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看著天泉手中的小球,不敢置信的一抬手,初始之球浮現,輝將天泉手中的小球拿起來,兩兩比較起來。

同樣的形態,同樣的‘性’質,兩個小球除了各自帶有天泉和輝的印記外幾乎完全一樣。

“竟然做到了這一步......”輝心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陰’陽之力,自然之力,這三種已知的力量屬於世界的本源之力,其中光是由陽之力變化而來的生命之力掌握起來就不是一般的困難,更何況是‘陰’陽之力。

一個原始人突然說要造飛機你信不信?這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是現在事實擺在輝眼前,本來在目前的世界上,除了一些六道的後裔或許還有一些關於‘陰’陽之力的記載,比如宇智‘波’家族的那塊石碑,上麵就記載著‘陰’陽遁術的奧秘:天下一神,‘欲’求安寧,分級‘陰’陽之勢;互斥二力,相與為一,孕得森羅萬象。至於其他的人連‘陰’陽之力的名字都沒聽過!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基本上就沒有‘陰’陽之力的概念!就連輝自己,雖然能夠運用種種‘陰’陽遁術,但是‘陰’陽之力的實質是什麽他其實也不明白。

看看曆史上的‘陰’陽遁術擁有者,大筒木輝夜,吃了神樹果實後直接就擁有了‘陰’陽之力,她的直係後代也都是天生就具有這種力量。到後來的斑,通過寫輪眼和柱間的木遁細胞獲得輪回眼,而寫輪眼和木遁其實就是‘陰’陽之力的一種具現化,所以斑其實算是將六道仙人流傳到後世被分開的力量重新融合到一起,也不能說是自己開發出‘陰’陽之力。至於帶土和長‘門’隻是借用了斑的眼睛,也對‘陰’陽之力的實質不了解。

根據二代火影所說,帶土所使用的‘陰’陽遁術起碼由四種查克拉‘性’質變化融合而成,遠遠超過了血跡界限,所以‘陰’陽之力的形成方法其實就是由普通人都具有的五種查克拉融合,但是具體怎麽做?沒人知道。

而現在有了輝所知道的第一個人,天泉。

“呼......”輝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神‘色’複雜,“這就是你研究的成果嗎?”

天泉,羽衣一族的族長,被世人所知的是其擅長的水遁,瞬身術,劍術,輝也曾經向犬神打聽過他出生那天天泉與宇智‘波’由人的戰鬥情況,而犬神描述的重點則是他的瞬身術,不過現在看來,天泉還掌握了時空忍術的奧秘,再加上其開發出的‘陰’陽之力......

“大筒木輝夜麽......”輝在內心想到。

大筒木輝夜的能力就是‘陰’陽遁術,時空間忍術,還有與屍骨脈非常非常接近的一種血跡,現在天泉比起她來隻缺少最後一種。

看著輝有點沮喪的神‘色’,天泉淡淡一笑。

“你在想什麽呢?輝......”

“沒什麽,隻不過,既然你也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為什麽還需要我的力量?”

“嗬嗬嗬......”天泉笑了起來,然後手指一彈,一縷指風撞在他製造出的小球上,小球一震,突然解體,化為五團能量消散。

“不錯,我確實掌握了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最後一步!但是很可惜......我用不了他們。”天泉遺憾的說道。

“恩?”輝疑‘惑’的看向天泉,“什麽意思?”

“很簡單。”天泉又恢複了平靜的神‘色’,淡淡的說道:“就好像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它的作用你應該很清楚吧?複製對方的忍術體術,反彈幻術,更高級的萬‘花’筒寫輪眼還會擁有更加強大的實力,那麽輝,如果其他忍族的人想要在戰鬥中做到像宇智‘波’一族的人一樣,複製敵人的動作,反彈敵人的幻術,可不可能?”

“不可能!”輝馬上回答道。

“沒錯,他們做不到,因為他們沒有寫輪眼這種血跡。那麽,如果這個人記憶力非常強,能夠完美記錄敵人的動作,感知力又強大到能夠看穿敵人查克拉的流動,幻術的造詣強的能夠反彈敵人的幻術呢?”

輝皺了皺眉頭,天泉的話似有所指。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做到宇智‘波’那種程度吧?寫輪眼的擁有者完成這些事情隻是本能而已,而對於其他人來說負擔太重了。”

“對啊......”天泉一歎,悠悠的說道:“沒有能夠完美施展那些能力的血跡卻偏偏要去使用那些能力,懂了嗎輝?這就是我現在的狀態。”

“你天生就帶有‘陰’陽之力,運用‘陰’陽之力對你來說就是本能,而我則不同,現在的我明明知道‘陰’陽之力該如何運用,但是,運用他們需要經過大量的變化,這種負擔太大太大,大的我接受不了......”

聽到天泉的解釋,輝也明白了。

血跡界限的能力通常來說都很特殊,但是非血跡擁有者其實也不是絕對做不到,隻要你記憶力強大到某種程度,完全可以學習宇智‘波’的人一樣強行記憶對方的招數,做到所謂的複製體術;你如果自己研究出了空間的奧秘,也完全可以像帶土那樣使用空間忍術。但是兩者效率根本不能比,血跡界限的效果就是將某種能力固定,不必經過複雜的變化就能夠直接使用,使這種能力如同血跡擁有者的本能一般。

輝以現代人的觀念來看的話,可以理解為,忍術的使用需要施術者將其查克拉完成特定的變化,就好像計算一份複雜的數據,需要編寫一份程序,用一次編寫一次,非常麻煩,對忍術掌握熟練的人則可以使用更高級的編匯方法,減少其步驟,所以可以減少結印的步驟。但是血跡界限就像是直接給了血跡擁有者一份軟件,你需要使用什麽忍術就直接將數據輸入進去,徹底舍棄中間的步驟,直接得出結果!

一個很明顯的例子就是佩恩六道中人間道讀取一個人的記憶隻要一瞬間,而木葉的山中亥一則需要大量的器材輔助,還耗費大量的時間,這就是有無血跡的差距。

對於輝來說,‘陰’陽之力就像是一種血跡一樣成為了他的本能,但是天泉不行。

能夠完美運用‘陰’陽之力的血跡,其名為輪回眼。

“輝,你的成長超乎了我的預料,現在你已經有資格參與我的計劃,你的力量對於羽衣一族來說非常重要。”天泉再次向輝提出邀請。

輝突然一笑,然後說道:“老師,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我的眼光不夠吧?那麽你呢?你認為你想要帶領羽衣一族走向最強的器量就很大嗎?”

“什麽意思?”天泉疑‘惑’的問道。

“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能算作敵人的人幾乎沒有,除了一個人!”

輝看著天泉的眼睛,嘴裏吐出了一個字。

“絕!”

“老師,你要小心這個人,這個人真的非常危險,不是一般的危險,可以說,整個世界的忍族加起來都沒有他危險!”輝連說三個危險,神情嚴肅。

天泉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輝不是那種誇大事實的人,既然輝這樣提醒他,那麽可以想象這個一直以他的助手自居,來曆不明的絕絕對不是什麽善茬。

輝神‘色’堅定,繼續說道:“老師,如果有機會的話,請和我一起殺掉這個人,不!就算沒有機會,我也會爭取所有的力量,不管是朋友也好,敵人也好,一起殺掉他!”

話說到這種程度,天泉終於感到事態有一點不妙,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雖然絕到現在為止沒沒有表現的像輝所說的那樣恐怖,但是他還是決定相信輝。

“明白了......這件事情我會記住的。”天泉點了點頭,做出了承諾。

“有機會的話,我會殺掉他的!”

終於有人與自己一起承擔這個壓在心中的秘密,輝也感到一絲輕鬆。

“那麽,你的計劃,我會考慮加入的,宇智‘波’一方失去斑他們這些人應該會失敗吧,那剩下的人你準備怎麽辦?殺掉他們嗎?”

天泉啞然失笑:“怎麽可能?羽衣一族要成為最強難道非要殺光世間所有的忍者嗎?輝,你對我的誤解很深啊。”

“是嗎......”輝想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思路確實進入了一個誤區,天泉不是絕,也不是未來的斑,他的想法雖然有些極端,不過確是一個類似於團藏之類的人物。

就算是千手和宇智‘波’這種忍界最強大的忍族,也沒有說將自己的敵人殺的幹幹淨淨。

輝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樣,那麽你的計劃我加入了!那麽,需要我怎麽做?”

天泉沉‘吟’了一會,說道:“這次戰爭結束後,羽衣一族的大名將會傳遍世界,到時候就是羽衣一族真正開始崛起的時刻,你主要的任務就是鎮守羽衣一族,不過現在不急,目前羽衣一族還很安全。我會你在身上留下印記,如果有需要你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伸出手來。”

輝聞言伸出了左手,天泉手指在輝的手掌上一點,一連串的符文浮現,在掌心形成了一個術式,然後隱匿不見。

“這個術式可以幫助我隨時與你聯係,好了,你現在隨意活動,這裏就‘交’給我好了,我要把你傳送出去了。”

“等一下。”輝突然想到一個地方,問道:“既然現在還不需要我,那麽,你就送我去一個地方好了。”

“恩,可以,隻要知道坐標就行。”天泉說道。

輝苦惱的說道:“坐標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這個地方的名字,你在火之國遊曆這麽長時間說不定聽說過。”

“說說看吧,如果那個地方有我留下的坐標也可以。”

“那個地方叫做......鬼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