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的個子高,站起來之後,掃視眾人,頗有幾分一覽眾山小的氣派!

“但願這個人出來之後,你們不要再不承認了。”廣陵王冷聲道,看向恒八,“帶進來吧!”

小於氏迷迷糊糊,被弄醒了之後,眼前看到一直灰白斑點小狗,頓時嚇了一跳道:“娘親的小狗怎麽死了啊?是哪個喪心病狂的,打死了這個可愛的小狗!”

“閉嘴!”大徐氏,繼王妃於氏同時嗬斥小於氏。

小於氏嚇了一跳,這才看清楚周圍的情況,居然是在公堂之上,但她根本不知道這些情況,訥訥說道:“姑祖母,娘親,為了一隻狗,你們也太興師動眾了吧!”

大徐氏想要看著小於氏的話,但卻慢了幾步。

廣陵王冷笑道:“現在你們該承認那隻狗是你們到了吧!歐陽大人,這些人之前不承認狗,但此人是她們的女兒,侄女,總該可以承認了吧。”

這一次,於老太爺,於世南,以及大徐氏,繼王妃於氏紛紛無語地看著小於氏,這一次她們沒有辦法眾目睽睽之下反駁。

歐陽墨憨厚道:“記下這個要點,作為證供!所有人相關證人收監,本官調查清楚之後,再次升堂!”

小於氏愣住了,不明白為什麽就一隻狗,廣陵王,祖父,父親,姑祖母都來了。

歐陽墨背後上全部是汗,收拾供詞以及今天的堂案匆匆忙忙回去了。衙役們帶著一個個囚犯下獄,看管起來。

於老太爺眼神陰暗地看著這些背主的下人,眼神閃爍,一不做而不休。全部弄死。

“哼哼!”廣陵王冷笑兩聲,“別想著弄死這些證人,我的人等著你派來的人自投羅網!”

廣陵王對於老太爺的心狠手辣非常了解,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

廣陵王話音一落,於老太爺的瞳孔一縮,被廣陵王說中了心思,麵色一沉。起身就要離開。

“慢著!”廣陵王道。“趁著你們於家人都在,把這張紙也帶走吧!”

說完廣陵王把手中折疊工整的一張紙散開,扔在繼王妃於氏身上道:“當年的妥協。你我心裏都清楚。我沒有碰你,但我給你王妃尊榮。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聯合於家對我的子嗣下手。這是我的底線,可你偏偏碰了。還差點讓我的孫子死去。不要你的命,也已經是我仁慈了。這是你的休書。從此之後,各不相幹!”

於氏一愣,旋即又哭又笑道:“杜嘯,你是個沒心的人!你是個冷血人······”

“我的心。已經被你們給殺死了。”廣陵王的眼神不看其他人,而是看向於老太爺。當年的事情,別人不知道。可是這個於閣老心裏非常清楚。

於老太爺在廣陵王的眼神下,頗有幾分心虛。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廣陵王的眼神。

小於氏傻傻地,廣陵王休了姑母,那她該怎麽辦啊?她還有什麽理由繼續住在廣陵王府呢?

“我是廣陵王妃,我是廣陵王妃,上了金冊的,你休不了我!”於氏口不擇言。

“住嘴!”於老太爺怒道,“你若是不願意離開,你就死在這裏。”

於氏一聽,頓時就要往柱子撞。

恒八趕緊上前攔住,救下了要撞柱子的於氏。

“我既已寫了休書,就不會更改,你這樣的毒婦,根本就不配進我們杜家的祖墳,更不配埋在我旁邊。”廣陵王冷聲道,“你們於家不嫌丟臉,你們就把於氏拿回去。”

“帶回去!”於老太爺低吼道,怨毒的看著廣陵王。

“嗬嗬,你們於家慣用的手段,就是弄死於氏,讓於氏背下一切罪名。”廣陵王不屑,然後看向於氏,“我若是你,去自己的莊子上,總能保住一條命!”

於氏打了一個冷戰,她現在是個廢人,而且還是一個背負狼狽名聲的女人。不管杜軒有沒有死,等待她的都是無底的黑洞。身體和精神再也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把你妹妹帶回去吧!”於老太爺剛才的確是這樣的心思,但被廣陵王說了出來,他就不能那樣做。當年他能讓廣陵王吃癟認輸,這一次也可以,女兒的生死,已經不重要了。

“是,父親!”於世南讓於家的下人上前抬起於氏,收好休書,帶回家。

等到於老太爺,於世南轉身離開,大徐氏慢了兩步,轉頭對廣陵王道:“我們小姑當年也是十裏紅妝嫁到你廣陵府,我小姑沒有子嗣,那些嫁妝也該還給咱們家了。”

“閉嘴,你惹的禍還少!”於世南嗬斥道,當年小妹的嫁妝是很多,但這麽多年妹妹給於家東西絕對比嫁妝貴重,這個女人是掉到錢眼裏了。

那廣陵王如此痛恨於家,對於妹妹這些年的舉動了然於胸,以廣陵王不吃虧的性子,歸還嫁妝,一定會讓於家更加難堪。

果真不出於世南的預料,廣陵王冷笑道:“當年於氏帶來什麽,本王原封不動還回去,你們等著接手吧!”

大徐氏心裏高興,那麽多嫁妝,可都是好東西,當年她看了都眼紅。小姑子算是廢了,總算把嫁妝帶回來,還算是有點用處。

於世南原本想跟廣陵王說兩句軟話,可現在場合不對,隻得暈頭暈腦拽著大徐氏趕緊離開,省得在這裏丟人現眼!

這邊剛結束,從廣陵王府的側門,抬出於氏整整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妝,嫁妝單子上的東西一個不少,全部送了出去。

也是從現在開始,廣陵王杜嘯休棄於氏,歸還嫁妝,以及於氏謀害嗣孫的事情在京城傳開了。

廣陵王再次回到廣陵王府的時候,感覺胸口那股壓抑的感覺消失大半,呼吸順暢很多。

等搬完於氏的嫁妝,小於氏的嫁妝也從搬了出來。杜良和小於氏還是夫妻,廣陵王直接把他們的東西送到了之前他給杜良買的院子裏。

杜良看到廣陵王,哭喊道:“大伯父,侄子走了,您老以後保重。這麽多年來,侄子沒用,什麽都幫不上您,還盡給你惹麻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