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在6000米以上的高原寒冷地區,地麵上甚至看不到一絲綠色,哪怕生命力再頑強野草也難以在這裏存活。

舉目之處,所能看到的植物也隻有依附於地麵的些許苔蘚地衣,僅此而已,更多得粗糙的風化砂石地和不時可見的白色鹽堿結晶。

荒無人煙,哪怕走出上百裏也難以看到一絲人類活動的痕跡,隻有淒涼的寒風不時掠過,雖然頭頂是極其純淨藍天,沒有一絲汙染的土地,水和空氣。

這裏是真正的生命禁區。

散布於方圓二十餘公裏的土地上,偶爾可看見插在地麵上的一支約長達三米的柱狀物體,不時閃動著信號燈。

空氣中彌漫著某種無形的電磁波動。

清澈見底的不知名湖泊旁邊,站立著一具約摸兩人多高的人形機動裝甲,在這片純淨無瑕的天地裏顯得格格不入。

機動裝甲似乎在掃視著周圍環境,操作艙內閃爍著各種各樣的信號燈,機師麵前全視野級立體顯示屏上不斷移動著各種符號,並且不停刷新著數據。

似乎看膩了這片湖水,這台機動裝甲忽然動了起來,轉身走向一輛體型龐大的全封閉式裝甲車,留下地麵一連串約摸寸許深的腳印。

“霍青少校,情況怎麽樣?”

宇文平上校熟練地將這件充滿高科技含量的戰鬥兵器運用的如指臂使,包括瞳孔定位界麵、語音指令輸入、腦波傳導控製和肌肉同步反應等操作方式相結合。將這台“睚眥-3”戰鬥機動裝甲控製得仿佛像有生命一樣,非常靈活。

在裝甲車邊上十餘米處,手裏握舉著如同小炮一般大口徑機炮的同型號“睚眥-3”戰鬥機動裝甲依舊保持著警惕狀態,當看到宇文平隊長的機動裝甲走過來時。隻是相繼轉頭看了一眼,不再有任何動作,依然繼續如臨大敵般著警戒著周圍。

在使用複合輕型裝甲材料,可以抵禦30毫米口徑以下火炮直射的指揮式裝甲車內,一名身穿淡黃色戰術鎧甲的技術軍官正在不斷敲擊著麵前的鍵盤,聽到耳機裏傳來的聲音後,依然緊盯著屏幕,語氣極快地說道:“正在判斷。我還需要有五分鍾!”

麵前七台薄薄的液晶顯示器幾乎包圍了他身前210度的空間,有幾台上麵正顯示著附近的平麵地圖和電子地圖,上麵散落著幾十個紅色光點,正在向四周圍發散著某種特殊的光環。

還能再坐下二十人的裝甲車空間內。隻有三個人。

一名是技術軍官霍青少校,一名是可以操控裝甲車武器係統的火控手,還有一名裝甲車駕駛員。

三名精幹無比的成員組成了這輛體型比一般坦克還要大上三圈的指揮裝甲車組員。

在裝甲車外,豎立著兩三支規模各不相同的天線和一個衛星通信專用的小鍋,正在快速收發著信號。

“好。我等你!要快!這裏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宇文平上校點了點頭,結束通話後,又重新打開了與另外幾條仍在鏈接的通話頻道,設定為多頻道喊話模式。

“我是宇文平。各組情況如何,請立即匯報。”

“1號組。沒有發現異常!”

隨著耳邊的聲音,宇文平麵前的全視野級立體顯示屏上的一塊半透明電子地圖內。某個光點正在閃爍著,代表著聲音信號源的來源。

宇文平所在的4點鍾方向,有兩具一模一樣的“睚眥-3”戰鬥機動裝甲正全副武裝的警戒著周圍。

“2號組,正常!隊長,這裏好冷,小賈差點兒就滑到冰窟窿裏了。”

“你們小心一點!”宇文平上校提醒著自己的部下。

小心小心再小心,仔細仔細再仔細。

每一次出勤都是在與死神打交道,由於他們的工作特性誰也不敢保證下一秒會不會有什麽可怕的事情發生。

“3號組,正常!正占據了一處高地,視野極好,沒有發現異常!”

“請繼續保持關注。”

“是,隊長!3號組收到!”

“4號組,正常,已經找到了最遠的探針位置,周圍地麵上沒有任何可疑痕跡。”

“那就好!各組準備十分鍾後回收探針!武器係統保持隨時激活,不要單獨行動,有任何異常要及時匯報。”

宇文平悄悄鬆了一口氣,繼續鎮定自若地指揮著小隊裏的弟兄們進行檢查工作。

他們是一支作戰經驗豐富的尖兵,每一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雖然操作著連目前任何一輛主戰坦克都要退避三舍的戰鬥機動裝甲,也未必保證能夠百分百占據上風。

他們的對手是人類史上最凶猛的敵人,相比起來人類之間的那些小爭鬥就和同班同學互相打鬧般可笑。

他們活著,在世界上找不到他們的存在;他們死了,也依然沒有人知道他們曾經存在過。

不僅僅是他們,連國家最高權力機關-人大會議都不知道“有關部門”的存在,而且擁有的曆史更早。

“宇文隊長!宇文隊長!報告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究竟先聽哪個?”

宇文正上校的耳邊傳來霍青的聲音,時間過去不多不少,剛剛好五分鍾,結果準時出來了。

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霍青,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盡繞那些沒用的彎子。”

真搞不懂那些技術軍官在烏龜殼子裏咋就這麽樂觀,一旦發生個意外,他們可是最容易掛掉的。

“好吧好吧,宇文隊長。您先別生氣,我馬上說,好消息和壞消息其實是一樣的。”

霍青在裝甲車裏依然沒有忘賣關子,節操掉著滿車廂都是。連火控武官的腳麵子都被砸了好幾下。

我就知道!宇文正上校在操作艙內翻了個白眼。

“嗯,最終消息是......這裏不是真正的星門,隻不過是一個假像,我檢測到了異常的磁場反應,也許將在一周後,這一帶會發生一場低級別地震,僅此而已,我們都白跑了。周圍環境中沒有檢測到Tara(泰拉)粒子,哪怕千萬分之一單位都沒有。”

霍青收起了調侃,以極其專業的口吻為這次行動下達了最終判決書。

“好吧!這真是個又好又壞的消息。”

宇文正上校也不知該狠狠批鬥一頓這個憊懶家夥好,還是好好誇獎他一頓好。至少現在他不用那麽再提心吊膽。

虛驚一場!

不過並不值得意外,每年他們都會這麽白跑那麽幾回。

最要命的還是在鬧事區的任務,那才叫活見鬼呢!

為了隱藏真相,不得不弄出什麽拆遷啦,煤氣泄漏啦。劫匪啦什麽地驚天動地的大亂子哄騙那些老百姓。

這也使得許多人形成有一種映像,每每看到呼嘯而出的大量警察,武警戰士還有軍隊等大隊人馬出動的大場麵,卻是露出一個不屑的神情。輕輕地啐上一口道:“不就是抓個毛賊嘛,搞得還真像拯救世界似的。至於這麽興師動眾嗎?”

“危險解除,現在執行回收探針!準備收隊!阿財。叫兩輛運輸車上來,把探針收走”

宇文正上校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他們在這裏的十幾具戰鬥機甲和一輛裝甲車,隻不過是先頭尖兵,在後麵約五公裏的位置,還有更多的機動裝甲、坦克兵和穿著臃腫戰術鎧甲的戰士,甚至還擁有一個榴彈炮營和四架攻擊力極強的武裝直升機。

“什麽?可可西裏!好,我馬上通知宇文隊長!”

正打算讓一雙幾乎要抽筋的玉手好好恢複一下的霍青少校忽然聽到耳邊的聲音,腰立刻繃直了起來,慵懶地神情褪得一幹二淨,臉色立刻無比嚴肅起來。

“宇文隊長?有一個壞消息!”

“什麽壞消息,難道你還隱埋了一個好消息嗎?”

聽到霍青的聲音,宇文正上校難得的抓住了這次難得的調侃機會。

“不不,隻有壞消息,在可可西裏,坐標東經xxxx,北緯xxxx,出現星門信號。”霍青的語氣既急且快,一下子讓宇文正上校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難道是調虎離山?”宇文正上校一下子猜測到了什麽不好的方麵。

“不不,我們現在所處位置的地質反應是天然的,沒有其他幹涉反應,調虎離山的技術難度太達,可能性不會高於1%。”

霍青用自己的方式驗證了宇文正上校的想法。

“所有小組加快探針回收速度!”

“我們要馬上轉移,呼叫運輸直升機,‘公雞號’與‘母雞號’,你們馬上過來!”

“現在宣布下一個行動位置,坐標是東經xxxx,北緯xxxx,距離xxx公裏。”

宇文正上校有條不紊地迅速下達著命令,這將是一次急行軍,既然衛星遙感發現了什麽,那麽他們是寧可殺錯也不會放過。

“霍青,聯係一下附近空軍,能不能攜帶大殺性武器去偵察一下,如果有特殊情況,先強行鎮壓。”

在完成自己組員手下和後勤調派後,宇文正上校把注意放到了身旁裝甲車內的技術軍官霍青身上。

“常駐航空師的接觸權限恐怕不夠!我要先檢索一下!”

接到指示的霍青完全進入了工作狀態,全神貫注地盯著麵前的屏幕,雙手在鍵盤上敲擊飛地舞蹈著。

“咦?這可真是巧了,竟然有這麽個古怪權限,這該算第幾類接觸呢……慘烈的月票大戰啊,表哥就隻有你們了!繼續收月票!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