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漩渦一族關押戰俘的監牢被人奪取的事情也被各族知曉,這無疑在忍界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而現在,宇智‘波’斑看著手裏的這封請帖,心裏很是窩火。

“嘶......竟然將整個監牢一網打盡,羽衣輝嗎......”斑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腦海裏浮現出了那個男人的樣子。

斑對輝的印象的確不錯,可以說,作為火之國官員中職位不低而且又對忍者非常了解的人物,各族都想和輝打好‘交’道。在他們看來,火之國在對待千手和宇智‘波’一戰中派羽衣輝作為檢查,這似乎是個信號,以後各忍族與火之國打‘交’道的事情也許都會由輝來主導,畢竟火之國的官員們都是普通人,處理忍者的事情最好還是‘交’給同為忍者的輝。

就算是輝在戰爭中加入了宇智‘波’一方,那也是代表火之國出戰,與他本人的立場無關。

但是現在看來,羽衣輝徹底背叛了火之國,而羽衣天泉則背叛了雲之國,背叛了千手一族。不,應該說,這兩個人將大家都擺了一道。

邦......邦......斑一下一下地敲著扶手,陷入了沉思,在場的族人都靜靜地等待著他的決定。

本來宇智‘波’和千手打的好好地,甚至是因為當時柱間被調**內不在場而略勝一籌,但是羽衣天泉突然出現,用一手詭異的時空間忍術打的眾人防不勝防,自己這個最重要的戰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傳送到幾十裏外,連弟弟泉奈也被千手一方俘虜。但是後來事情出現變化,在六國會談上,天泉和絕的身份暴‘露’,這場戰爭的苗頭一下子指向了雲之國和千手一方。

如果不出意外,在各國壓力下,雲之國和千手一方應該會選擇釋放俘虜,也許會提一兩個條件,不過這都是國家之間的事情,與宇智‘波’無關。

但是羽衣天泉還有羽衣輝一下子將忍界各族的‘精’英抓捕在手,不管是俘虜還是看押者全部被關在了監牢裏,這件事直接將宇智‘波’一方還在等待釋放俘虜消息的人們搞懵了。

同時對抗整個忍界?不,斑並不這麽想,沒有人或者家族能夠強大到這種地步。但是,羽衣一族這種行為又是在向整個忍界宣布他們的惡意,就情報來看,他們的行為根本不加掩飾,將自己**‘裸’的暴‘露’在世人麵前,而且事後又沒有利用手上的俘虜要挾各大忍族做任何事......

左想右想,斑隻得出了一個結論。

約戰!羽衣一族這是想約戰!

並不打算鬼鬼祟祟的在暗地裏搞風搞雨,羽衣一族領頭的兩人直接光明正大的向各族提出了挑戰。

抓捕你們的人就是戰書!這些俘虜就是獎品!

在獲得了足夠的力量之後,羽衣一族的強者終於開始向忍界索求符合自己力量的地位了。

“哼......還真是夠直接。”斑心裏默默的對這件事下了一個評價。

大概猜出了羽衣一族的意思,斑也不再為弟弟泉奈擔心,或者說,在這個世界上,隻要斑自己活著,那麽任何人想對付他的弟弟都要好好掂量掂量,這就是宇智‘波’斑的威懾力!

羽衣一族想要約戰?簡單!和他打!宇智‘波’一族延續幾百上千年還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

至於結果?

輸了你就乖乖的將俘虜放出來,並且準備好接受一係列索賠吧。萬一贏了的話,忍界承認羽衣一族的地位,但是作為和各族和好的誠意,俘虜還是要放出來。

斑就不相信羽衣一族真的敢對抗全世界!

斑現在心裏想的是另外一個人。

絕。

從未在忍界中留下任何痕跡,比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羽衣天泉更加神秘,隱匿的手段超過了斑對偽裝術的認知。這些東西綜合起來,絕的危險度在斑心中直線上升。

已知的敵人,就算是戰鬥力強到一塌糊塗斑也不在乎,但是像絕這種人,以往一點情報都沒有,突然就冒出來參與策劃了國家之間等級的戰爭,偽裝成千手一族這種大族的族長......

“找死!”斑手一抖,信直接被震成了粉末。

同樣是戰爭的引導者,斑對天泉和絕有了兩個截然不同的看法。

想要挑戰老一輩強者的人什麽時候都有,對這種人,脾氣不好的就直接打死,不給機會。脾氣好的就放他一馬,等他學個幾年再回來報仇。不管怎麽說,這種行為是大家能夠理解的。

畢竟一個強者是從前人屍體上跨過來的。

而像絕這種在一天到晚躲在背後搞事的人,恩,其實也能夠理解,‘陰’謀家嘛。

但是我要打死你!

或許有些人把忍者當成工具使用,或許有些人認為忍者專‘門’偷襲暗算敵人,但是經過這麽多年的演變,忍者早已變成了一種光明正大的職業。

強大的戰鬥力,嚴謹的紀律,這就是忍者。

斑捫心自問,從自己第一次出戰到現在,自己都是一往無前,打破一切阻礙,從不使用任何‘陰’謀手段。聽說羽衣一族的羽衣輝也是這樣,最喜歡從正麵碾壓敵人,出手前會提示,甚至是會許下三招的諾言。

說好聽點,斑和輝這種人的‘性’格就是光明磊落,說不好聽點,他們就是自負。

不過不管怎樣,斑對絕這種人都非常的討厭。

一個忍者,特別是忍者中的強者如果討厭一個人,他會怎麽辦?

不爽的話,就宰了他!

斑站了起來,看向了室內的人們。

感受到族長的目光,宇智‘波’一族的人們都‘挺’起了‘胸’膛。

“給千手的人回話,我們不參與這次的會議,我們被俘的族人由我們自己救出來。”斑一字一字的說道,“另外,讓家族的人注意絕這個人。”

“是。”

沒有反對的聲音,在宇智‘波’這種比較崇拜力量的家族,一般情況下族人是不會反對族長的安排的。

在斑決定等待羽衣一族找上‘門’來的時候,扉間終於回到了千手一族。

“也就是說,羽衣天泉和羽衣輝的戰鬥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高?”

在柱間的房間裏,柱間和扉間相對而坐,正在談論關於羽衣一族的事情。

“沒錯,我們都小看了他們。”扉間皺著眉頭說道,“所以我才讓你邀請其他的忍族。”

“恩......”柱間沉‘吟’不語,良久,他說道:“那兩個人的情報你有多少?”

扉間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說道:“首先是羽衣天泉,他是個水遁高手,而且身體的速度還有神經反應能力非常非常強!另外,他還可以使用時空間忍術,是個難纏的對手。”

“哦?”柱間微微詫異地說道:“水遁,時空間忍術,我怎麽感覺在說你自己?”

扉間是眾所周知的水遁高手,而且前段時間開始了對時空間忍術的研究,這一點柱間也知道。

“嗬嗬......”扉間苦笑,“我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也沒什麽,隻是掌握的力量很相似罷了。”

“嘖嘖......”柱間搖了搖頭,不知道在感歎什麽。

“好了,接下來是羽衣輝。”扉間的神‘色’突然嚴肅起來,聲音低沉的說道:“說起這個人,我覺得大哥你更加需要注意。”

“羽衣輝,十七歲,據我們所知,他早年就加入了火之國大名府,成為了武士統領,然後在上一次戰爭中被火之國派來幫助宇智‘波’一方,後來不知所蹤,等再次出現時就和羽衣天泉一起攻破了漩渦一族的監獄,目前的行動未知。能力有能夠隨意轉換形態的劍和盾,大規模排斥所有物體和忍術的招式,將遠處的物體吸引過來的招式,木遁,另外,他的刀術也很強,體術不比旗木一族弱。其他的能力......未知。”

“的確是很強......”柱間聽著扉間的分析,點了點頭,“不過這應該不是理由吧?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我和斑都不比他弱。”

“沒錯,這不是理由。”扉間盯著柱間的眼睛說道,“你有沒有注意到,羽衣輝這個人的成長?”

“成長?”柱間喃喃。

“你想想我們。”扉間指了指自己,“我們從小就受到了忍界最出‘色’忍者的指導,然後還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戰鬥,最後才站在了這裏,我們現在是忍界中最頂尖的一部分忍者。但是羽衣輝並沒有!他從出生到現在經曆的戰鬥一隻手掌都數的清,而且按照時間來說,他隻在羽衣一族呆到了八歲,也就是說,就算是他從出生那年就開始接受教育,他也隻有八年時間,更何況羽衣一族並不是大族,他們並沒有能力讓羽衣輝獲得係統的教育!”

扉間有點‘激’動,語速快了起來:“也就是說,這家夥是個天才!比大哥或者是宇智‘波’斑還要出‘色’的天才!他太危險了,要是讓他成長下去,那......”

“安心,扉間。”柱間突然出聲打斷了扉間的話。

“不要擔心,天才隻不過是旁人的看法罷了,我相信這家夥這麽強一定有他的理由。”柱間微笑著說道:“這個世界上天才太多了,但是隻有強者才是值得敬畏的。”

柱間的話仿佛帶著某種魔力,一下子就讓扉間的心安靜下來。

“是嗎......”扉間突然一笑,“的確,大哥你是最強的!”

“那種話......”柱間擺了擺手,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我可承擔不起。”

“哈哈哈。”扉間拍了拍柱間的肩膀,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對了大哥。”扉間停住腳步,回頭對柱間說道。

“恩?”

“恭喜你成為族長了。”扉間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加油大哥,我會在你背後看著你的,大家也會跟隨著你的。”

柱間愕然,然後突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啊哈哈......扉間你突然這麽說,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嗬嗬......”扉間笑了笑,打開‘門’走了出去。

屋內,柱間還在傻笑著。

“嗬嗬嗬......大家......都會跟隨著我嗎。”柱間喃喃自語。

“哈......肩上的擔子還真是不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