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飛身到了玉真子麵前,一把將玉真子抗在肩頭,頓時朝著山門出爆退。

這個時候,十幾個上清宮高手不顧一切的朝著司馬雲圖衝了過去。

“你們這些螻蟻,找死!”

司馬雲圖看見劉夏救走了玉真子,顯然是徹底的被激怒了。

當那十幾個高手還未近身,就聽見司馬雲圖一聲怒吼,緊接著就是一片慘叫之聲。

劉夏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有那幾個人渾身帶著電芒被擊飛,轟隆隆跌落在遠處。

此刻的場麵更加的混亂,在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中,不少的弟子都中毒,剩餘的人逃命的逃命,亂竄的亂竄。

混亂之中,好在見雲宗還算是安全,這些人就好比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朝著見雲宗狂奔而去。

雖然逃出來的人沒有多少,但是能活下來的都是西北宗門的精英。

見雲宗山門之外,如今成為了無邊的煉獄,慘叫聲,嘶吼聲,爆炸聲,呼救聲此起彼伏。

那一聲聲的爆炸,掀起漫天的塵土,遮天蔽日,縱然是天空大雪,都似乎被阻擋在外。

紫色的氣霧四處飄蕩,好在北風呼嘯,那些氣霧伴隨著塵土朝著遠處飄蕩而去。

一將功成萬骨枯,劉夏此刻才明白,司馬雲圖的手段之老道毒辣。跟他相比,劉夏心頭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不過,今日司馬雲圖既然出現,那有讓他跑了的道理?

想到這裏,劉夏頓時加快了速度,幾個起落就回到了山門處。

混亂之中,司馬雲圖被上清宮的長老們拚死一檔,在遮天蔽日的塵土之中,失去了劉夏的方向。

此刻正在毒霧之中,宛若猛獸一般大開殺戒。

那些七大宗門和上清宮的高手,一個個義憤填膺,紛紛的朝著司馬雲圖衝了過去,讓司馬雲圖暫時無法脫身。

隻是他有神秘法寶在手,又是宗師高手,一時間無人可擋。

大寶此刻也回到了山門下,將衝虛放到地上,隨即劉夏也背著玉真子回來。

兩個人放到地上,頓時看的劉夏和大寶頭皮發麻。

玉真子和衝虛兩個人通體漆黑,顯然是被人用真氣將毒霧注入了體內。

而且身上體表偶然有電芒閃耀,可見這功法陰毒至極!

好在兩個人雖然負傷,但是神智尚且清晰。

隻是一時半會先要把毒給逼出來,不然後患無窮。

“卑鄙小人,竟然練成了天雷嗜天這種惡毒功法。”

玉真子惱怒不已,聽他這口氣,顯然是不小心中了司馬雲圖的暗算。

“師叔,他用的法寶是什麽東西!”

衝虛捂著傷口,頓時吐出來一口黑血,可見這法寶之毒性霸道。

“是天音教的萬毒壺。配合他的狂雷嗜天,陰毒至極。”

玉真子修為要比衝虛高深一些,所以那些毒還被他強壓著,並未馬上發作。

當下,衝虛和玉真子都盤膝而坐,開始療傷逼毒。

他們兩個乃是西北宗門的領袖,如今雙雙負傷,不能動彈,這下四周的人更加是群龍無首,亂作一團。

好在不少人都已經抵達了見雲宗的山門下,見雲宗弟子急忙出來幫他們療傷。

一時間,眾人望著麵前遮天蔽日的毒霧和廝殺聲,一個個心有餘悸,恍然隔世。

“師哥,我們的外麵怎麽回有這麽多的毒雷?”

劉夏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弄不好跟三十五年前的事情有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召集弟子布置防禦工事。司馬雲圖絕對還有後招!”

天元掙紮的站了起來。

短短的一炷香的時間,世界仿佛就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

眼看一切似乎都勝券在握,轉眼就輸了一個灰頭土臉。

西北宗門如今傷亡慘重,能不能救那些弟子成為了關鍵。

這個時候,元靜子若有所思的道:“這毒雷好像是我們天音教的毀天雷。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在天音毒經上看過一些。”

“什麽?”

大寶驚訝的問道。

“我還不敢肯定。”

元靜子急忙解釋道。

“有解藥沒有?”

劉夏衝了過問道。

“讓我看看,應該是有的。”

這個時候元靜子從懷裏逃出來一本藍冊子翻看起來,片刻之後站起來喊道:“是了,是了。就是這個東西。有解藥!”

當下,劉夏一把搶奪過去看了一眼,不由的眼前一亮。

這樣的毒雷威力強大,一般也不會用在江湖廝殺上,多半是戰爭之中才會使用。

雖然毒性雖然強烈,但是解藥自然也不會太過複雜。

“有解藥就好辦,這毒雖然猛烈,還不至於立刻致命。現在先穩住局勢才是正事。”

大寶急忙喊道。

劉夏雖然沉穩,到底才十五歲,突然這種變故,也是有些慌了手腳,聽到大寶這麽一喊,才立刻反應過來。

“天元,傳令下去,高懸見雲宗戰旗。命令弟子們全部來山門基合。敲響警鍾,吹響號角。讓潰敗的宗門弟子朝我們這裏撤退!”

劉夏當下法號司令。

天元當下一點頭,急忙朝著山上狂奔而去。

大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見雲宗的警鍾聲驟然響起。

山上所有的弟子盡數朝著山門前狂奔而來。

頓時,一聲聲急促的號角聲吹響,而此刻,見雲宗的戰旗高高懸掛起來。

混亂之中,沒有指揮,軍隊往往就利用旗幟和戰鼓聲來發號施令。

雖然這些江湖人士並不是軍人,但是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

當聽見警鍾聲和號角聲之後,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宗門弟子紛紛的聽著聲音朝著山門這裏逃命。

短短的一刻鍾,山門前就聚集了五千多人,剩餘的人,被人扛著,被人抬著,拖著,爬著都在朝著這裏過來。

那些修為高深的長老們此刻也沒有什麽門戶之見,衝到了毒霧之中能救一個算一個。

此刻,爆炸聲已經停止,毒霧也在狂風的作用下,開始朝著南方飄散。

“諸位,諸位,請先安靜!”

劉夏這個時候站在人群之中大喊一聲。

當下,四周的呻吟聲,叫罵聲便弱了很多。

“司馬雲圖有備而來,這隻不過是個開始,如今我們身陷這裏,就要團結一致,才有一條活路。”

劉夏剛剛說完,死裏逃生,驚魂未定的眾人紛紛的點頭喊道:“劉掌教說的沒錯。”

“劉掌教我們都聽你的。”

七大宗門這樣的煉心宗宗主此刻也站出來道:“這裏乃是你見雲宗地盤,一切都聽你的指揮。”

當下,剩餘的人紛紛表態。

見到四周的人漸漸的安穩下來,劉夏深吸了一口氣,穩住了換亂的心神道:“解藥的配放我已經拿到,請各個宗門的陰陽師出來。跟隨我師哥天元長老去後山配置解藥。”

當下,東倒西歪的人群之中就有一個幹瘦的老頭站出來道:“我是陰陽師。全憑劉掌教吩咐。”

他一個人帶頭,出來的人就跟多,轉眼的功夫,就有三百多陰陽師出列。

雖然品節高低不同,但是如今卻一個個眾誌成城。

“師哥,你帶他們去配置解藥。”

劉夏急忙說道。

天元大手一揮道:“陰陽師跟我來!”

頓時三百多人就跟著天元進入了見雲宗內。

“諸位宗主,突發如此變故,我們始料未及。你們要選出得力的人馬,趕快回宗門報信。我擔心司馬雲圖會調用軍隊來剿滅我們,拚接我們現在的人手,怕是拖的了一時,脫不了一世!附近的宗門我拍人通知,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隻要我們的後援不斷,死守忘劍峰,司馬雲圖最後難逃一死!”

劉夏朗聲說道。

“好,我們馬上去辦。”

當下,剩餘的宗主們開始在人群之中挑選去報信的人馬。

“武師以上高手請出列!”

這個時候,陸續有七八百的人站了出來。

他們大部分是宗門的長老以及閉門弟子。

“趁著現在毒霧減弱,你們屏住呼吸,暫時不礙事。衝進毒霧救人。能救一個是一個,這些弟子都有父母妻兒,不能就這麽死在這裏!”

劉夏大聲喊道。

“全憑劉掌教吩咐!”

“好,我們去救人!”

當下,他們站起來紛紛的朝著毒霧衝去。

“靈師高手,你們負責掩護他們。萬一他們被人狙擊追殺,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幹狗日的。”

“是。”

“好!”

頃刻間,在混亂的局勢開始慢慢的被控製住了。

救人的救人,掩護的掩護,剩餘的人跟著見雲宗弟子布置防禦工事,將中毒的弟子背到山上。

一切開始變得有條不紊。

武師的伸手,極其敏捷,有的武師背著夾著扛著,兩個三個的將那些中毒較深的弟子背回來,而靈師們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司馬雲圖的人你出來,就一頓猛打。

大寶皺起眉頭,望著遠處漸漸散去毒霧,擔憂的說道:“司馬雲圖正在撤離。”

劉夏抬頭一看,果然看見司馬雲圖朝著山下而去,隻是他不停的回頭張望。

就在這個時候,劉夏感覺地麵一陣陣的震顫,抬頭望去,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遠處,看見一片遮天蔽日的旌旗,人數大約有五千之多,他們騎著土靈獸,手裏拿著靈兵,身後插著高懸的黑色日月雄鷹旗幟。

“是督察院的死騎!!”

大寶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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