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盤膝坐在馬車上修煉。

伴隨著馬車的搖晃,采薇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睛,朝著車窗外望去。

從大營離開已經兩日,片刻之後,便能到了衡水山莊。

“啊?那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突然之間,采薇望著衡水山莊的方向燃起的熊熊大火,不禁問道。

劉夏當即睜開了眼睛,心裏不由的有些緊張。

那邊的火勢很大,將半邊天都映襯的如同白晝一般。

“走,去看看。”

劉夏當即打開了車門,帶著采薇便下了車,朝著衡水山莊飛馳過去。

當劉夏剛抵達了山莊外圍,便看見不少黑衣人把守在那裏。

隻是,他們都站在門外,並沒有敢進去。

劉夏給采薇打了一個眼色,當即采薇會意。

瞬間釋放出了一頭小鬆鼠,朝著莊園內潛伏而去。

片刻後,采薇說道:“裏麵沒有人。”

“我們殺進去。”

下意識的,劉夏知道,蘇遠山叛變了。

不然,他絕對不會帶著這個多人來圍攻衡水山莊。

此刻的劉夏,心裏怒火中燒。

不為別的,劉夏最痛恨的,便是別人去威脅他的人。

歐陽慧,妖問心乃是他的紅顏知己,而司徒擎蒼,是他的好兄弟。

他自然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瞬間,劉夏便從黑暗之中衝了出來。

手中火焰長刀,頓時暴漲,瞬間在人群之中殺了出來一條血路,衝進了山莊之內。

那些蘇家的侍衛,沒有得到了家主的命令,也不知道家主的安危,追到門口,便不敢再進去。

衡水山莊內,如今一片狼藉。

將近一半的建築,成為了廢墟。

另外一半,被熊熊大火吞噬。

劉夏不擔心妖問心,因為,他知道,如今龍魂大陸,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傷得了他。

他擔心的是歐陽慧和司徒擎蒼。

到底,他們的修為,還是弱了一些。

“在湖邊。”

采薇有追蹤術,很快便發現了妖問心他們。

當即,劉夏便朝著湖邊而去。

趕到那裏的時候,不禁劉夏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蘇遠山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裏,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徹底的蔫了。

他的一隻手臂,還掉在遠處。

而妖問心淡然的坐在一塊石頭上,冷冷的打量著蘇遠山,讓蘇遠山,不寒而栗。

一側的歐陽慧,正在給司徒擎蒼包紮,不過司徒擎蒼傷的並不重。

歐陽慧幾乎沒有負傷,隻是看上去比較狼狽。

當劉夏出現的那一刻,頓時三個女人的目光,便都朝著劉夏望去。

而劉夏,心裏鬆了一口氣,趕忙中了過去道:“你們都沒事吧。”

“無礙,隻是一點小傷。”

司徒擎蒼灑脫一笑說道。

歐陽慧狠狠的瞪了劉夏一眼,並未吭氣。

“這是什麽回事?”

此刻的妖問心,好奇的問道。

劉夏搖搖頭,便朝著蘇遠山望去。

蘇遠山以為今日必死無疑,但是看到劉夏,便如同看到救命的稻草。

如今聖教正在和梁家開戰,他們蘇家乃是這場戰役的主力。

蘇遠山篤定,劉夏不會殺他。

隻要能活著從這裏出去,一切都有希望。

“殿下,饒命啊。”

蘇遠山虛弱的喊道。

劉夏看著他如同喪家之犬的德行,心裏便有些惱怒。

“我隻問你,這是為什麽?”

劉夏強壓著怒火,淡淡的問道。

“小人一時糊塗,聽信了梁奕軒的蠱惑。說您是當今威郡王,小人不信,隻想來問個明白。”

蘇遠山當即說道。

劉夏聽到這裏,不由的一笑。

看來,梁奕軒還是動手了。

當即,劉夏便向後退了兩步,退到了一顆大樹之下。

大樹枝葉繁茂,正好遮住遠處的視線。

此刻的劉夏,緩緩的摘下了臉上的麵具。

蘇遠山看到這裏,頓時心涼了半截。

不過,他更加篤定,今日他能活命。

他本來隻是猜疑,如今確定了劉夏的身份,劉夏為了達到他的目的,必然不會殺他。

“啊!!你果然是威郡王!!”

蘇遠山驚愕的說道。

“梁奕軒果然是一頭老狐狸,如果不是你今日暴露了,本王恐怕,真的要吃他一個大虧了。說說吧,梁奕軒到底要你幹什麽?”

劉夏微微笑道。

當即,蘇遠山便從懷裏將梁奕軒給他的地圖,顫巍巍的拿了出來。

采薇一把奪過,便遞給了劉夏。

劉夏仔細看了一番,頓時明白了。

顯然,梁奕軒做好了一個陷阱,等著他們向裏麵鑽。

要想吸引聖教大軍進入這個陷阱,聽起來不太可能,但是有蘇遠山的這個內應,似乎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隻要蘇遠山將他主力調集到陷阱內,受到梁家猛烈的進攻,此刻,聖教會不惜一切代價幫蘇家突圍。

到時候,梁奕軒一收口,聖教主力被殲滅。

蘇家叛變,其他世族損失慘重,但憑聖教的力量,估計被會梁家的反撲殺的片甲不留。

不得不說,梁奕軒是個人物,在這種被動的局勢下,還有扭轉乾坤的能力。

不過這一切,正好印證那那句話,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隊友。

蘇遠山便是梁奕軒那豬一樣的隊友,所以,梁奕軒這次,必敗無疑。

“我是迫不得已,我的兒子,被梁奕軒下毒,請王爺明鑒,……。”

蘇遠山急忙求饒道。

“閉嘴吧。”

劉夏有些疲憊的擺擺手說道,蘇遠山頓時閉上了嘴巴。

“梁奕軒一定是承諾下好處,不然,就你三個兒子作為籌碼,你還不至於冒著風險背叛聖教。可惜了,如果你要是將這件事,早點告訴我。我或許還會保全你和你的蘇家。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來傷害我的人。這個我是不能容忍的。”

劉夏將麵具重新戴上,微微的笑道。

“王爺,如果你殺了我,蘇就會叛變,到時候你的計劃,就會破產。隻要你留我一條命,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萬死不辭。”

蘇遠山聽到這裏,頓時嚇出了一聲冷汗,急忙求饒道。

“嗬嗬,威脅本王?你放心,你死了,蘇家一樣會給本王賣命,然後像梁家一樣的灰飛煙滅。你看我臉上這張麵具。”

當即,劉夏淡淡的笑道。

蘇遠山聽到這裏,頓時愣在那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夏既然可以偽裝成王嘯,自然也能偽裝成他的樣子。

蘇家人不知青,以為他還活著。

最後的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蘇遠山聽到這裏,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道:“劉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頓時,朝著劉夏便飛撲過來。

可惜的是,劉夏早就準備。

手中天權頓時出現在手裏,一劍出擊,蘇遠山頓時被一劈兩半,斷氣了。

望著蘇遠山的屍體,劉夏將天權收好後,微微笑道:“如今,我們的手裏,又多了一張好牌。采薇,做一張他的麵具,給司徒老弟。”

采薇自然會意,當即便取下身後的盒子,從裏麵找出來材料,開始製作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麵具便做好,采薇精心的給司徒擎蒼戴上。

轉眼的功夫,司徒擎蒼搖身一變,便成了蘇遠山的樣子。

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司徒擎蒼看了看自己,哈哈笑道:“這老鬼,長的可真醜。”

“好了,我們該走了。這裏已經不安全。”

當即,劉夏見蘇遠山的屍體給火化之後,扔到了湖裏。

便在司徒擎蒼的帶領下,朝著門外走去。

一出門,守護在門外的蘇家侍衛,便紛紛的給司徒擎蒼行禮。

“今夜的事情,乃是一場誤會。不過,我不準任何將這件事,傳播出去。如果誰的嘴不嚴,可別怪老夫無情。”

當即,司徒擎蒼厲聲喝道。

眾人雖然聽見蘇遠山的聲音有些你不對,但是也不敢說什麽。

“諾!”

當下,紛紛的抱拳喊道。

“去把裏麵收拾一下,我們撤離這裏。”

當即,司徒擎蒼便帶著劉夏他們離開。

上了車之後,馬車搖搖晃晃的朝著渭陽城而去。

此刻,天色剛蒙蒙亮,渭陽城城門剛剛開啟。

劉夏一行人,便來到了他在渭陽城的秘密據點。

司徒擎蒼假扮蘇遠山,並沒有叫下人跟著。

進入小院子之後,司徒擎蒼便將偽裝除掉。

劉夏洗去了一路的風塵,換了一身衣服之後,便獨自去了書房。

如今,他的計劃,進展的十分順利,加上手裏蘇家這張好牌。

足夠讓梁奕軒,死無葬身之地了。

該是收網的時候。

中午時分,趙勇便化妝了一番,進入了小院內。

見到劉夏,急忙給劉夏抱拳行禮。

雖然他身在渭陽,但是前線發生事情,他都十分清楚。

劉夏的計劃,如今十分順利。

他已經盼劉夏,盼了好久了。

“王爺千歲!”

當即,趙勇進入了書房,便要給劉夏行禮。

劉夏一把拉住了他道:“免了。來說正事。”

等趙勇坐下之後,劉夏急忙說道:“我已經得到消息,黃埔英正在朝著通天山脈行軍,估計三天後,便正式在那裏布防。孫家很快就會動手,通天山脈一失手,孫玉便可以**,斷掉梁家大軍後路。而梁奕軒應該還不會得到消息,所以他還會做夢。到時候,便是他的末日。”

“那要末將作些什麽?”

趙勇急忙問道。

“梁家主力戰敗之後,必然會退守斷劍山莊。到時候,我們會全力攻打斷劍山莊,而那個時候,你便占領了斷水丘陵和通天山脈。經過這場戰役,張家,歐陽家,蘇家元氣大傷。而孫家和黃埔家,是我們的人。到時候,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消滅他們,你要做的是,做好準備。等我和張家,歐陽家,蘇家一翻臉,你便去抄沒了他們的家產。堵住他們的後路。聖教經過這場大戰,元氣大傷,到時候在斷劍山莊內,收拾他們,輕而易舉。”

劉夏將他的計劃,一股腦的說完。

趙勇聽到這裏,頓時大笑道:“哈哈,聖教這次,在劫難逃。王爺放心,我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人,活著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