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之矛又稱一本貫手,乃是夜月神的最強攻擊,幾乎能在瞬間洞穿任何物體。

黑色的雷電盡數被壓縮在一點,滋滋的雷電爆鳴因為強大的壓力而變成了低沉的震吼,這便是最強攻擊地獄之矛的可怕之處,以點破麵,憑借瞬間爆發的雷電震蕩摧毀一切!

嗤!

轟鳴的雷光一閃即逝,就在地獄之矛發動的瞬間佐助出手了。

“雷神霸皇槍!”

紫色雷電瞬間覆蓋佐助的左臂,就在雷神霸皇槍完成那刻,夜月神的攻擊已經到了。

轟!

槍與矛的對撞,紫色與黑色雷電衝擊起來的轟鳴波動蔓延而開。

嘩啦!

屋內的地板家具盡數化為齏粉,最後,那轟鳴的雷電形成了一道雷柱破開屋頂眨眼間便消失在蒼穹之中。

“什麽......”

夜月神一臉驚愕,他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竟然能有人赤手接下他的地獄之矛!

“你的雷遁隻有這點威力麽......三代雷影,你太讓我失望了。”

“雷遁.雷切!”

那和夜月神的食指撞在一起的左臂再次出現雷光,匯聚而成的雷球轟然爆發。

千鳥齊鳴,澎湃的雷電順著夜月神的右臂一起湧入!

“小子,別得意!”

夜月神低吼一聲,周身再次出現黑色雷電,卻是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雷電鎧甲將他的身體護住。

滋滋!

雷切撞上了雷電鎧甲,連續不斷的爆鳴震蕩而開,力量爆發下,竟是將夜月神震飛了出去!

砰!

夜月神直直撞上了身後的青石牆壁,整個身子都鑲嵌在了裏麵,此刻他身體上發的雷電鎧甲依然存在,彌漫的黑色雷電將那片牆壁侵蝕得裂痕遍布。

“可惡啊,可惡!”

三代雷影睚眥欲裂,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竟然被人逼到了這個地步,這是恥辱!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小子!我要宰了你!”

怒火中燒的夜月神從牆壁中飛掠而出,渾身都被覆蓋在黑色雷電當中,凶獸一般呼嘯而至,發誓徹底要將佐助擊潰。

“被逼上絕路的野獸隻能做徒勞的反抗。”

隻見佐助後退一步,手中快速結印!

嗡!

空氣震顫,紫色的流光波動而開,莫名的力量下,空氣瞬間粘著。

“這種力量。”

夜月神隻覺得仿若處於泥潭中一般,身體沉重無比,各方麵的動作遭受到了極大的阻礙,那狂暴的雷電明滅了幾分。

得到了喘息之機,佐助不再留手,他知道敵方的援兵就要來了,所以必須速戰速決。

旋即,佐助再次結印。

結界出現,空間封閉,強大的力量作用下三千六百道箭矢倏然凝成。

唰!

紫色的洪流洶湧而來,夜月神渾身發冷,他第一次覺得死亡如此接近。

“給我擋住!”

夜月神不顧一切的催動體內的查克拉,黑色的雷電鎧甲更加厚實,如同實質的鋼鐵甲胄一般。

轟!

破魔之矢撞上了夜月神,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震飛出去。

剩下的破魔之矢一擁而上,徹底將夜月神包圍。

哢嚓!

夜月神身體上的鎧甲不斷不斷遭到侵蝕,不到三秒,那雷電甲胄轟然崩裂,成千上百的紫色箭矢盡數刺中他的身體。

......

“入侵者!”

幹掉夜月神,佐助收回術式,轉身看向了身後方向,那裏燈光大亮,一眾忍者從各處出現,團團將佐助包圍了起來。

一個棕紅短發男子從人群中出來,周圍忍者紛紛讓路,此人正是衛宮士郎,僅剩的聯軍頭領。

佐助麵無表情的環視了一下周圍忍者,最終將目光鎖定在士郎身上。

“你是來送死的麽,還是說你有那樣的實力能打敗我。”

士郎沒有回答佐助的話,反而說道:“我承認你的力量,能將土影和雷影殺死的人我們當然不是對手。但,我們在外麵抓住了兩隻小老鼠,難道你就不顧他們的性命嗎!”

“帶上來!”

士郎一聲令下,隨後,兩個身穿宇智波服飾的人被帶了上來,正是止水和富嶽。

士郎看了一眼佐助,抽出隨身太刀,用刀刃在止水脖頸處輕輕滑過,瞬間,幾點血珠滲出。

“看來你帶來的兩個同伴是累贅呢,宇智波的家夥,同伴的生死就在一念之間,任務或者是他們的生死,你自己決定吧!”

見要以自己的性命威脅佐助,止水和富嶽後悔不已,早知道就呆在那裏不動了,沒能幫上佐助的忙反而落得被敵人擒獲的下場。

止水說道:“師傅大人,別管我們,任務重要!隻要殺了他,這場戰爭就能結束,師傅大人!動手吧!”

富嶽雖然很不甘,還沒有享受完人生的他不可能甘願就這樣憋屈而死,但止水這樣說了,富嶽礙於麵子也附和道:“佐助大人,您快點動手吧,隻要能贏了這場戰爭,我們的性命根本不算什麽。”

“你們的同伴倒是很能顧得上大局呢。”

士郎譏諷的看了富嶽一眼,方才後者臉上一閃即逝的膽怯被他捕捉到了。

“宇智波的家夥,你叫佐助吧。”士郎不再看止水和富嶽,上前一步,對峙著佐助說道:“我知道你們宇智波將名譽看的比什麽都重要,你們在忍界中的地位和聲譽無人不曉。但是,佐助,在我看來這些都是狗屁,什麽一族?什麽名譽!難道還比不上族人的性命重要嗎!”

士郎指著身後的止水二人說道:“睜大你的眼睛看看吧!他們是你的同伴!是你的族人!活生生的兩條性命,你就忍心看著他們死去嗎......束手就擒吧,佐助,我答應不殺你們.....”

“你說的,和我有什麽關係。”

佐助突然發出的聲音將士郎打斷了。

“他們和我有什麽關係。”佐助的聲音冷冷的,那毫無表情的臉上如同死水一般平靜。“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最重要的事情,我的腳步,誰也無法阻止......無論是什麽理由,你妄想用他們的生命來威脅我嗎?太天真了吧。”

聞言,在場眾人皆是麵色一變,他們沒想到佐助能如此無情。

止水先是一驚,隨後垂下了頭去,而富嶽則是麵色發白,不可置信的望著佐助。

士郎不相信佐助不顧同伴性命,忙說道:“你再考慮一下,要想清楚!佐助,你就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嗎!你難道不擔心你的族人追究你的責任嗎!”

“自始至終你好像看錯了一件事情。”

佐助的雙眼開始變幻,那黑白分明的雙眸逐漸被血色勾紋代替。

“他們不是我的同伴,我也沒有同伴。那些所謂的忍者遊戲在我眼裏根本沒有任何價值,同伴什麽的,哼,你以為是在過家家嗎?我早就看穿了,這個世界的黑暗,所以我會斬斷一切......”佐助的腳下開始移動,同時左手出閃現紫色雷電。

“你不是要殺了他們嗎!動手吧!”

話音方落,佐助飛掠而出,目標正是士郎!

“該死!”

士郎暗罵一聲,旋即躲閃。

“噗嗤!”

肉*體撕裂聲響起,卻是士郎身後的一個忍者被破開成了兩半!

這下場上徹底打亂,其餘忍者紛紛拿出苦無準備戰鬥。而士郎旋即到了富嶽那裏,一把捏住了後者的脖頸。

“住手!再動我就殺了他!”

士郎大聲威脅著,不過,這似乎對佐助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佐助殺掉了一個忍者後手中雷光再起,絲毫沒有住手的意思。

“混蛋!”

眼見自己的手下不斷被佐助殘殺,士郎怒火攻心,手下一緊,就聽到哢嚓一聲,竟是直接將富嶽的喉嚨捏碎!

“佐助大人......”

富嶽在臨死之際雙目圓睜,滿是驚愕的望著那邊無動於衷的佐助,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

“可惡!小鬼去死吧!”

擒住止水的忍者眼見同伴身死,心下發狠,就要殺掉止水為同伴報仇。

刀光亮起,止水已經能夠感受到死神步步緊逼的壓迫感。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抱歉,佐助大人,我的約定,沒有實現啊......”

止水閉上了眼睛,他不想看到自己死於非命的樣子。

滋啦!

恍惚間,止水耳邊出現了刺耳的雷鳴聲,緊接著,點點溫熱**滴落在了他的臉上。

“這是......”

止水下意識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佐助那雙腥紅的寫輪眼。

“師傅大人......”

在那麽一瞬,止水就要感動的大哭出來。

師傅大人他還是在意我的啊!

佐助沒有說話,幹掉身邊的一個忍者後拎起止水就要離開此處。

“別讓他逃了!”

士郎扔掉富嶽的屍體,立刻命令所有忍著包圍佐助他們,眨眼間便是密不透風。

“真是煩人!”

佐助的雙眼熱力凝聚,瞳力凝聚間,一縷血跡從左眼滲出。

“天照!”

呼哧!

黑色的火焰憑空出現,極高的溫度下,四周包圍的忍者紛紛避讓。

驚慌之下,幾十個忍者葬身火海。

“你們退後!”

士郎不忍心手下做無謂的傷亡,忙呼撤退,而他自己則是直直地迎了上去。

“給我留下!”

士郎低吼一聲,胸前金光大盛,卻是九枚旋轉的金色球體呼嘯而出,眨眼間光幕形成,將佐助和止水困在其中。

“求道玉?”

看到金色球體,佐助心神一凜,旋即手中結印,卻是九道破魔箭矢凝現而出。

咻!

破魔箭矢一閃即逝,直接撞上了求道玉。

哢嚓!

一擊之下,那金色的求道玉竟是出現了裂痕!

“不是求道玉。”

見此變故佐助目光一凝。

就在光幕明滅之際,佐助和止水眼前之景卻是陡然出現了變化,空間扭曲,赤紅色的天地間滿是荒蕪。

“師傅大人,這是?”

“這裏是我的空間,我將其命名為無限劍製!”

士郎的身影緩緩從遠方閃現,待他話音方落,紅色的土地上陡然插滿了千萬柄丈許古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