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現在的實力可基本力壓絕大部分的高級覺醒者,加上他對陳輝的能力很熟悉,所以對付起來是手到щww..lā

陳輝沒有想到,從華夏新人王結束至今才兩個月左右的時間,這家夥就已經變強了這麽多,當真可怕至極。

他還沒有來得及轉身,便被寧秋一把擒住,五指一用力,冰鎧碎裂。

與此同時,數道魂弦纏在了陳輝的身上,將他束縛在了原地。

“我問你,你盜取魂書石板的目的是什麽?”寧秋問道。

陳輝是天冰部落的首領,帶著這些山居部落人存活在末世,卻為何要去盜魂書石板?

魂書石板對於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用處,所以他根本沒有理由要做這種事情。

陳輝歎了口氣,不再反抗,隨後才開口說道“從京都回來後,雖然賺了一筆錢,加上你們資助,卻依舊無法打造出計劃中的山中要塞。”

“和這有什麽關係?”

“從京都回來後,我在西都傭兵城那邊做了一個月的任務,而後來遇上了一個人,他給了我兩千萬的訂金,讓我去西都偷取魂書石板。”陳輝說道。

寧秋聞言,心中一愣,兩千萬可是大數目,隻為了一塊魂書石板,這會不會太奢侈了點。

顯然,以陳輝當時的狀況來看,肯定是答應了。

西都給出的懸賞傭金才三百萬,即便是之前沈怡讓寧秋幫忙,也隻開了五百萬的價。

“那人是誰?”

陳輝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帶著麵具,聽口音非常奇怪。他給了我錢之後,又給了我一個電話,說有人會協助我完成這件事情。”

寧秋想了想,說道“協助你的人是誰?”

陳輝依舊搖頭,說道“我隻知道他是覺醒者聯盟內部的職員,至於是誰,那我就不知道了。”

果然,聯盟內部有內奸,要不然陳輝不可能這麽順利的魂書石板盜走。

那個人必定對展覽館的防盜措施非常熟悉,而且,當初迷暈監控室的人,可能就是他。

“但我覺得,他可能也隻是受人指使,多半和我一樣。”陳輝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口音奇怪的家夥,買通了聯盟內部的員工,然後協助你一起完成這個偷盜工作?”

“我覺得是這樣的。”

這個幕後主使願意花兩千萬買通陳輝,那麽他要買通聯盟內部的人也就不是很難,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倒是一點不假。

隻是很奇怪,究竟是什麽人,居然願意花費如此大的代價去盜魂書石板?

而且,這個人肯定是早有預謀。

從他找到陳輝就可以看出,他應該是看中了陳輝的能力,而且又知道他現在正缺錢。

寧秋將魂弦收了,隨後說道“那你怎麽將魂書石板給那個人?有什麽暗語嗎?”

“有,他說會派人來取,本來時間定在五天前,可卻一直不見人來。”陳輝說道。

經他這麽一說,寧秋立刻笑了起來,說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

“知道李歡建為何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你的意思是……”

寧秋點了點頭,隨後和陳輝一起返回了要塞中。

他們倆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仇恨,隻是因為所站在的立場不同。

而之前寧秋與陳輝對話時,蔣靈便已經潛入陳輝所居住的地方,將魂書石板給搜了出來。

“我相信,他既然花了這麽多錢,這魂書石板肯定會來取的。”寧秋接過了蔣靈手中的魂書石板,出乎意料的將它還給了陳輝。

“這……你,究竟什麽意思?”陳輝十分不解地問道。

“我很想知道那個人是誰,究竟為什麽要花這麽大的代價獲得魂書石板?”寧秋說道。

“你的意思是?”。

“恩。你繼續完成你的任務,獲得剩下的酬勞,我到時候會假扮第三方,然後再將魂書石板搶過來,說不定還可以敲他一筆。”寧秋嘿嘿一笑,突然覺得自己特麽就是個天才。

李歡建被捕,那個幕後主使肯定必須再派人來,到時候跟蹤上去,便可以找到那位幕後主使了。

而且這麽做,也不會損害到陳輝的利益,可謂一舉兩得。

如此,他們便繼續留在了天冰部落。

寧秋這幾天隻忙著修煉,消耗了大量的屍核,他發現,火係好像有突破高級的征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寒冷的影響,火係非但沒有變得消沉,反而使它變得更加活躍。

前段時間寧秋隨狩獵小隊外出狩獵時,他就釋放過火係異能。

不得不說,這種環境下對於火係覺醒者來說,真的是非常克製。

火焰飛出的過程中,不斷受到飛雪的影響,威力是大大折扣。

所以,在這種不利的環境下,反而激起了火係的潛能,有了想要突破更高境界的征兆。

寧秋來到屋頂,不顧地麵的積雪,盤腿坐下。

他掏出了十顆低級屍核,一顆顆地丟進了嘴裏,隨後雙目緊閉,進入冥想狀態。

十顆屍核對於他來說還是很難消化的,不過他的精神力與體質都是強悍的用變態來形容,要想突破中級境界的枷鎖,晉升到高級,就必須吸收足夠多的能量。

他之所以敢這麽冒險,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夜幕降臨,寧秋坐在屋頂一動不動,雪花飄落在他身上,已經堆起了厚厚的積雪,仿若雪人一般。

屍核的能量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煉化幹淨的,不過,寧秋這一次要做的可不僅僅隻是煉化,還要衝擊火係高級的瓶頸。

魂力如江水,瓶頸就像一個水壩,攔住了江水的流淌,徐徐漸進未必是最好的突破方式。

考慮到承受能力,所以寧秋才敢吞下十顆屍核,準備一舉將石壩衝開。

深夜,天冰部落的人早已進入了夢鄉,唯獨寧秋還處於修煉之中。

直到第二天,東方的太陽升於雪峰之上,一束陽光照映在了他的臉上,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令人驚訝的是,他的身上已經不見一絲雪花。

包括他屁股下麵,周圍三米之內,都是幹幹淨淨。

所有的冰雪仿佛融化,隨後蒸發。

“成功了!”寧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雖然在突破的過程中出現了幾次意外,但最終還是有驚無險。

正當他準備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蔣靈時,卻看見天冰部落的許多人不知為何朝著要塞大門那邊走去。

寧秋站了起來,遠遠觀望,隻見有三個陌生人進入要塞之中,正在與陳輝說著話。

“來了嗎?”他眉頭微揚,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他沒有急著現身,而是混在人群之中,靜靜地觀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