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這樣的一個年輕人威脅著接受這樣的一個結果,是不是有些太屈辱了?”老三冷哼了一聲,繼續對著我開口道。

“被我威脅又怎麽了?”我瞥了老三一眼。“誰叫你們技不如人的?如果你們現在能夠將手中的劍架在我的脖子上的話,那麽現在你就可以威脅我了,可惜給了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這能有什麽辦法?”

“你……”老三被我這句話給氣得不行,隨後便是冷哼了一聲開口道:“狂妄小兒!果然不愧是易濕教出來的徒弟,你跟你師父一樣狂妄。”

“這可不叫狂妄,這叫述說一個事實。”我咧開嘴笑了起來。“而且現在你們也應該接受我的威脅不是嗎?誰讓陷入被動的一方是你們呢?這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事情。”

“不不不,如果真的被你威脅到的話,這件事情傳出去其他人會怎麽看待我們幾個老頭子?他們會怎麽看待整個歐陽家?這可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結果。”老三擺了擺手開口道。

我的眼睛不由得微眯,打量了老三好一陣子之後,我這才繼續對著老三開口道:“你還真是一個迂腐到了沒救地步的老頭子啊,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在你的眼裏,你的麵子以及歐陽家的麵子還沒有你兄弟的一條性命重要?你應該清楚,隻要我現在願意,我隨時都能夠取走他的性命!”

“當然,誰也無法否認這一事實。”老三甚至還點著頭讚同著我所說的話。“但是這又能怎麽樣呢?在我們幾個本來就快要入土的老頭子眼裏,我們難道還會在乎自己的性命什麽時候到盡頭?我們當然要去考慮更重要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你們所看重的所謂的歐陽家的麵子你們自己的麵子,是比你自己兄弟的性命更重要咯?”我繼續眯著眼望著麵前的老三。

“你可以這樣理解。”老三既然想也沒想便直接這樣回答道。

我不由得沉默了下來,我還真沒有想到這個老三竟然會迂腐到這種地步。

我原本以為將老七給俘虜住,今天這場鬧劇也就可以收尾了,因為在我看來他們肯定是要在乎自己兄弟的性命的,畢竟他們都做了這麽多年的兄弟,難道連這點人情味兒都沒有?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老三好像還真是想要放棄掉老七的性命啊,為的竟然是那點可連的臉麵?這實在是讓我感覺到可笑。

“我說你們也太不是東西了吧?”我想了想隨後便無奈的開口道。“我覺得我已經足夠照顧你們情緒了,如果按照我平時的脾氣,你們從一開始想要我性命那一刻,我在抓住機會的時候就絕對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因為想要我性命的人都死了。然而今天卻是一個例外,我網開一麵給你們留一條活路,你們完全可以帶著你們受傷的兄弟離開這個地方,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覺得我已經足夠仁至義盡了吧?沒想到你們連這樣的一個結果都不願意接受,甚至還想要搭上自己兄弟的性命,我很好奇你們真的是兄弟?我甚至懷疑他們這個家夥平時是不是跟你有仇,就想找這樣的一個機會讓你去死呢?”

我最後一句話是問的我劍下的老七,這個老七好歹也是歐陽家的前輩,身份與其他三個老頭子都差不多,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要被放棄了,在我看來這個老家夥還真是一個悲劇。

顯然老七也沒有想到老三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讓老七心裏感覺到疑惑不解。

不過老七也不願意讓我小看了他們兄弟幾個,所以老七在看了我一眼之後便冷笑著開口道:“小子,如果你要動手的話你就直接出手吧,別說那麽多廢話!我活了這麽多年還真沒有怕過誰,當然也不會怕死。”

“這句話說得不錯,很有氣勢。”我笑眯眯的開口道。“當然,如果你在說這句話之前沒有吞那口口水的話,效果可能會更好。”

“你……”老七不由得一氣,他哪裏想得到我竟然觀察得這麽仔細,連這麽細微的動作都被我看在了眼裏。

“行了!我沒有什麽時間跟你們扯這麽多有的沒的。”我擺了擺手不耐煩的開口道。“如果你真果真那麽不識好歹的話,我不會介意將這位老前輩的腦袋割下來然後讓順風快遞送到你們名劍山莊去,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會做這種殘忍的事情!”

我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為了特意表明自己不是在開玩笑,甚至還動了動自己手裏的斷劍。

很快,老七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血痕,而老七也趕緊吞了吞口水,根本不敢輕舉妄動,老七是真的擔心自己的一個異動就有可能讓我直接割破他的脖子。

老七原以為自己偽裝得已經很好了,不過老七額頭上那幾顆豆大的汗珠還是暴露了老七心裏的緊張。

“年輕人,談交易不是這麽談的。”此時的老三眯著眼望著我緩緩開口道。

“哦?你覺得我這是在跟你談交易?”我瞥了老三一眼詢問道。

“這就是交易不是嗎?”老三回答道。“或許你應該索要一些你覺得有用的東西,讓我們來換取如老七的性命,這樣一來我們也不會丟了麵子,更不會傷了我們之間的和平,這才是兩全其美的方法不是嗎?你覺得我所說的有道理麽?”

“有道理。”我笑眯眯的對著老三開口道,這個老頭子還果真是有些意思。“我看前輩你這麽會談交易,看來老前輩你平時應該與不少人談過利益方麵的交易吧?畢竟沒個幾次練手我還真不覺得有人能夠如此熟悉的談交易這種事情。”

老三被我說得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笑了笑繼續開口道:“你這個年輕人也挺有意思的,我這麽多年來一直在山上待著呢,能跟誰談所謂的交易?我隻是很明白這個道理而已,並不能說我非常熟悉這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