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陣惡風響起,一個碩大的拳頭照著林默腦袋奔來,其他男子也幾乎同時伸腿動拳,狠狠衝著林默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林默腳下仿佛生了彈簧一般,輕輕點地,一個鷂子翻身,淩空翻出包圍拳,讓這些男子幾乎同時撲了個空,剛要轉身繼續撲上來,忽然就像中了定身術一般,動作僵住了,眼神驚恐不定的望向林默。

一支黑色92式5.8毫米口徑軍用手龘槍出現在林默手上,正對準了他們。

“別動,別以為是玩具,這可是真家夥!想試試的盡管上前一步。”林默一龘手拎著食品袋,一龘手握著手龘槍,這可不是金幣變化出來的,而實打實的戰鬥機飛行員自衛佩槍,真材實料的真槍,是“暗夜”特許林默隨身攜帶的自衛武器。

“哼,真讓我們嚇大的!我才不信,有種你就開槍試試!”剛才跟林默說話的那個男子顯然沒有把這個一龘手拎著食品塑料袋,穿著一身休閑服的年輕人放在眼裏,江湖很老道地判定林默手裏的槍基本上就是一個玩具手龘槍,這可嚇不倒他。

“弟兄們,上!給我把他的手腳全部打斷,敢拿玩具槍嚇唬老子!媽的,今天非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不可。”男子歪了歪脖子,直接朝著林默衝上了一步。

叭!~

就像哪家的小孩惡作劇般冷不丁的點爆了一顆威力巨大的電光炮。

那個男子一頭撲倒在地,其他原本作勢欲撲的男子再次像斷了線的木偶僵住了,甚至身上忍不住顫抖起來。

什麽玩具槍,老大說話怎麽這麽不著調,分明就是真的。

散發著淡淡青煙的槍口和掉落在地上的青銅色彈殼還在緩緩滾動,怎麽可能是假貨。

“啊!~”痛呼出聲的老大抱著腿撲在地上抽著冷氣,話卻是說不連聲“真槍,該死的,怎麽是真槍?!”腿上卻被射了個對穿。

其實也不能怪他,92式手龘槍即使在部隊裏也沒有完全列裝,5.8毫米口徑更是隻有團級以上幹部才能配備,市麵上的仿貨就更少了,大多人的印像裏恐怕還隻知道五四式手龘槍。

“兄弟,你哪條道上的?!”那男子知道今天碰上個狠茬,隻能繼希望於對方別趕盡殺絕,光憑自己這些人手上的甩龘棍和匕龘首,可不是這個帶著槍的年輕人對手。

“滾吧!再不滾,我要報警了。”林默抖了抖槍口“下次再遇上你們,全部給你們點名!”

對林默來說,這夥看上去不像是正經老百姓的家夥不過是個小插曲,比起上次執行任務中的那些悍匪,這些人簡直就是乖寶寶,根本沒有被林默放在眼裏。

一夥人抬起受傷的老大灰溜溜地跑了,甚至連說兩句帶威脅的場麵話都沒有,他們完全有理由相信,林默能毫不猶豫地將他們這些人全部就地擊斃。

“什麽?!他手裏有槍!該死的,哼哼,也好,黑的不行,那就來白的,這可是你自個兒找的。”李遠在家裏咬牙切齒的掛斷了手機,剛剛接到的電話讓他稍好一點的心情又再次惡劣了起來。

林默住的地方並不難找,原來大學裏的不少同學都知道,李遠本打算找一夥人好好收拾一下林默,給他一個警告,卻沒想到這家夥手裏還有槍,更沒想到的是這家夥居然直接開槍了,難道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軍隊持槍犯法嗎?〖答〗案顯然不是,不持槍才是犯法的。

篤篤篤!~

林默正準備開動晚餐,忽然聽到門外有人喊:“301,抄煤氣!”

貌似自己出發的這幾個月煤氣確實是很久沒抄過了,不過自己回來也沒用過煤氣,他站起身,走到門前卻眉頭一皺,感覺到門外似乎站著不少人,還有緊張的呼吸聲。

“是警龘察嗎?”林默說道,但還是開了門。

一臉驚愕的便衣,還有好幾名全副武裝的警龘察躲在邊上,樓梯口上下都有,一副蓄勢待發,卻被林默在屋裏叫破了形跡,不但如此,還大大方方的開了門。

“不許動,警龘察!”姍姍來遲的呼喝這時才響了起來,嘩啦啦一支支黝黑的槍口對準了林默,倒是訓練有素,連抖都不抖一下。

林默慢慢舉起手來“我有持槍身,我是現役軍人!”

“現役軍人?!”對準林默的一個警龘察驚訝了起來,看到林默一副冷靜的模樣不似作偽,槍口依然指著林默:“先別動,槍和槍證在哪裏?”

幾名警龘察湧進了屋,半圍拉起一個圈子監視著林默的一舉一動,兩句話就能解除警戒明顯是不可能的。

林默的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左胸下方的衣服裏麵“士官證和槍證也在一起!”

警龘察小心翼翼的手伸進林默衣服裏麵,掏摸了幾下,摸出了林默的92式手龘槍,還有一個黑色的小本和一個同樣大小的紅色小本。

把槍檢查了一下是否關上保險,然後交給另外的人,那名警龘察打開了兩個小本子核對了一下林默的長相,同時對了一下槍身的鋼印編號,仔細看了看。

“不好意思,我們先驗證一下!”警龘察衝著林默笑了笑,卻沒有放鬆警惕,把本子和槍傳遞給其他人,顯然有專人進行負責驗證真偽。

也許是審核細致,樓道下麵,有人帶了筆記本電腦,登陸了某個保密網站,似乎可以查詢到持槍證編號,把編號往裏麵一輸,立刻找到了對應人的資料。

“資料沒有錯!他有佩槍資格。”很快對講機傳話過來。

槍、槍證和備案資料核對無誤,那名警龘察鬆了口氣,把槍證、士官證和92式手龘槍遞還給林默“不好意思,有人報警說有人非法執槍!希望沒打擾到你吧!”

言下之意,可能認為林默有可能在執行特殊任務。

“沒關係!要進來坐嗎?!”林默接過槍,往衣服裏的槍套中塞進去。

“不用了,不用了!有人舉報用槍,請幫我們錄一份口供,記錄下你的士官證編號就可以了。”那名警龘察向邊上的其他警龘察和便衣說道“收隊!沒事了!”

如來之前悄聲無息一樣,現場登記完成後,警龘察迅速撤了回去,虛驚一場。

也許是受到警告不得向林默打探任何情況,就這麽再次恢複了平靜,社區居委位卻沒有一人來上門過問,甚至林默第二天出門時,也沒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向他,似乎知情人都把他當作是警龘察了,警龘察佩槍很正常嘛。

剛關上屋門,還沒等林默開動晚飯,鈴!~~林默左手腕上響起了手機鈴聲,金幣這家夥還24小時兼著林默的手機業務,他手撫過左手腕,一隻黑色的iphone5出現在手中,大拇指輕輕一滑,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我是林默!”

“是小媽!有什麽事嗎?哦...哦...我知道了,不過我暫時還不想賣,沒其他原因,住久了,也習慣了,隨時都好回來住,......嗯,是的,不用考慮了,我也不缺錢,夠用就行,是的。”

最後電話被掛斷了。

父親林遠方被何月嬌罵了個狗血淋頭,沒有再提房子的事情,可是楊蓮卻是不肯放棄林默的房子,直接電話打到林默的手機上,可是林默卻出乎楊蓮意料之外,完全不像一個不諳世事的楞頭青,反而連消帶打的軟硬不吃。

這一點,林默還是相信了這個世界的母親何月嬌的話,他隱隱感覺楊蓮這個女人並不簡單。

電話剛放下,鈴聲忽然又響了起來,林默還以為楊蓮又想出什麽新借口,打算直接掛掉,卻發現電話號碼不對,顯示著未知電話,但他還是接了起來,放到耳邊。

“林中尉,我是老潘!”

“潘組長!你怎麽找我電話的?”林默很奇怪,這手機號碼剛開通了兩天都不到,空勤組長潘榮勇就找到了他的電話。

“哈,你忘了咱們是幹什麽的,你辦理電話卡的身龘份證號是專門備案過的,我讓老謝幫我一查,馬上就查到了,這算費什麽事。”

原來是情報組給林默安排的掩護專用身龘份證,林默不可能到處拿著士官證辦理東西。

一些大型的網站、信息服務提供商和通信服務提供商,通常都有向安全部門提供的特殊接入後門,要想查一些個人資料,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別看這些後門是開放的,卻有專門硬加密驗證設備和專門通信標準。

“這麽急找我,難道有特殊情況?”林默以為基地裏出了什麽事情,宣告自己的休假算是完結了。

“沒事沒事,要真得有事,可不是我聯係你了,有兩個消息,一個是好消息,一個是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老潘這直腸子的家夥什麽時候也學會了賣關子。

“先的壞消息吧,我晚飯都沒還沒吃,別影響了我的胃口。”林默氣不打一處來,太會吊人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