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

身為近衛的山姆反應奇快,第一時間便拔劍在手,綠色的瞳孔內幽光閃過,帶著暗邪之力的符文劍朝不明身份的“襲擊者”狠狠劈去,顯然不打算留下活口。

“住手,山姆!”待雷根看清那人的模樣時已經阻攔不及,他隻得倉促出劍,勉強將死亡騎士的武器打偏,具有強烈腐蝕性的暗邪能量擦著“襲擊者”的皮甲掠過,險些就將其擊殺當場。

沒空跟山姆解釋原因,雷根從馬上躍起接住那昏迷不醒的“襲擊者”,有些狼狽地雙雙摔倒於地,在接連翻滾幾圈卸除下墜的力道後,雷根才將懷中人半抱起來,露出了一張還算熟悉的俏臉——正是之前被惡魔打下懸崖的伊芙琳。

血精靈全身多處擦傷,看樣子連骨頭都斷了不少,雷根用聖光術為其止血後,解下披風搭在她身上,遮住了那因為皮甲碎裂而暴露的誘人春光。見身後的士兵都探頭探腦地想要窺視一二,騎士不禁沒好氣地斥道:“都傻站著幹什麽?去把軍醫給我叫來!”

戰士們呼啦一下便做鳥獸散,而哈弗斯也過來瞧了眼伊芙琳的傷勢,有些不樂觀地搖頭道:“摔得還不輕,估計內髒都受到了震蕩,沒個三兩月可養不好…”

“管他呢,好歹是一條人命…”雷根沒有抬眼,依舊用聖光為血精靈治療傷勢,“我之前還欠這妞一個人情,若在此見死不救,那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哈弗斯朝後揮了揮手,示意就地紮營,聽雷根這麽一說,饒有興趣地湊過來問道:“欠人情?我看是欠感情吧…你小子跟個情聖似的,連吉安娜大人都沒逃過你的魔掌,我看這精靈妞也夠嗆…”

“我說維姆班恩長官,您老人家就不能有句好話?”雷根不滿地抱怨道,“什麽叫魔掌?吉安娜跟我那叫水到渠成,絕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哈弗斯咧嘴一笑,拍了拍騎士的肩膀道:“行了,我可不想打聽你那點風流韻事…不過說起來,吉安娜大人正好又在這個時間回塞拉摩,豈不是正好便宜了你小子,恩?”

雷根無奈地看著為老不尊的頂頭上司,做了個投降的手勢:“怕了你行不,長官大人?吉安娜是為了參加部落和聯盟首領會議這才趕回去的,跟我哪有一毛錢的關係…再說就算我想要對這血精靈幹些什麽,蘇菲那妮子可比吉安娜更不好說話…”

“我怎麽個不好說話法了?”雪白的夜刃豹在雷根身後停下,剛才還在熱烈交談的兩人立馬冷了場,雷根吞了口唾沫轉過頭去,隻見蘇菲正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和自己懷中昏迷不醒的血精靈。

“咦,軍醫怎麽到現在還沒過來?”哈弗斯見勢不妙,趕緊腳底抹油地朝吵吵嚷嚷的後勤隊走去,並且還不忘對雷根做了個愛莫能助的表情,“你們先聊著吧,我這就去催催那些慢郎中…”

幹,見死不救的敗類!雷根心中將老頭子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卻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嘿嘿,親愛的…你,你不是在後隊監管輜重嗎?怎麽突然間又跑到前麵來了?”

“怎麽,嫌我壞了你的號是?”蘇菲跳下夜刃豹,沒好氣地看著雷根道,“再不過來,某些人可真是會如吉安娜姐姐所說的那樣,連部落的女人都不放過了!”

“瞧你說的,這不是人家受了傷麽…”雷根有些心虛地辯解著。不過說實在話,現在懷裏抱著個魔鬼身材的誘人尤物,就算真沒什麽也會讓人浮想聯翩,更何況自己之前還“非禮”過這妞…所以騎士在蘇菲麵前顯得尤為底氣不足。

“受了傷也不用你操心,難道這裏就沒有軍醫麽?”蘇菲毫不客氣地反駁道,“還有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會無緣無故地從天上掉下來?”

“是從山上掉下來…”雷根小心地糾正道,卻被精靈一眼給瞪地不敢說什麽。

“我管她是從天上掉下來還是從山上摔下來,既然是部落的人就跟我們沒關係,更何況還是個邪惡的血精靈!”蘇菲可沒忘了之前在黑暗之門所遭遇的事情,雖說她並不屑於對敵人落井下石,但至於主動伸出援手也絕對是癡心妄想。

雷根撓了撓腦袋,有些犯愁地看了眼依然昏迷的伊芙琳,欠她人情的事又不能對蘇菲言明,如果讓精靈知道自己吃豆腐的“光輝事跡”,怕是真的會立刻原地暴走。

“大人,軍醫到了。”正當騎士犯愁的時候,還是山姆恰到好處地給他解了圍。雷根如釋重負地將伊芙琳交給兩位女性牧師,然後才涎著臉去跟蘇菲賠不是,一會功夫就逗得臉色難看的精靈重新嬌笑不止。

“不生氣了,我的寶貝?”雷根悄悄握住蘇菲的柔荑,嬉皮笑臉地說道。

“才怪!”蘇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終究沒有掙脫騎士的手掌,“救人歸救人,到時候傷養好了就立刻叫她走人,可不許死皮賴臉地留下來!”

“那是當然!”雷根順勢把蘇菲摟在懷裏,吻著她的耳垂道,“有了我的小蘇菲,還有什麽女人值得一看…就算月神艾露恩在我眼中也就一介凡婦而已!”

蘇菲渾身被他tian地一顫,緊張地四下望望,待確定周圍沒人注意時才掐了他一把,又愛又恨地咬牙道:“壞蛋,不許胡說八道!這話要是被其他姐妹聽見,你絕對死定了!”

“這不是沒聽見麽…”雷根詭異地笑了笑,見周圍幾個簡易的營帳已經搭好,他便一把打橫抱起驚恐的蘇菲,撩開其中一個帳篷走了進去。

“要死了你,快放手呀,這可是大白天的…”精靈驚慌失措地錘著他,可惜在被挑起的雄性麵前,這等微不足道的反抗隻會激起對方更大的“性趣”。雷根邪惡地一笑,回手拉上帳篷,並且還用聖力部下了一個隔音結界——估計整個艾澤拉斯會用神聖力量做這等事情的,全大陸也就雷根這麽一個奇葩…

見騎士帶著蘇菲走進帳篷,如同影子般的山姆也站到營帳前,以防有哪個不開眼的打擾長官進行歡愉…本來嘛,身為侍衛長不就是應該在所有環境下保護大人的安全和舒適麽?

帳篷裏,蘇菲很快就被雷根剝成了白嫩的羔羊,她略帶麥色的性感肌膚簡直就是一劑強力的**,讓雷根**的權柄不由自主地膨脹起來。

“親愛的,我們晚上再做好不好,現在人很多…唔…”蘇菲幾乎到最後一刻還不放棄擺脫魔掌的希望,可惜雷根用實際行動斷絕了她的癡心妄想。騎士那充滿力與美的健壯身軀覆在精靈滑膩性感的上,雙唇牢牢鎖住了下方的嬌美唇瓣,用力撬開蘇菲的貝齒,吮吸著如同甘露般的唾液。

“唔…唔…不要…”蘇菲的雙眼也漸漸迷離,嘴裏雖然還在含混不清地拒絕,可雙腿卻如同藤蔓般纏上雷根的腰肢,**幽穀中滲出點點晶瑩露珠,無聲地向騎士發出邀請。

雷根吐出蘇菲的香舌,喘息著看向情動不已的精靈,隻見她那頭柔順的淡紫色長發瀑布一般灑在墊於地麵的衣物上,愛琴海一樣蔚藍的眼晴迷離地凝視著自己,**中卻帶著濃濃的愛意。

纖細的長耳微微顫動著,和主人絕美的臉頰都已經變成了滾燙的緋紅色,而胸前的一雙圓潤高傲地挺立著,似乎在向情人展示著自己無法一手掌握的驕傲。

“要我,雷根…”蘇菲喉中發出一聲足以讓所有雄性為之瘋狂的呢喃,抱住騎士寬闊的脊背,不停親吻著他的胸膛。

雷根不再等待,也俯下身子,先吻上了她的長發,然後是那敏威的長耳,接著吻上了額頭,又一路吻了下來,直至足背。他在她每一寸肌膚上都印上一個柔柔的印,並用舌尖挑逗著愛人最敏感的部位。

“嗯…”蘇菲又是一聲難耐的嬌喘,直起身子將顫巍巍的嬌美胸脯塞進了雷根的口中,騎士tian舐著那如寶石般的嫣紅兩點,雙手分開精靈的雙腿,沉下腰將自己那灼熱難當的龍槍緩緩挺近蘇菲的幽穀花徑之中。

精靈摟著騎士的雙手一緊,然後又頹然鬆開,在雷根漸漸加快的顛簸中嬌喘不已。騎士見狀將蘇菲小心地按到在地,抬起她修長的玉足架在肩膀上,又開始進行更猛烈的韃伐,整個帳篷內都是令人血脈噴張的喘息和撞擊聲。

直到半個多小時之後,蘇菲那如泣如訴的嬌吟才漸漸低沉下來。

“大人,剛才後勤隊的軍醫來過,”如同知曉裏麵的情形一般,山姆等兩人結束之後,在帳篷外低聲道,“她們說那血精靈已經醒了過來,現有重要軍情需要向您當麵稟報。”

“嘩!”

帳篷被一把掀開,神清氣爽的雷根從裏麵走了出來,手上扶著麵色酡紅的蘇菲。知道山姆一直守在外頭,精靈的俏臉不由地更加暈紅:雖然山姆已經漸漸脫去青澀,有了軍人的冷厲跟果決,但蘇菲的心裏仍不自覺地把他當成之前那個不懂事的小弟弟。

“緊要軍情?一個部落士兵對我們聯盟有什麽緊要軍情好講的?”雷根揚眉問道。

“卑職也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關於燃燒軍團…”山姆麵無表情地答道。

“哦,燃燒軍團?”雷根眉毛一擰,將嬌弱無力的蘇菲扶上月刃豹,隨即大步朝醫療隊的營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