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葬禮終於結束,木葉也逐漸從哀傷的氣氛中走了出來,逐漸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由於三代身死,木葉大權全數落入高層長老團手中,或者說是落入掌握“根”部力量的團藏手中。

小春和門炎手中幾乎沒有任何戰鬥部隊,他們所掌管的都是外交經濟等方麵部門。

自古以來,握兵權者得天下。現實正是如此,缺少武力的支撐,他們在日常決議中幾乎沒有實權,隻能被團藏牽著鼻子走。

雖然手握大權,但是團藏還是不敢肆無忌憚,畢竟猿飛剛剛離世,他現在任何的出格動作都會引起木葉村民不滿,這樣對他以後的計劃影響很大。

水能覆舟,亦能載舟。團藏知道這個道理,現在他在木葉村民中的威望還不是很高,充其量也就算個元老級人物,其威望根本就無法與猿飛比擬,甚至連小春他們都不如。

就像團藏所說的那樣,他在木葉中充當著根的存在,一輩子見不得陽光,沒人知曉,沒人了解。

如果突然冒出來掌管木葉大局,會憑空生出不少事端,引起各方麵的不滿。沒有辦法,團藏隻能讓小春和門炎出麵暫時執掌木葉的權利,他自己則在*操縱。

砂忍和音忍聯合攻擊木葉失敗,擒獲的俘虜都全數放回了各自的村子,木葉並沒有打算對他們怎麽樣,雖然忍者部隊對木葉造成了許多傷害,在他們手中許多人死於非命。但木葉本著人道主義的精神,放他們一馬,這種作為讓忍界其他忍村刮目相看。

砂忍村上忍馬基帶著一眾砂忍俘虜回到了砂之國,在這次行動中,他們損失慘重,很多砂忍永遠埋骨他鄉,可以說,自此一戰,砂忍村的實力下降了三分之一多。

四代風影的屍體被砂忍村找到,這時,他們才意識到被音忍村利用的事實。到頭來,他們隻是被別人當槍使,麵對這樣的事實,砂忍村高層暴怒,幾乎要再度和音忍村開戰。

但是,考慮到砂忍村在與木葉一役實力重創,砂忍村不得不忍氣吞聲,放下了對音忍村開戰的心思。

不過,砂忍村下令,禁止國內一切和砂忍村有關商業貿易活動,原來呆在風之國生活的音忍村民眾一律驅逐出境。隻要音忍村的人來到風之國,不論是誰,一律格殺勿論。

至此,砂忍襲擊木葉時間終於結束。音忍村,砂忍村,木葉,三大忍界組織實力受到重創,至少在五年內不可能恢複元氣。

暗夜,圓月,木葉村,宇智波宅邸。

佐助靜坐在練功房內,敞開上身衣物,流線型身體充滿爆發力,小腹之處微微凸起六塊腹肌,白淨的膚色在燈光下晶瑩剔透。

隨著呼吸,佐助胸前的黑色煉妖壺紋身微微起伏。

佐助手中掐訣,雙眼微閉,心中古井不波,淡淡黑色光華覆蓋全身,煉妖壺紋身散發出純淨的能量波動,溫和卻又充滿毀滅氣息的能量不斷湧出,不斷拓寬佐助的靜脈。

在奇異的力量下,原本已經定型的氣海再次擴大,藍盈盈的氣海中氤氳著一層白色的霧氣,在這股霧氣的催動下,氣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張。

氣海的擴張速度逐漸緩慢下來,白色的霧氣變得稀薄了許多。終於,白色霧氣完全消失,氣海內隻剩下藍色的查克拉。

氣海擴大,佐助的實力再次上升一個台階,完全到達了影級的程度。

佐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黑色的光華,心神一動,煉妖壺從他胸前飄飛而出。煉妖壺還是老樣子,黑色的流光環繞壺身,古樸滄桑的氣息震懾心神。

感受著煉妖壺的強大氣息,佐助嘴角劃出一絲弧度,煉妖壺,有了你的幫助,我必將成為這個世界最頂端的存在!

月光下徹,倒映在前庭的池塘處,將滿池的碧水染成銀色,粉色的荷花在銀輝下也鍍上了一層金邊。

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內庭緩緩出來,穿過池間走廊,窈窕的身子在月光下更顯幾分嬌媚。

身穿一襲白色和服的白靜靜的站在護欄邊,看著池中的景色,嬌顏上浮現淡淡的愜意。自從來到木葉村,居住到宇智波宅邸,每日的生活如此安詳寧靜,這樣的日子是她以前做夢也沒想到的。

以前的她顛沛流離,跟隨著再不斬,每日都要擔心水之國忍者的刺殺,惶惶不可終日。那時,她如同一個機器一般,沒有思維,沒有感情,心中唯一想的就是活下去,不被別人殺掉。

自從與佐助相遇,她的人生就發生了改變。

第一次和佐助見麵時,白就預感佐助將會和她的一生交集。不知為何,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卻對佐助心存好感,以後佐助在她心中的印象越來越深,再也忘不了佐助。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

現在想來,白覺得那時決定離開再不斬是多麽明智的選擇,如果當時她有一絲猶豫,或是拒絕佐助,不接受他對自己的心意,那麽她的人生將不可想象。或許,就真的會死於他鄉吧,一輩子都得不到幸福,就那樣,如同行屍走肉,一輩子,沒有思想的活著。

雖然佐助身邊還有小櫻和井野兩個妹妹,白永遠無法得到佐助的那份完整的愛,但是,她知道,佐助對於她的愛是真的,永遠不會比任何一個人少,甚至更多,這種感情她真切的感受到了。隻要在佐助身邊她什麽也不在乎,隻要有佐助在,就算是地獄,她夜心甘情願。

從練功房出來,佐助徑直的走向前庭,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月光之下,那般迷人。

佐助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悄無聲息的走近了白的身邊,在微不可及的嬌呼聲中,將白的身子摟入懷中。

白知道是佐助,也就沒有反抗,背靠在佐助的懷裏,感受著佐助的氣息,感受著佐助的溫情。

“白……”

佐助將頭埋進白的發間,任由光滑的發絲遍布麵頰,嗅著白身上的陣陣幽香,心安極了。

二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白完美的後背曲線和佐助契合,月光下,二人形如一體。

良久,佐助放開懷中的白,將白的身子轉過來,目光炯炯的看著麵前的佳人。

“白,最近還好嗎?”

白不明白佐助為什麽問及這種問題,不過還是依言說道:“嗯嗯,來到了木葉之後,才發現我以前的生活簡直就是地獄一般,謝謝你,佐助……”

“謝我?”佐助靠在圍欄上,側著身子看著白。

“嗯嗯,謝謝你。”白曲著身子,伏在圍欄上,看著平靜的池水,悠悠說道:“小時候,因為血繼限界的緣故,周圍的人對我很是害怕,甚至還有我的父親,他們認為我是妖怪,他們恨我,打我,想將我從世界上抹除掉……”

白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哀傷,“如果不是母親,我可能早就被他們打死了吧。”

轉過身來,白投進了佐助懷中,挽住佐助脖頸,貼在佐助胸前,身子微微顫抖,哽咽著聲音,“佐助,可是,這樣的我,竟然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因為這樣的能力,這樣的血繼限界,我害死了自己的父母……”

“......”

感受到白心中的哀傷,佐助暗歎一聲,對於白小時候的經曆,他自是知曉,白的父親殺死了妻子水無月紫,因為恐懼,白又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悲劇的水無月一族從來就沒有得到世界的承認,他們所背負的,所承受的,是無盡的痛恨與壓迫。

這也是佐助為什麽如此想改變白命運的原因,從小到大,白就一直在痛苦中度過,這樣的命運,這樣的老天,對於白實在不公。

佐助輕撫白的秀發,站直了身子,將白摟緊在懷,說道:“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在我身邊,那些往日的痛苦回憶就隨之煙消雲散吧,畢竟叔叔阿姨也不願意看到你痛苦的樣子。”

“佐助,你說父母會原諒我嗎?手上已經沾滿血腥的我,這樣的我,父母會嫌棄我嗎?”白抬起頭,有些不自信的看著佐助。

看到白眼中的淚光,佐助心頭一顫,這些年來,她一直是這樣自怨自艾渡過嗎?

忍受不了良心的譴責,因為手上沾滿了鮮血,父母雙亡,自甘墮落,自甘作為再不斬的工具,十幾年來,渾渾噩噩。在痛苦的漩渦中掙紮,徘徊。隻為尋求心靈上的解脫,可是,卻輕易沉淪,輕易在人生的路途上迷失。

佐助眼中露出心疼的神色,輕聲說道:“白,或許從一開始你就錯了……”

錯了?

白不解,散落著點點淚痕的麵頰上露出疑惑之色。

佐助讓白靠在他懷中,似乎想給她以安慰,悠悠說道:“叔叔阿姨從沒怨恨過你,畢竟他們是你的父母,就算你犯下多大的過錯,他們也會原諒你。”

頓了一頓,佐助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叔叔和阿姨之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死者為大的道理,無論什麽事情,都應該在死後煙消雲散,無論什麽生前有仇怨,無論生前發生多大的過錯,死後都應該得以原諒,白,我不希望你永遠沉浸在過去的哀傷中。”

“當真如此嗎?”

“嗯嗯,逝者長存。我相信你,這些事情,無論是那一方,你還是我,都有責任,我們必須為了明天而堅持下去,你的悲傷就是我的悲傷。所以,未來的路途我將會和你一起走下去,無論將來會怎樣,這是我的承諾。”

佐助……

白明白佐助的苦心,他一定不希望看到整日傷心自哀的我,就算為了佐助,我也要克服心中的傷懷,在佐助麵前永遠保持幸福的樣子。

“謝謝你,佐助,我已經好多了。”

白輕輕推離佐助的身子,對他展顏一笑,一瞬間,如同百花盛開,淒容漸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