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

連個夢都沒有做。

畢竟,殺了一天人,還被老怪物給追趕,差點就掛了。

縱然是劉夏,也有些吃不消。

處理完了西北最棘手的問題,劉夏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之前,隻有孫家和他並肩作戰。

劉夏那個時候,就擔心,孫家一家獨大,遲早會成為下一個梁家。

好在將黃埔英拉了過來。

如此一來,劉夏便也徹底的放心了。

睜開眼睛,已經是中午時分。

山洞內光線昏暗,劉夏活動了一下筋骨,便盤膝而坐。

開始先給自己療傷。

取出蒼生之後,頓時源源不斷的蒼生之力,便湧入了劉夏的身軀。

昨天被老怪物差點就給殺了。

想起來,劉夏都覺得,心有餘悸。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劉夏身上的傷口,盡數愈合。

拆開了紗布,便盤膝而坐。

開始一天的修行。

伴隨著二十多股靈力,湧入身軀。

璀璨的星空之圖,閃爍在他的腦海之中。

同時,動用化魔大.法,開始繼續消耗聖魔的魔元。

別人修煉到了瓶頸,都會借助丹藥作為衝關的寶貝。

但是,劉夏如今體內封印這一個聖魔的魔元,這東西,比什麽丹藥都管用。

簡直是就是一個神級丹藥。

片刻之後,劉夏再次感覺到熟悉的感覺。

修為,要再有突破了。

從聖壇回來之後,劉夏先後,經曆了幾場惡戰。

加上平時勤奮和體內的聖魔魔元。

讓劉夏,再次摸到了修為提升的門檻。

“小子,趁著聖魔魔元還十分強大,抓緊機會。”

傲蒼穹淡淡的提醒道。

“知道。”

劉夏回答了一聲,頓時全力化解聖魔魔元。

頓時,一股浩瀚的靈力,瞬間湧入了劉夏的身軀。

如果是平常人,在體內沒有內丹的情況下,早就被靈力撐爆。

但是,劉夏是個武修,全身皮膜經過靈力煆燒,經脈又異於常人,自然對他來說,乃是家常便飯。

如果讓外人看見劉夏這樣的衝關,必然嚇的目瞪口呆。

強大的魔元釋放出來的靈力,宛若洪流,在劉夏的腑髒之中遊蕩。

一股劇痛,瞬間遍布全身。

劉夏瘋狂的運轉蕩魔心經,讓靈力,源源不斷的今日丹田處的氣旋之中。

踏入大師級之後,劉夏的丹田,便出現了一個氣旋。

這是內丹的雛形,要踏入宗師之後,才會徹底的形成內丹。

伴隨著滾滾的靈力不斷衝擊,劉夏丹田處的氣旋,瘋狂的旋轉。

於此同時,在腑髒之中的氣海,也開始在巨大的靈力壓力下,慢慢的結晶。

每當提升修為的時候,便是劉夏最為興奮的時候。

多一份實力,便能在這龍魂大陸,活的更久一些。

漫長的兩天,劉夏都在全力衝關。

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丹田內的氣旋,慢慢形成了一種膿液一樣的東西。

而身體內幾處氣海,則成為了白色的晶體。

此刻的劉夏,終於長長的送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靈師六階!”

劉夏淡淡的笑道。

距離宗師,還有四階。

不過,在劉夏看來,已經不那麽遙遠了。

成為宗師,是劉夏,畢生的追求。

尤其是親手了殺了這麽多宗師之後。

因為,隻有成為宗師,才是這個大陸真正的強者。

推開門,天邊的夕陽便灑落在劉夏的略顯幾分稚嫩的臉龐上。

剛剛提升修為之後的劉夏,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周睿山這些天,一直都守在門外。

乍一看到劉夏,不由的一驚。

此刻的劉夏,身體被一層氤氳的光澤包裹。

這明顯是修為提升之後,身體還正在適應體內靈力跡象。

在修士眼裏,稱之為散靈階段。

當即抱拳道:“恭喜殿下,賀喜殿下。修為又有精進。”

“嗬嗬,不值一提。”

劉夏淡淡的一笑道。

周睿山不禁心裏駭然。

他見到劉夏的時候,劉夏不過是一個雙休而已。

但是,短短的半年不到,劉夏不禁踏入了大師級,而如今,又向前邁出了一步。

這樣的修煉速度,踏入宗師,指日可待。

真是人比人要死,貨比貨要扔。

這樣的修煉速度和天賦,未免也有些太變態了吧!

“去傳各位堂主和家主,說我有事要和他們商議。”

劉夏望著天邊的落日,淡淡的說道。

“遵命!”

頓時,周睿山抱拳而去。

不到一刻鍾的功夫,諸位堂主長老和家主們,便到了大廳之中。

隻是這次,眾人都躍躍欲試,一臉興奮。

梁家眼看覆滅在即,就差這最後致命一擊了。

大家努力這麽多天,犧牲了這麽多人,付出了這樣慘重的代價,自然都想要一個滿意的結果。

偌大的梁家被他們風瓜,每個家族,實力都會提升。

自然,他們要開心了。

劉夏穿著一席聖教的紅色鬥篷,聖子殿下準備的身份,一覽無遺。

袖口上,用金線繡著兩道火紋,象征著聖教熊熊聖火,經久不息。

不過,此刻眾人看見劉夏的時候,紛紛一愣。

自然,這並不是因為劉夏換了一身衣服,而是劉夏的修為,再次提升。

這裏麵,有第一次見劉夏的,也有見了劉夏多次的。

都紛紛驚愕不已。

劉夏的年紀和這樣的修為速度,成為宗師,在他們眼裏,已經成了時間問題。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頓時,一幹人紛紛的抱拳喊道。

“嗬嗬,免了。都起身吧。”

劉夏微微一擺手,淡然笑道。

“諸位,我看大家臉上都是一臉的喜悅,便知道,諸位已經做好的最後的準備了吧。“

頓時,下麵一幹人,盡數跪倒。

“殿下英明神武,我等肝腦塗地,願意追隨殿下,踏平梁家。”

當即,眾人齊聲喊道。

“哈哈,諸位士氣如虹,梁家已經成了甕中之鱉,不足為懼了,孫玉何在?”

劉夏微微笑答。

“屬下在。”

頓時,孫玉跪倒在地上,抱拳喊道。

“本座在你攻打通天山脈的時候,可曾說過什麽,你還記得麽?”

劉夏淡淡的笑道。

“記得,殿下承諾,將雲飛平原三百裏良田,賜給我孫家。”

孫玉興奮的說道。

“不錯,本殿下向來賞罰分明。孫家大破通天山脈有功。段水丘陵外,三十多出梁家的田莊此刻,便都是你孫家的領地了。”

劉夏微微的笑道。

“多謝殿下!”

孫玉抱拳喊道。

此刻,大廳內的人,都各種羨慕嫉妒恨的望著孫玉。

三十多出田莊,而且是雲飛平原肥沃的土地,這可是好大一塊肥肉啊。

原本他們認為,孫玉這次,一定會落敗。

顯然,他們的聖子殿下,早就將一切都算計在內。

結果,孫玉和黃埔英聯手,以最少的損失,換來了最大的勝利。

“黃埔英何在?”

劉夏抬頭問道。

“屬下在。”

頓時,黃埔英抱拳出列。

“你黃埔家,協助孫家拿下通天山脈,功不可沒。這斷水丘陵,從今日開始,便是你梁家的產業。”

劉夏淡淡的笑道。

“什麽!!”

當下,幾大世家,都目瞪口呆。

雖然孫玉三百裏良田,他們十分眼紅。

可是,那是他們事先說好的。

他們也隻能眼紅一下。

可是,這段水丘陵,乃是他們付出了血的代價才打下來的,黃埔家幹了什麽?

自然,有人不服氣。

而且,這斷水丘陵,乃是天然的茶園,一年光茶葉的收入,也比的上孫玉一百五十裏的良田了。

茶莊的生意,要比糧食更加值錢。

這個道理,狗都懂。

“殿下,黃埔家不過是做了內應而已,這斷水丘陵,可是我們拚了命才打下來的。我不服。”

“是啊,殿下,一碗水要端平啊。大家都流血犧牲了,怎麽光賞他們兩家呢?”

“就是,這麽不公平。”

頓時,三位家主開始嚷嚷道。

劉夏坐在那裏,沉默不語。

三位堂主的臉上,可有些掛不住了。

按理說,這些家主,都是他們的屬下。

“咳咳!”

遮天咳嗽了一聲道:“肅靜,你們當這裏是什麽地方?菜市場麽?”

頓時,大廳內便安靜了下來。

“嗬嗬,我知道三位家主心裏一定不服。不過麽,沒關係。黃埔家和孫家的賞賜,是他們應得的。因為,他們在這一戰之中,確實起到了關鍵的作用。若不是他們,我們怎麽能夠全殲敵人主力?”

劉夏微微的笑答。

下麵三位家主,依舊是一臉不服。

“你們看看地圖,他們得到的,不過是梁家的產業的九牛一毛而已。梁家真正值錢的東西,都在斷水丘陵和通天山脈之後。想想斷劍山莊,你們還不明白麽?”

劉夏不屑的一笑。

三位家主一聽,頓時愣在那裏。

劉夏說的不錯,賞賜給孫家和黃埔家的,不過是梁家外圍產業。

越過斷水丘陵和通天山脈,才是梁家主產業的地方。

那裏,可是遍地的財寶啊。

“殿下,我歐陽家願意當先鋒,攻打斷劍山莊。”

“哎,歐陽家主,你們那點兵馬,怎麽能打下斷劍山莊呢?要我看,還是我黃埔家來吧。”

黃埔英頓時不屑的笑道。

“哼,什麽好事都讓你黃埔家占了。我們難道去喝西北風?殿下!我張家願意為先鋒,攻打斷劍山莊。”

“切,就你們張家?那點兵馬夠幹什麽的?還是讓我們蘇家來吧。殿下,這次若不是我的計謀,我們怎麽會如此的順利?怎麽也該輪到我蘇家了把?”

司馬擎蒼假扮蘇遠山說道。

“……。”

片刻的功夫,底下便吵做一團。

劉夏笑吟吟的坐在上麵,微微的搖搖頭道:“諸位,諸位。”

頓時,下麵安靜了下來。

“你們為我聖教出力的心情呢,我能理解。我看這樣吧,孫家和黃埔家,已經賞賜過了,就把機會讓給他們,如果他們功不下,你們再上如何?”

劉夏微笑的說道。

“呃,既然殿下都這麽說看了,老夫也隻好如此了。”

黃埔英不不甘的說道。

孫玉也輕歎一聲道:“好吧。”

頓時,剩餘三家,興高采烈。

劉夏看到這裏,不禁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心裏暗道:“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