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劉掌教雖然是一個二階陰陽師,但是我聽說這性孫的這小子,已經成為三階陰陽師多年了。這怕是不妙啊。”

“是啊,藥王穀孫家,在西北陰陽師界裏麵,也是拔尖的人物,就這麽一根獨苗,必然是悉心調教,劉掌教這可有些危險。”

“諸位,你看那劉夏信心滿滿,說不定真的有戲。”

“管他的呢,就當熱鬧看了。劉夏這小子風頭正盛,老子就看不慣他那囂張跋扈的德行,讓人收拾下他,老子還高興呢。”

頓時那一便的江湖人士議論紛紛,反正圍觀又不花錢,當下一個個伸長脖子等著孫祈恩的回答。

“掌教,收拾這個囂張的小子。”

“對,見雲宗是什麽地方,你也敢來這裏撒野?”

“掌教加油!”

這邊見雲宗的弟子一個個慷慨激昂,義憤填膺。

見雲宗的長老們臉上,卻都帶著一絲擔憂。

若是孫祈恩跟劉夏比武,他們自然不擔心。

宗師級的司馬雲圖都被劉夏給殺了,難道這孫祈恩能比宗師還厲害?

況且,藥王穀的功法,稀鬆平常,論實力,三流宗門都夠嗆,他們不擔心。

但是偏偏這是鬥丹啊,這完全是陰陽師之間的較量,劉夏雖然是二階陰陽師,但是那孫祈恩可是三階陰陽師多年了。

極有可能已經你抵達了四階陰陽師,隻是沒有把握考取而已。

這不是拿著自己的短處去和別人的長住較量?

這是一種很不理智的行為。

西北乃是英雄輩出之地,少年才俊比比皆是,這孫祈恩早就名聲在外,而劉夏隻是這半年內才剛剛崛起,自然很多人並不看好他。

“承蒙劉掌教厚愛,那我就跟劉掌教切磋切磋!”

孫祈恩雖然話說的謙恭,但是語氣卻帶著幾分輕蔑,顯然他也未曾將劉夏放在心上。

因為,劉夏的胸口,別著的不過是一枚二階陰陽師的印信,他身為三階陰陽師多年,雖然距離四階還有些距離,但是收拾一個劉夏,他自行可以。

況且他在西北出名多年,劉夏剛剛崛起,在他的眼裏,劉夏不過是一個暴發戶而已,小屁孩一個,那陪跟他一較高低。

說完,孫祈恩走到了廣場中央,不緊不慢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嘴角還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

劉夏冷笑了一聲,身形瞬間一閃,頓時站在了孫祈恩的麵前,而劉夏的殘影,換留在掌教坐騎之上。

當下,四周一片的驚呼聲。

見雲宗的這淩雲步,雖然隻是身法,但是卻也是一門高深的功法,配合上劉夏被煆燒過的身軀,奇異精妙,竟然使出了高於玄階功法的樣子。

自然四周一片稱奇,同時也迎來了無數少女的熾熱的目光。

“哼。”

孫祈恩冷哼一聲,對此不屑一顧,因為,他從小家人便告訴他,修煉隻不過是強身健體,隻有陰陽師的造詣,才是他畢生的追求。

在他的心裏,縱然是劉夏乃是宗師修為,陰陽師無法勝過他,他還是勝利者。

“隻是切磋多沒有意思,劉掌教,不如我們玩一點更加刺激的助助興如何?”

孫祈恩臉上笑意盈盈,自信滿滿的帶著幾分謙恭的說道。

“好啊,不知道你想玩點什麽助助興?”

劉夏聽到他這麽說,心裏清楚這是再給他下套,這點手段,都是劉夏當年玩剩下的,正中劉夏下懷。

“嗬嗬,簡單,劉張角少年英雄,修為驚人天人。若是一會您要是贏了我呢,我就學三聲狗叫。哈哈,當然了,若是劉掌教若是輸了,怕是也得學三聲狗叫了。不知道掌教您敢不敢呢?”

孫祈恩訕訕的一笑,抬頭望著劉夏說道。

“哈哈,原來就這點賭注啊,不夠刺激,不如我們再玩的大一些如何?”

“劉掌教果然痛快,不知道您想怎麽玩?”

孫祈恩略微有些錯愕,他沒有想到,劉夏竟然這般自行,心裏開始有些不安,不過事已如此,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學狗叫這種玩意是小孩們玩的,這樣吧,若是我僥幸贏了你,我要你身上的一件東西。你可敢?”

劉夏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戾氣,冷笑著說道。

“什麽?”

孫祈恩當下一驚,要他身上的一件東西,自然不是身外之物,弄不好就是胳膊大腿什麽,以後就是一個殘疾人。

“怎麽,你不敢?”

劉夏輕蔑的一笑,冷冷的說道。

“你……!”

孫祈恩當下語塞,當著眾多豪傑的麵,他自然也不能丟這個人當下喝到:

“好,一言為定。要是劉掌教輸了,我也一樣!到時候你可不要反悔!”

“你放心吧,我劉夏從來都是一言九鼎。”

劉夏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去,這劉夏果然狠辣,萬一這孫祈恩輸了,豈不是成了殘疾人?”

“你也想的太簡單了,萬一劉夏要他腦袋,那孫祈恩豈不是要去死?”

“你們擔心什麽,我看這孫祈恩輸不了。”

當下,四周議論紛紛,這下,來圍觀的人更多了,將整個廣場圍的水泄不通,看台上都人擠人,都想看看結果如何。

長老席上的眾多長老當下緊張起來,劉夏乃是見雲宗掌教,這若是輸了,見雲宗的臉非要被丟盡了不可。

天元長老此刻也是有些就焦慮。

他一貫相信劉夏的實力,但是他身為大陰陽師,自然知道這陰陽師之間,哪怕是一點細微的差距,都是差之一毫,謬之千裏。

同樣都是三階陰陽師,可以煉化三階丹藥下品的陰陽師和可以煉製三階中品丹藥的陰陽師,那絕對不能同日而語。

看似多一個品階,但是說需要的材料卻是倍增,考驗陰陽師對靈力的操控力個敏感度也是多好幾個等級。

若是說靈修不易,但是陰陽師進階,更加是難上加難。

劉夏剛剛成為了一個二階陰陽師,雖然可以煉製通天紋的丹藥,跟成為三階陰陽師的孫祈恩相比,當真是差距很遠。

而且,鬥丹的時候,和平常煉丹的時候也不一樣。

平常煉丹能全神貫注,而鬥丹卻還要分心別人搗亂,稍微有些差池,就會一敗塗地。

這煉丹的每一個過程,都是萬分艱難,不由的天元有些擔心。

倒是看台上的大寶十分淡然。

他見過劉夏從靈師一階晉級二階,那種瘋狂的煆燒,讓他當時就震驚不已。

後來他猜想,劉夏在開竅的時候被靈火煆燒過,對靈力掌控能力,早就不是一般陰陽師可比的。

而且他對劉夏十分了解,看劉夏如此的自信,早就知道劉夏勝券在握,所以幹脆起身,輕輕一躍落到了廣場上。

“阿彌陀佛,貧僧閑來無事,給你們兩位當個見證如何?”

大寶這明顯是怕你孫祈恩反悔,將這事情砸的死死的,看熱鬧不怕死人的本色,當下發揮了出來。

“好,有高僧在此,量你劉夏也不敢反悔。”

孫祈恩心裏感激的看了大寶一眼,若是他知道大寶的本意,恐怕現在就去撞牆了。

劉夏則笑而不語,他對大寶雖然不甚了解,但是清楚大寶的本色,同時也感激的看了一眼大寶。

“貧僧既然當這公正人,那我就要說明一下規矩。鬥丹的時候,每個人隻能準備兩幅材料。三柱香內,先成丹者則勝。若是材料耗盡,沒有成丹,便是輸了。兩位沒有異議吧?”

“很公平。”

劉夏背負雙手,微微一笑。

“沒有意義”

孫祈恩挑釁的望著劉夏,一臉的不屑。

“好,你們去準備材料吧。”

大寶淡淡的一笑。

“孫公子,請跟我去內庫挑選材料吧。別說我見雲中小氣。”

劉夏扔下一句話,便朝著內庫而去。

孫祈恩這次出門是來參加屠魔大會的,自然也沒有準備什麽材料,不過丹爐還是隨身攜帶了。

當下跟著劉夏進入去了內庫。

天元乃是內庫長老,自然也得去,不少見雲宗的長老也十分的擔憂,紛紛離開。

論道台就在後山,距離內庫不遠,大約不到兩刻鍾的時間,眾人便回來了。

當劉夏和孫祈恩再次走進了廣場之內,頓時四周就安靜了下來。

“點香!”

大寶看著他們準備妥當,當下朗聲喊道。

一炷香大約為半個時辰,三柱香就是一個半時辰,對於煉製三階丹藥來說,確實時間緊巴了一些。

不過這乃是鬥丹,一般情況下,都會煉製低一個品階的丹藥,以防不測。

這也就是說,一般都會選擇最拿手的丹藥來煉製。

三階陰陽師,最拿手的自然二階丹藥。

所以,眾人都猜測他們兩個煉製的都是二階丹藥。

看著他們將材料一一擺開,天元的心也微微的放鬆了一些。

畢竟,二階丹藥他對劉夏有信心。

可就是這個時候,四周又傳來了一陣**。

因為,孫祈恩已經在擺第十二種材料,他顯然煉製的是三階丹藥。

一階丹藥需要三種材料,二階需要六種,而三階最少需要十二種。

看著孫祈恩如此的自信,一旦成丹,單單是憑借三階丹藥,都能殺的劉夏體無完膚。

當下,天元就皺起了眉頭。

“快看,劉掌教也要煉製三階丹藥!”

當下,人群之中,一個見雲宗弟子喊道。

這下,瞬間四周炸開了鍋。

都知道劉夏乃是一個二階陰陽師,曾經煉製過有通天紋的二階丹藥。

但是,煉製三階丹藥,還在鬥丹的時候,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天元和幾個見雲宗的長老,頓時不約而同的緊張站了起來。

四周看台上,議論聲如同潮水一般。

此刻,縱然是一臉自信的孫祈恩都露出了一絲的驚愕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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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