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寧木君對蔣靈說話的態度,和那透著占有欲的眼神可以看出,這家夥絕對是蔣靈的追求者,而且兩人之間應該還挺www..lā

這家叫戰神的裝備店,顯然不是一般人可以開起的,在這裏,每一件看似毫不起眼的東西都不低於百萬,想必這個寧木君身份也是不凡。

六百萬的裝備,說送就送,寧秋都感覺迎麵撲來一股土豪氣息。

可蔣靈顯然不打算接受這份禮物,或者說,她根本沒把六百萬放眼裏。

這一幕看得寧秋暗爽,看來蔣靈還是喜歡他的,心裏根本容不下其他的男人。

“不過,那可是六百萬,不要白不要,反正收完禮物不鳥他就是。”寧秋很沒出息的想著。

糾結了幾分鍾,寧木君見蔣靈執意不收,再逼她估計都要轉身走了,便說給她打個八折。

蔣靈見此也是點了點頭,但沒有半句道謝,刷完卡拿上東西轉身就走。

寧秋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趕緊跟了上去。

店內的那些女職員看著心裏都來氣,心裏琢磨這女的誰啊,寧總是什麽人物,那女的居然鳥都不鳥,裝什麽裝啊?

寧木君微笑的目送他們離去,而當蔣靈離開後,表情立刻一變。那溫和的笑意不在,取而代替的一絲陰冷。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隨後道“幫我查查,那個跟在蔣靈身邊的男子是誰?”

“需要處理嗎?”

“暫時不需要,等我命令。”

“是,寧少。”

……

戰神裝備店是南都最大的裝備店,隻不過這家店好像是不久前新開的,而且那個寧木君似乎也不是南都本地人。

“你那對雙槍該不會就是他送的吧?”走在街道上,寧秋忽然問道。

蔣靈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淡淡地說道“他買不起。”

寧秋聞言大吃一驚,同時又無言以對。

剛才那家裝備店的投資絕對是一筆龐大的數字,寧秋覺得既然人家都能開起這麽一家店,十億應該拿得出來吧?

而蔣靈所說的買不起,並不是指寧木君沒有這麽多錢,而是他的身份買不起。

看到蔣靈對那人如此鄙視,寧秋也就放心了,心想那家夥肯定沒戲,嘿嘿!

之後,寧秋買了一雙疾行靴,和一件貼身的軟化甲,一共花去了他近五百萬。

疾行靴一百多萬,一旦用魂力開啟,可以讓他提升三倍以上的移動速度。

還有一件三百多萬的軟化甲,看起來和普通背心差不多,事實上卻是一件不錯的防禦裝備。

軟化甲材質特殊,可謂刀槍不入,即便是迅猛屍都未必可以撕開它的防禦。

寧秋買得兩件屬於都保命裝備,因為他的戰鬥方式比較特殊,與喪屍近戰廝殺危險係數很大,所以他沒有去買攻擊性裝備,而是選擇了防禦裝。

這兩件裝備當然沒有辦法與蔣靈的裝備相比,不說之前在戰神裝備店買的那雙疾影靴,就說她平時穿得那套黑色戰服,就恐怕不下千萬。

這也難怪,蔣靈一個人做了這麽多任務,而且大部分都是二星級任務,手裏自然有錢。

兩人離開傭兵市場後,寧秋便回到了公寓。

“喲!和哪位大美女去約會了,這麽晚才回來?”寧秋剛進門,便聽到了莫瑤的聲音。

寧秋抬頭一看,莫瑤與韓詩禹都回來了,此時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像我這樣的草根當然是去賺錢了,哪有時間約會啊?”寧秋有些心虛地說道,

“是麽?”莫瑤似笑非笑地看了韓詩禹一眼,隨後才對寧秋說道。

“當然了,不多賺點錢,以後怎麽娶老婆?”寧秋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韓詩禹身邊,對她說道。

韓詩禹被寧秋這話說得小臉蛋一紅,好像他說得娶老婆和自己有關似的。

“那是,像我們詩禹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可是很貴的。”莫瑤嗬嗬笑道。

“莫瑤,你胡說什麽啊?”韓詩禹瞪了她一眼。

“我說得有錯嗎?”莫瑤說道。

“我可沒說要嫁人。”韓詩禹細聲低語道。

“切!我隻是說要娶你很貴,又沒說你要嫁人,你這麽快承認幹什麽?”

“你……不理你了,我去睡覺。”韓詩禹被說得臉頰通紅,灰溜溜地逃回了房間。

莫家與韓家是世交,她們兩人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韓詩禹一丁點小動作都逃不出她的法眼。

不在公寓的時候,莫瑤去找韓詩禹時,她就經常提起寧秋,後來又得知她送了一枚魂石戒指給寧秋,莫瑤就覺得不對勁兒。

剛才故意一番試探,莫瑤忽然覺得韓詩禹開始思春了,而且對象居然還是寧秋?

“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老和一位美女在一起,雖然你們是隊友,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辜負我們家詩禹,我肯定饒不了你。”莫瑤對寧秋說道。

“絕對不會,我對詩禹是認真的,起碼會娶她做個小老婆。”寧秋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你敢?要做也得做大老婆!”

公寓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此時在房間裏的韓詩禹聽到兩人的對話,氣得差點殺了出來。

“對了,你們怎麽回來了?”寧秋問道。

“還不是因為學院的年中考核。”莫瑤回答道。

“學院的年中考核?”

高年級不像初年級和中年級那樣每個月都有一次月底考核,高年就讀五年,每年分別有一次年中考核與年底考核。

不過,年中考核一般都是自己的導師隨便考核一下,然後打個分,應付一下就行了。

甚至有些導師覺得考核沒有多大意義,因為學員的成績都他們心裏都有數,也就幹脆取消年中考核。

像韓詩禹與莫瑤這樣的學員,完全可以和導師打個招呼,根本不需要專門跑回來。

“我也不清楚,反正這次是院長親自監考,所有學員都必須參與。”莫瑤說道。

話音剛落,寧秋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短信,而發短信的人正是沈怡,就是通知大家明天在學院操場集合。

寧秋這條短信還是沈怡單獨編輯的,因為他之前都不參加班上的演練。

給蔣靈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明天要上課,結果對方從頭到尾隻說了一個字——“哦”。

第二天,眾位學員在操場集合,不僅僅是沈怡班,還有其他班的學員。

距離年中考核的時間還有一個月,導師們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早早就將他們召集了,估計導師們對此考核也比較重視。

“這次的年中考核與往年不同,關係到你們以後的排位名次,所以大家都要認真對待。”沈怡說道。

“老師,什麽是排位名次?”一位同學問道。

“從這次考核以後,學院將徹底修改往年的考核製度,以前的考核都是給大家出一個題目,能夠完成的學員就算通過。可從這一次年中考核開始,你們的成績將進行名次排位,這個排位名次將關係到你們以後的考核以及從學院獲得的獎勵。”沈怡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