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印!”

當即,劉夏在半空中一聲怒吼,瞬間,手印翻飛。

半空中頓時出現了一片金色神像,宛若一片金色雲霞一般,朝著地麵撞去。

在地上被劉夏逼的連連後退的黃埔英,猛然一驚,頓時展開身法向後爆退。

“轟轟轟轟!”

當下,那些金色神像宛若流星一般的砸落地麵,頓時一個個直徑兩米多大坑,沿著黃莆英後退的路線出現。

黃莆英被逼得根本沒有機會出手還擊,當推到了花廳之內,劉夏最後一個手印砸落。

偌大的花廳,瞬間塌陷,一時間塵土飛揚,四周一片狼藉。

此刻的劉夏,緩緩的落地。

望著已經坍塌的花廳,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嘩啦”一聲,黃莆英從廢墟之中衝了出來,落到了距離地上。

眼神中無比錯愕的望著麵前的這個少年,憑借他的修為,足夠和宗師一戰。

他倒是小看了這個小子,隻是可惜,今日他並沒有帶高手護衛而來,眼下,隻能白白的放這個小子走了。

此刻的劉夏,背負著雙手站在地上,四周的聞訊趕來護衛,已經將他團團包圍。

不過,劉夏絲毫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裏,衝出去,隻是很簡單的事情。

“黃埔英,你在西北,也算是一方梟雄。今日我不想濫殺無辜,有種的,你就跟我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一決雌雄如何?”

劉夏淡淡的一笑,朗聲喝到。

黃埔英一愣,如果他不敢應戰,日後傳出去,豈不是被西北的世族笑話?

雖然他覺得,可能不是劉夏的對手,但是,狹路相逢勇者勝,那有畏縮的道理?

到底,他是世族的家主,這點勇氣,還是有的。

“哼,不知道死活,老夫今日便收拾了你。看看你魔教,還如何猖狂!”

劉夏聽到這裏,頓時展開身法,朝著山莊外狂奔而去。

“你們都留在這裏,誰也不準跟來。”

黃埔英發號施令,當即起身追趕了出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迅速的出了山莊,片刻的功夫,便到了山莊外的河流的河灘上。

這裏十分偏僻,應該也沒有人來。

劉夏落地之後,將修為提升到了極限,觀察了一下四周,並沒有其他的人。

這個時候,黃埔英追趕而來,伸手指著劉夏怒道:“老夫今日便讓你嚐嚐我黃埔家的厲害。”

說道這裏,黃埔英瞬間雙眸之中,燃起了兩道光焰。

手中的青色長刀,頓時化光暴漲。

顯然,他是準備背水一戰了。

“你黃埔家,果然是還有些實力,放馬過來吧。對付你,一招足夠。”

劉夏自信的笑道。

“狂妄!”

黃埔英聽到這裏,頓時怒火中燒,瞬間向前狂奔,身後出現了一片青色的狂潮。

“萬虎奔騰!”

伴隨著黃埔英一聲怒吼,手中長刀,當即揮落。

身後的那一片青色狂潮,在真氣的催動下,瞬間化作一片猛虎,宛若浪潮一般,朝著劉夏奔襲而來。

頓時,地麵瞬間坍塌,凜冽的刀氣,夾雜著滾滾的飛沙和石頭,形成了一股罡風,地麵上,頓時出現了一道三丈多長的裂痕,一側的河流,頓時被這一股狂潮阻斷。

萬頭猛虎奔湧咆哮,場麵何其壯觀。

這一招,黃埔英苦練十年,放眼西北,能接住的寥寥無幾。

眼看劉夏要被吞沒,黃埔英哈哈笑道:“小子,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此刻,一直背負著雙手的劉夏,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真氣未至,但是滾滾的黃沙和石頭已經撲麵而來。

罡風吹拂著劉夏的衣衫,緊緊的貼在身上,獵獵作響。

突然之間,劉夏手中出現了一柄血色巨劍。

“天權劍訣!”

當即,劉夏一聲怒吼,天權血光暴漲。

劉夏向前邁出一步,身上的氣場驟然展開。

在觸碰到黃埔英的刀氣之後,當即出現了無數的裂痕。

此刻,劉夏一咬牙,一劍揮落。

頓時,一道三丈多寬的劍氣,頓時奔湧而出。

“轟!”

一聲巨響,兩股真氣相撞,頓時半空中空氣,瞬間扭曲,產生了出了一圈圈的漣漪,插著四周擴散。

然而,就在此刻,黃埔英的氣場,瞬間碎裂。

一萬頭猛虎,頓時被凜冽劍氣湮滅,剩餘的真氣,從劉夏身體兩側,奔湧而過,轟隆一聲撞在河灘之後的樹林裏。

一片樹林,轟然坍塌,驚起無數的飛鳥,徹底的撕裂了夜裏的寂靜。

黃埔英此刻,眼睛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此刻,他已經距離劉夏,不足三米。

來不及多想,舉起手中長刀,朝著劉夏轟然砸落。

宗師的力量,是相當可怕的。

他自信,這全力一刀,足夠讓劉夏負傷。

可就是此刻,劉夏不退,反而再次向前邁出了一步。

手中的血色長劍,血光再次暴漲,宛若一輪旭日,迎著黃埔英的刀鋒便砸落了上去。

“鐺哴!”

一聲清脆的金屬鳴擊之聲,驟然傳開。

劉夏腳下的地麵,頓時崩塌,河灘上的沙土,瞬間朝著四周飛揚。

而黃埔英頓時一驚,隻感覺雙臂發麻,巨大的力量壓製下,讓他整個人宛若斷線的風箏一般被擊退,落地之後,頓時向後倒退了十多步。

還沒有穩住身形,劉夏手中的巨劍,脫手而出。

帶著一道紅芒,宛若一道血光一般,筆直的朝著黃埔英衝去。

黃埔英大驚,舉起長刀,頓時砍下。

“當啷!”

又是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之聲,黃埔英直接被天權飛馳而來的巨大力量,再次掀飛。

不過這次可就狼狽了,他整個人落地之後,頓時在地上滾了七八米,混亂之中,剛睜開眼睛,天權瞬間已經指著他的脖子。

躺在地上的黃埔英,目瞪口呆。

那血色巨劍,懸浮在他的喉頭,隻要是稍微動彈一下,立馬便能將他的腦袋,割下來。

他曾經聽聞,失傳已久的禦劍之術,最近在西北頻頻出現。

而且,用劍之人,有一柄血色巨劍,而那個人,便是當今的威郡王——劉夏。

想到這裏,黃埔英頓時朝著劉夏望去。

而此刻的劉夏,已經緩緩的將臉上的麵具摘下,露出了他本來的麵貌。

“威郡王!!”

黃埔英頓時一驚喊道。

“嗬嗬,黃埔家主,好久不見啊。”

此刻的劉夏,淡淡一笑,一伸手天權便回到了手裏。

黃埔英狼狽的爬了起來,跪在地上抱拳道:“威郡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

劉夏淡淡的一笑,揮手說道。

“你現在是聖教的人?”

黃埔英不解的問道。

“本王奉聖旨,鏟除西北聖教勢力。這不過是打入他們內部,好收拾他們罷了。”

劉夏淡淡的笑道。

“那你為何要對付梁家,梁家已經脫離了聖教。”

黃埔英當即問道。

“哼,不過是本王的反間計,不然,他梁家又如何會脫離聖教?你以為梁奕軒良心發現了麽?收拾梁家,不過是對付聖教的第一步。利用梁家的力量,來消弱聖教的實力。僅此而已。”

劉夏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玉兒?“

黃埔英接著問道。

“他知道我的身份,孫家並投靠聖教,隻是本王的計策而已。”

“你今夜來找老夫,是想讓老夫幫你一起對付梁家?”

“不錯。”

劉夏幹脆的回答到。

“哼,對付聖教的人馬,何至於非要滅梁家不可。威郡王,你到底再打什麽算盤?”

黃埔英聽到這裏,便覺得,這件事似乎太過複雜,他心裏有些沒底。

“聖教和西北世族,狼狽為奸。早就成了一夥。這次不滅梁家,那些世族便都會繼續支持聖教。想要滅聖教,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是,梁家到底是西北第一世族,傳承多年,不是非要滅他不可。”

到底,黃埔英和梁家,乃是世交,兒女聯姻,關係複雜,梁家一滅,對他們來說,並非是什麽好事。

劉夏抬頭望著天空,此刻,天空中漫天星辰閃爍。

“黃埔家主,龍魂大陸的世族,多如這天上繁星。梁家滅了,便會有新的世族出現。梁家,孫家,都會覆滅。黃埔家主,如果你要抓住機會,將來這西北,便是你黃埔家和孫家的。你考慮一下吧。明日,我們便會對梁家發動進攻。如果,你想袖手旁觀,本王也能理解。”

說道這裏,劉夏轉身便走。

“等等!”

黃埔英到底有些心動了,梁家和孫家,都是西北數一數二的世族,如果著的能滅了他們,這對黃埔家,乃是一個天大的機遇。

作為世族的家主,得意要考慮的,便是世族的未來,這樣的好事,他豈能白白錯過?

“怎麽,黃埔家主考慮好了?”

劉夏停住了腳步,微微的笑道。

“你需要我黃埔家怎麽做?”

當即黃埔英一要牙便問道。

“哈哈,黃埔家主果然是痛快人。說來簡單,我要去你幫梁家,到時候你做內應,我們裏應外合,先滅了梁家。具體的事情,我會讓孫玉找你談。時辰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說道這裏,劉夏戴上麵具,便離開了此地。

黃埔英望著劉夏遠去的背影,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氣。

他心裏清楚,梁家這次,怕是要從西北除名了。

他一直隱忍,終於等到了今天,黃埔家,在他的手裏成為西北第一,他便是黃埔家的功臣。

這樣的機會,他是不會錯過的。

當即,黃埔英便急忙朝著山莊而去,準備去見見梁奕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