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男扶著劉香蘭回到了車上,劉香蘭看上去情況似乎非常不好,臉色極差,走過來一路上咳出來了不少的血水。

剛才我那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了劉香蘭的胸口處,劉香蘭隻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仿佛就像是要移位了一般。

痞子男瞥了劉香蘭一眼,隨後便用手指在劉香蘭的後背處快速點了幾下,劉香蘭這才好受了許多!

“這個公孫藍蘭,可真是難對付!”劉香蘭皺著眉頭開口道,顯然劉香蘭對今天晚上的事情還是有些不甘心。

痞子男有些無奈的瞥了瞥劉香蘭,緩緩回答道:“你就知足吧,雖然我不知道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我看得出來今天晚上並不是你給公孫藍蘭設局,而是公孫藍蘭給你布了個局等你鑽進去,我沒有猜錯吧?”

劉香蘭冷漠的瞥了痞子男一眼,隻是冷哼了一聲並沒有作出任何回答。

痞子男笑了笑,痞子男對劉香蘭的性格還是非常清楚的,她這個時候選擇不說話就已經代表著默認了。

“既然如此,那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可能早就死在他們的手裏了。”痞子男繼續開口道。

“我不需要你來提醒我這個。”劉香蘭眉頭再次皺了皺。

“好吧。”

痞子男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一定要讓這個女人死得很難看!”劉香蘭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陰毒之色,望著窗外不知道此時的她心裏在想些什麽。

“你還在打著這個主意呢?”痞子男不由得一頭黑線,看來這個女是被弄魔障了。

“要不然呢?”劉香蘭麵無表情的看了看痞子男。

“今天晚上你受的教訓還不夠?依我看就是公孫藍蘭這個女人故意等著你上鉤呢,說不定你的一切都被公孫藍蘭算得清清楚楚。”痞子男繼續開口道。

痞子男還真不知道,他這隨隨便便的猜測其實是對的,劉香蘭今天晚上確實是上了公孫藍蘭的當,要不然劉香蘭也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

“那隻是我太過大意而已!”劉香蘭當然不會當著痞子男麵前承認自己的失敗。“如果再給我一個機會,成功的人必然是我!”

“那你為什麽非要殺掉公孫藍蘭這個女人?”痞子男臉上帶著疑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次的你是想要將公孫藍蘭以及張成這兩個人都一網打盡吧?經過上次的失敗之後,你已經將張成從你的報複名單之中排除在外了嗎?”

劉香蘭皺了皺眉頭,顯然此時的劉香蘭對痞子男所說的話充滿了不滿。

“張成與公孫藍蘭都該死,這有什麽不對的嗎?”劉香蘭反問道。

“這沒什麽不正常的。”痞子男回答道。“不過……你現在好像並沒有什麽心思想要對付張成,倒是越來越想要殺掉公孫藍蘭了,這有些讓我無法理解,難道對於你來說,最想殺掉的不應該是張成?”

“張成充其量也不過是跟我有著一些仇恨而已。”劉香蘭解釋道。“而公孫藍蘭則不同,這個女人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她必須死!”

“什麽原因呢?”痞子男詢問著劉香蘭。

劉香蘭望著痞子男不說話,不知道這個女人此時心裏在想些什麽。

過了許久,痞子男這才無奈的聳了聳肩開口道:“好吧,當我什麽都沒問。不過你能不能對你的救命恩人客氣一點?你拿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麽?”

“有些問題不應該你問的,你就別問出來。”劉香蘭皺著眉頭開口道。

“不能問你就明說唄。”痞子男撇了撇嘴。“你對我客氣一點嘛,好歹我在關鍵時刻救了你兩次,這可是救命大恩。”

“你以為我這是在為我自己?有些不該你過問的東西你染指之後會有著什麽樣的下場,我想我已經提醒你不止一兩次了吧?你為什麽還要犯?”劉香蘭再次反問道。

“你不說清楚,我哪知道這個問題是不是不能問?”痞子男再次用著這樣的話詢問著。

“你到底是什麽樣的意思,我清楚,你比我更清楚,用這種低級的手段來蒙騙我可沒有什麽用處。”劉香蘭再次麵無表情的開口道。

“好吧。”痞子男再次無奈的聳了聳肩。“那我不問了好吧?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打消你心裏的這個想法,我知道你很想報複,不過張成與公孫藍蘭都不是傻子,尤其是公孫藍蘭這個女人,稱她為妖孽也不為過,你犯在她手裏的次數應該不算少了吧?要是下次再落得個這樣的一個結果,我可來不及救你。”

“不用你管!”劉香蘭似乎被痞子男這番話說得有些不耐煩了,皺著眉頭開口道。

“我要真不管的話,你都已經死在張成手裏兩次了。”痞子男也不生氣,述說著這樣的一個事實。

“這一點我自然知道。”劉香蘭回答道。“你沒有必要一直將這件事情放在我麵前說出來,我知道你有功勞,但是你要一直這樣很令人感覺到反感。”

“好吧。”痞子男再次無奈的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麽。

而此時的劉香蘭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後,劉香蘭這才開口道:“你今天晚上為什麽會出現在酒店裏?你怎麽知道我在那裏?”

今天晚上劉香蘭安排了很多人,唯獨沒有安排麵前的這個痞子男。

劉香蘭也安排不動這個痞子男,雖然痞子男身為劉家的高手之一,但是痞子男平時可一點都不給劉香蘭麵子。

所以痞子男應該是不會知道今天晚上劉香蘭有著什麽樣計劃的,痞子男也更沒有理由知道劉香蘭會處在什麽地方。

然而今天晚上如果沒有痞子男的突然出現的話,那麽劉香蘭便真的會死在我們手裏。

難道這個家夥還真是自己的救世主不成?每次自己遇到危險他都能夠在最合適的時間裏出現?

劉香蘭當然不會這樣認為,隻是劉香蘭也更加的感覺到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