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初步掌控神通法力,所以這一境界也被稱之為人仙境界。

也就是借助那源源不斷的官府氣運,王真靈的修行方才有這麽快!

此時王真靈既然不好抽空亭部的氣運,卻隻能元神出竅,照舊采了月華,等待著明日早上采取日華,日月混煉,性命交修。

這是王真靈早就打好的主意,鄉亭之中人多眼雜,又被那城隍鬼吏盯住,還不如下的鄉來。

哪怕不能借助官府氣運,然而卻也能夠繼續修行!

不過此時,王真靈雖然已經采過月華,卻並沒有急著回竅。

反而是半寸元神一轉,就見著一道紅白色的光芒一動,圍繞王真靈轉了一圈,就化為一道猛虎,附在了王真靈的身上。

轉眼間,王真靈的元神就暴漲開來,周身更是帶著淡淡的火焰一般的光芒,照耀的靜室之中微微通紅。

“朝廷官印果然厲害,居然帶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王真靈不覺心中感歎,畢竟遊徼隻是區區一個鄉吏而已。

然而其大印之中所蘊含的力量,就已經讓王真靈的翻了一倍有餘,真正達到神萌的境界了!

“如今,借助官氣的力量,我元神已經穩固,不如出遊一番看看……”

想著,王真靈的元神就從窗口處穿出,來到了庭院之中。

此時正是夜間,就算是縣廷之中,也沒有多少燈火,更不要說這等荒郊野地的亭部了。

然而元神卻不用借助眼睛去看,依舊在黑夜之中能夠視物清晰。

這一段日子,王真靈也不是第一次元神出竅。

隻是以前,王真靈都是在鄉亭之中,卻也不敢造次,元神出竅,也就隻敢在屋內遊**幾圈,輕易不敢出外。

而現在,卻是在外麵,沒有那麽多的忌諱,王真靈卻是打算真正神遊,遠遊一趟。

鄉亭乃是朝廷治鄉的所在,王法官氣所凝聚之地,日夜都有鬼卒巡邏。

若是一般鬼神,甚至修行者元神敢於靠近縣廷,不是直接王法官氣鎮壓,就是被鬼卒所殺。

就連王真靈修煉,也都小心翼翼。

而如今在此亭舍之中,頂多也就是有著一兩個鬼卒巡夜。

對於王真靈來說,沒有那重重壓力,就有著一種自由的感覺。

很快,王真靈就出了亭舍之外,來到了外麵。

亭舍一般距離各裏的距離都有些遠,雖然處在官道邊上,終究也還算是荒郊野地。

此時,王真靈也不在亭舍附近遊**,直接翻越了出去,自由自在的在這鄉野之間巡遊。

再沒有了肉身拖累之後,元神變得格外輕鬆自在,好像脫了厚厚的束縛一樣。

尤其是有著那官印的力量護身,卻是要比明珠的力量強大太多。

讓他的元神即使出竅,卻也不畏懼夜間風霜和危險。

此刻,王真靈回首看去,就能夠看到亭舍之上,有著淡淡的白光籠罩,彷佛一個巨大的院落,又像是一個封閉的莊園。

在這般的古典時代,都是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牆壁隔離出來的單獨空間。

大的比如長城,小的比如四合院。這都是封閉守護的建築!

而這般眼前,就格外明顯,一個個不管是在城外的鄉裏,還是在城中的裏,都是離牆包圍起來的小寨子。

在城中,從一個個裏,到縣廷,都是這樣單獨的一個個用城牆隔斷的城中城。

而在亭舍,卻就像是野地之中的堡寨。

元神穿過樹木,牆壁,沒有半點阻礙。

月光清輝撒落,落在元神上無比舒爽。

這是一種比困在縣廷之中,小心翼翼行事完全不同的一種感覺!

然而,卻就是在這個時候,就見著兩盞的幽綠燈光亮起,接著就見到一隊鬼卒簇擁著一位鬼吏,從黑暗之中浮現而出,將王真靈包圍了起來。

為首的鬼吏笑吟吟的對王真靈說道:“王君深夜打算到哪裏去啊……”

接著卻又彷佛大驚小怪一般地叫道:“啊呀呀,遊徼這是做什麽?居然如此大膽,敢學著那些不法練氣士出神遊**。這可是知法犯法!”

這鬼吏是城隍司的從事,城隍親信,上次也就是他前去鄉亭準備抓那所謂盜取官府氣運之人。

然而最後灰溜溜的而去!

此刻,抓了王真靈一個現形,就得意洋洋起來。

此次抓到王真靈的把柄,不怕王真靈不認輸。

至於徹底把王真靈給扳倒……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堂堂一位城隍,沒事和王真靈這麽一個微末小吏叫什麽勁?

所以,此時,這鬼吏雖然得意洋洋,隻要抓住王真靈的把柄,到時候直接交到陳不識的手中,自然能夠鬧的那陳不識灰頭土臉,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和城隍爭權!

這就是那城隍不如縣令周來的地方了。

那縣令周來明明知道陳不識是來立功鍍金,為以後上位,繼承家族權力做準備的。

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陳不識看不上區區一個丹陵縣的所謂權力。

所以,陳不識不管做什麽,這縣令不說全力以赴的幫助,起碼也是不會掣肘!

而這城隍卻是不同,眼皮子太淺,為了縣中五百鬼卒的掌控權,和陳不識鬧的頗為不愉快。

現在更是想要找機會,壓迫陳不識,讓他服軟!

至於王真靈麽,純屬倒黴,當成了那城隍對付陳不識的一枚棋子!

然而王真靈卻又豈是那麽好對付的?

卻是毫不畏懼,隻是冷哼一聲:“本官夜間出來散心,爾等也敢阻攔!”

那鬼吏從事針鋒相對,道:“官吏無故不得夜出,這是其一。其二,遊徼這神遊,可非是朝廷正道!”

王真靈輕蔑一笑,道:“那又怎麽樣?爾等盡管告官去。”

此話一出,那鬼吏頓時啞口無言。

告官,怎麽個告法?

修行之事,對於底層百姓官吏來說,當然是禁忌之中的禁忌。

但是對於中高層來說,也就算不得什麽忌諱了。

若是沒有背景靠山之人,此事自然極其嚴重。

但是像王真靈這般,背靠陳不識這棵大樹的,除非直接抓到王真靈的現形,將事情攤開到明麵上來說,否則還真拿王真靈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