而那頭餓狼,惱怒的起身,看見的卻是一片浩浩蕩蕩的軍隊,當下也落荒而逃。

草廠的這隻軍隊,有四五千人之多,其中帶頭衝鋒的,乃是武裝到到了牙齒的重騎兵,他們**的土靈獸,個頭要比一般的土靈獸更加彪悍,身上披著厚厚的鎧甲,在月光下,折射出讓人膽寒的光芒。

而土靈獸身上騎兵,鎧甲鮮明,一個個眼神冷峻,盯著不遠處的樹林,殺氣衝天。

跟在騎兵之後的步兵,清一色的手持黑色的樸刀,邁步疾飛,緊緊的跟在騎兵之後,速度毫不遜色。

如此之快的速度在草廠上飛馳,但是陣型卻絲毫不見混亂,宛若半圓一般,準備封堵樹林的出口。

這一看,便是訓練有素的鐵軍,而且久經沙場。

轉眼的功夫,帶頭的一個將領手中的指揮刀指向天際,頓時大軍瞬間停下。

當下,三百多人的盾牌兵,瞬間構架成了一組壁壘,開始繼續向前推進。

此刻,樹林內傳出來一片慌亂的馬蹄聲,那些盾牌兵,都市加快了腳步。

此刻樹林內衝出來的,就是劉夏的禦林軍。

劉夏和大寶等人,衝在最前麵,一出樹林,便看到眼前的情況,不由一愣。

此刻,對方的盾牌兵再次提升了速度。

劉夏清楚,一旦被這一波盾牌兵擋住,迎接他們的便是重裝騎兵的衝鋒和身後漫天的羽箭,就憑借他這五百的多人,一旦潰散,很有可能全軍覆滅。

“所有人棄車上馬。跟我衝出去。”

當下,劉夏一聲令下。

護送車隊的禦林軍頓時砍斷了土靈獸身上的繩索,將他們拉著的車駕,都市撇開,紛紛上馬。

所有的動作,幾乎都是在瞬間完成,讓整個車隊,都停頓一下。

隨後,整個禦林軍宛若騎兵一般,開始瘋狂的向前衝鋒。

“張宗,拖延一下他們的騎兵。剩下的人,跟我衝啊!”

劉夏怒喝一聲,當即狠狠的抽打**的追風獸,追風獸頓時速度加快。

一伸手,天權出現在劉夏的手裏,整個人淩空一躍,接著追風獸的巨大衝擊力,朝著麵前的盾牌兵怒道:“去是吧!”

隻見,劉夏整個人宛若流星一般,轟隆一聲砸落在盾牌兵的軍陣內。

血色的劍氣縱橫,瞬間在地麵掀起了一道三米多寬的壕溝,遁世將劉夏麵前的盾牌兵,瞬間掀飛了出去。

不過,這批士兵,訓練有素,久經沙場,縱然是麵對劉夏這樣的強者,都好不退縮。

被劉夏撕裂的缺口,由兩側的士兵瘋狂的靠攏,企圖再次組成防線。

隻是,這個時候,他們突然看見一個穿著僧袍的動物,猛然從天空之中落下。

“大日如來神掌!”

一聲怒吼之後,一尊送禮雲霄的巨大的金色佛像,瞬間出現,當即,佛像伸出雙臂,宛若泰山壓頂一般衝天而降。

“轟轟轟轟!”

一陣劇烈的爆裂聲過後,成片盾牌兵紛紛的被掀飛,頓時倒地吐血。

“天權劍意!”

又是一聲怒吼,血色劍氣,宛若錦濤駭浪,瞬間再次襲來。

盾牌兵手中的盾牌,乃是上等的金剛打造,但是遇到這股劍氣的瞬間,盡數龜裂,手持的盾牌的士兵,不少瞬間被劍氣貫穿,血濺當場。

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這三百多盾牌兵潰不成軍,此刻的禦林軍,氣勢如虹,朝著對麵的封鎖線,便狠狠的撞去。

而對方的將領,看見那些盾牌兵全軍覆滅,並未有絲毫的表情,反而是看見那些就禦林軍衝了過來,嘴角露出了一抹冷酷的微笑。

那些禦林軍,穿著飛魚服,並無戰甲護體,**的坐騎,也都沒有防護。

而他的騎兵,已經武裝到了牙齒。

兩軍對壘,一個衝鋒足夠讓這五百多的禦林軍,瞬間潰不成軍。

他深吸了一口氣,剛要下達命令,突然抬頭,便看見一團金色的光球帶著一片浩瀚的雷芒,衝天而降。

“轟轟轟!”

頓時,騎兵隊伍之中,當下人仰馬翻。

這個時候,他才看見,天空之中竟然是一個大宗師的靈修高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混亂之中,禦林軍的騎兵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已然不足十米,被這個大宗師一攪局,錯過了最佳的衝鋒的時機。

“殺啊!”

那個將領不能再有任何遲疑,頓時腰刀一揮,沒有被波及的騎兵,頓時發動了衝鋒。

隻是,十米的距離,重裝騎兵已經沒有了威力。

劉連升早些年在東北戍邊,本就是一個彪悍的將領,久經沙場。

看到對方的騎兵衝鋒,他當即喝到:“避開他們,繼續衝!”

一聲令下,禦林軍隻有五百多人,機動性要不重裝騎兵強很多。

當下,禦林軍隊伍分裂成了兩隻,對方的騎兵剛衝鋒,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禦林軍和他們擦肩而過。

重裝騎兵威力巨大,但是也有一個致命的確定,那就是笨重。

如同衝鋒陷陣,他們殺傷力驚人,尤其是對戰步兵方陣,但是麵對機動性很強的輕騎兵,那就隻能往而興歎了。

避開了對方重裝騎兵的主力,迎接的便是對方的步兵。

這批步兵,顯然也是平凡之輩。

看見重裝騎兵方陣沒有得逞,他們迅速的組織陣型。

當下,這批步兵迅速的分散,看著對方的騎兵衝過來,當即瘋狂朝著對方騎兵衝去。

兩股人,頃刻間便相遇,對方的步兵,避開騎兵的鋒芒,一個個身手敏捷,當即紛紛的翻身到了禦林軍的坐騎上,當下,禦林軍和他麽那廝殺起來。

劉夏和大寶此刻趕到,他們隻有五百人,對方人數是他們數倍有餘,一旦被他麽纏住,喪失了速度這個優勢,後果不堪設想。

此刻,一個敵人縱身一躍,試圖要衝到了劉夏的坐騎上。

“媽的,找死!”

劉夏怒喝一聲,頓時手印出擊。

“轟!”

一聲巨響,那個士兵頓時炸裂,碎肉亂飛,在半空中響起一團血霧。

對方的這隻步兵,顯然是專門研究過怎麽對付騎兵,當下,整個禦林軍隊伍,都被這批步兵困住。

而身後的追兵和重裝騎兵,已經趕到。

“殺出去,殺出去!”

劉夏大聲的怒吼道。這個時候,他看看劉連升帶著一股人剛衝出戰圈,卻瞬間人仰馬翻,一個個滾落在地上,狼狽不堪。

而突然,從草甸之下,又湧出來一批步兵,不由分說的便衝了上去。

他們人多,轉眼間便有七八個禦林軍被他們分屍。

“不行,前麵有陷阱,我們被困住了。”

大寶喊道。

顯然敵人對今天夜裏的行動,經過了精心的布置,確保萬無一失。

劉夏看著他們的人被包圍,不斷的有人倒在血泊當中,不由的怒火中燒。

這個時候,狼狽不堪的劉連升剛起身,一群拿著撲刀的衛兵,便瞬間將他包圍。

劉夏看到這裏,怒火中燒,揚起天權便衝了過去。

血色劍氣四溢縱橫,手起刀落,瞬間七八個被懶腰斬斷,劉連升這才逃脫出來。

“王爺,你快走,我們拖住他們。”

劉連升顧不得自己的額頭的鮮血淋漓,急忙對著劉夏說道。

“不用,再等等。”

劉夏望著遠處,恨的牙根癢癢。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這個時候,對方將領發出了最後的命令,當下,被包圍的禦林軍,陷入了苦戰。

就在這個危機的時候,突然劉夏聽到了一身十分嘹亮的號角聲。

緊接著,劉夏看見,在地平線的盡頭,出現了一片血色的海洋。

他們,旌旗招展,氣勢如雷。

劉夏看到,他們一個個身穿血色戰甲,在黑暗之中散發著幽幽的血色光澤,人人**都是奔雷獸,武裝到了牙齒,人數大約在三千左右。

劉夏還注意到,他們身後,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匣子,匣子上插著旌旗,遠遠你的便能夠聽到旌旗獵獵的響聲。

“虎衛!”

劉連升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而對方的重裝騎兵,顯然也看到了這股來意不明的軍隊,對方的將領當即喝道:“騎兵跟我走,攔住他們。剩下的人,圍剿了這批禦林軍。”

當下,他們調轉馬頭,重新列陣。

幾個呼吸的功夫,這批重裝騎兵便列陣完畢。

“衝啊!”

一聲令下,重裝騎兵朝著那一批血色大軍便衝了上去。

而那一隻血色大軍,人人都帶著金色的虎頭麵具,帶頭的將領,當即一伸手,虎衛的速度,再次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