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佐助適應了宇智波宗族內的生活,這裏是他的根,永遠無法抹除的記憶所在。

畢竟曾在宇智波宅邸生活了很長時間,被安排住在宅邸後,佐助對這裏輕車熟路,根本不像是一個初至之人。

這些天內,佐助倒也和許多直係子弟混的熟了,畢竟都是他的親人,佐助對於宗族之內的人很是溫和。

比如,宇智波瞬,自從上次之後,瞬對佐助佩服不已,時常邀請他去外麵玩樂,進出一些娛樂場所。

這就是大家族子弟的生活啊,真是腐*敗的可以。佐助對於諸位的邀請沒有拒絕,逢場作戲他還是能應付的來的。

隻不過,最近卻是時常有人騷擾佐助,正是美琴的姐姐,宇智波美菱。

對於這個女子,佐助很是無奈,打也不是,罵也不是,他知道,對方可是自己的親姑姑,你總不能讓她難堪不是?

與其說是騷擾,不如說是誘*惑,美菱以為佐助是個初哥,很想拔掉後者的頭籌,因此便時常衣不蔽體的出現在佐助麵前,四下無人時,她更是調戲一番,一副女*色*狼風範。

佐助徹底服了美菱,如此不矜*持的女子他隻好避而遠之,大家都是成年人,他也生怕擦槍走火,做出什麽背德之事。

晚間,宇智波瞬和幾個子弟又來叫佐助出去,佐助沒有推辭。

和宇智波瞬一起來的是他的兩個弟弟,宇智波鶩和宇智波月,二人均是俊秀麵目,雖然隻有十九歲左右,但對於花場之事了然於胸。以前,在瞬的引*誘下,鶩和月沒少來這等地方。

夜晚的木葉是迷人的,霓虹迷人眼,五彩華光鱗次櫛比,因為地震頻發的緣故,木葉的建築大都造的不高,而且采用木質,別樣的建築風格當真有古香古色的味道。

已是晚上九點多,夜生活剛開始,男男女女紛紛走上街頭,隨處可見親密的情侶,旁若無人的大秀恩愛。

瞬月鶩三兄弟倒像是花*花*公*子,和大街上的小娘們打打鬧鬧,有人注意到了他們的宇智波家紋,更是暗送秋波,這些三兄弟欣然接受,嘻嘻哈哈的打鬧一番。

一些女子見佐助長得俊俏,也過來搭訕。

到了風月場,瞬月鶩三人更顯大家子弟風範,凝脂順滑,把手言歡,好不熱鬧。

這等場合你還能裝君子嗎?佐助自然也是逢場作戲,和一些藝*姬嬉鬧。

民間風化未開時,藝*姬大都是男的裝扮,到了現在,仍然有一些男性藝*姬,但也隻限於一些特殊需求的人群。

女*性藝*姬在風*月場所很受歡迎,她們六藝無一不精,很討客人歡心,尤其是一些高級藝*姬,貴族子弟更是以褻*玩高級藝*姬作為榮譽,這是癖好,也是傳統。

很晚,四人才回去,勾肩搭背,喝的是一塌糊塗,所幸佐助身懷元力,早就將酒氣驅除,因此才沒有出洋相。

路燈大亮,霓虹仍然耀眼,四人慢慢的走著,瞬月鶩滿口胡言,支支吾吾,喝的太多,連路都認不清。

月色正濃,就在幾人走到一個幽靜的十字路口時,恰好碰到了同樣喝花*酒回來的日向一族子弟。

日向一族是四人,其中有一個佐助還認識,正是日向日足。

喝酒容易出事,這不,事情就發生了,瞬和日足撞在了一起,這就算了,要命的是瞬吐了日足一身,五花八門,各種顏色,像是開了大染缸。

“混蛋,你往哪裏吐!”

日足喝得不多,被撞的那一刻就清醒了,被吐了一身,他勃然大怒。

“怎麽!想動手啊!”

瞬也挺橫,一向隻有他欺負人,沒人敢欺負他。被日足一吼,瞬也爆發了,一個悶拳就是打在了日足的左眼。

“啊!”

日足摔倒在地,眼冒金星,眼部傳開的脹痛讓他震怒不已,也顧不得其他,就對身旁愣著的族兄弟喊道:“給我打他!哎呦,疼死老子了!”

畢竟日足是宗家長子,未來的族長大人,其餘三人不敢怠慢,不過,待他們看清了佐助等人衣物上的家紋時,紛紛停住了手腳。

“什麽!竟然是宇智波家的!”

“還愣著幹什麽啊!給我打!”

三人苦著臉,心道,對方可是宇智波啊,我的好哥哥,要是打出了問題怎麽向宇智波交代。

其中的一個人,日向明波小聲說道:“他們是宇智波啊,大哥,還打嗎?”

日足沒有聽清明波的話,隨即大怒道:“讓你打你就打!他*媽廢那麽多話幹嘛!”

不得已,三人出手了,查克拉凝結,氣場鎖定,他們倒真是不怕打死人,一出手就是八卦掌!

被柔拳鎖定,瞬月鶩三兄弟沒有絲毫反應,酒精的麻痹讓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佐助便出手了,手中結印,卻是紫色的結界凝成,那柔拳根本無法突破分毫,在上麵衝擊起了無數的波動後,便煙消雲散。

“你們三個廢物!”

日足大罵一聲,三人都收拾不掉一個,真是養了一群飯桶!

旋即,日足就要出手,架勢拉開,更加激烈的柔拳狂風暴雨般落下。

畢竟是柔拳,連神都能打死的拳法,四人合力下,紫色結界應聲而破。

“哈哈,看你拿什麽擋!”

日足麵色狠戾,招呼三個同族一齊出手,什麽狠招都往佐助身上招呼。

佐助也被打出了凶性,他本已壓下去的那股殺戮之心湧了上來。

“你們這是在找死!”

佐助低吼一聲,手中雷光閃現,身形閃爍間便是要破開一人的胸膛。

“躲開!”

其中一人忙運出回天力場,將被佐助鎖定的那個人影撞開,這才避免了必殺的一擊。

佐助的雷遁雖然厲害,但日向一族的點穴攻擊也不含糊,好幾次佐助就要殺掉一人時,卻是被柔拳擋下,那凝結的雷電也因為查克拉穴道被封而消散。

見眾人難纏,佐助目光中逐漸浮現血色,那股嗜血之心下,將幾人殺掉的衝動更甚。

“既然如此,那就先拿你們日向一族開刀!”

六芒星凝成,紫色的氣流湧現,巨大的鴉天狗須佐出現在夜空之中。

“砰砰砰!”

一連串的攻擊被鴉天狗須佐擋了下來,佐助麵色森然,須佐手中凝結黑色劍刃。

“嗤!”

加具土命劍狠狠斬向日向明波,危急時刻,他卻是使出回天,企圖憑借藍色的查克拉風暴抵擋黑色之刃。

但加具土命劍豈是那麽容易能擋下?

黑炎,能夠燃燒萬物,查克拉也不例外,隻見那回天迅速布滿黑色火焰。

這下,回天力場徹底變成了焚屍爐,衝天的火焰中,日向明波被燒成了灰燼。

同伴被殺,其餘三人怒火中燒,其中一人就要向須佐之男衝去。

“危險!”

日足的話還沒喊出,就看到那人被須佐背後生出的第三條手臂擒住,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傳來,那人卻是被生生捏成了肉沫!

兩人被殺,日足意識到了情況不對,旋即就要拉著另外一人逃跑。

隻不過,佐助會給他們機會嗎?

卻見須佐手中的黑刃消失,左手之處凝結紫色螺旋盾牌,正是八尺鏡!

嗡!

空間震顫,八尺鏡變化長弓,須佐之男右手出現破魔之矢,滿是毀滅力的一箭轟然射出!

二人還沒逃出一百米,強烈的危機感從身後傳來,就看到拖著紫色尾焰的破魔之矢流星般衝來。

“嗤!”

空間劃破,日足和族人還沒有意識到怎麽回事,便是被破魔之矢貫穿身體。

“我......”

日足的胸腔完全消失,破魔之力侵蝕著他的殘體,卻見那裸*露出的皮膚迅速衰老。

生機盡失,日足和另外一人倒地身亡,胸前破開的大洞猙獰非常。

殺掉了四人,佐助眼中的血腥之氣消散了許多,六芒星旋轉,須佐能乎旋即消失。

而此刻,周圍卻是傳來了許多呼喊的人聲,方才須佐能乎的動靜實在太大了,木葉的巡邏隊伍被吸引了過來。

佐助不想被巡邏隊纏上,手中用力,拎著瞬月鶩三人迅速離開了此地。

......

第二天,日足和三位族人身死的消息就傳遍了木葉,幾乎是形成了一股席卷而來的風暴。要知道,死的可是日向一族未來的族長,作為木葉的第二大宗族,少族長之死簡直就是大地震一般的事端。

日向一族的現任族長年事已高,聽聞兒子身死的消息,當場便是氣的暈厥了過去,好不容易被救醒後,他麵色發狠的說道:“一定要揪出真凶,無論對方是誰!不殺此人!難泄我心頭之恨!”

日向一族,宗家,分家同時出動查辦凶手,甚至向三代施壓,至此,整個木葉形成了一股風暴,為了查出真凶,他們甚至是掘地三尺!

......

“什麽!人是你殺的!”

宇智波鏡顫了顫身子,震驚良久後方才回過神來,忙拉著說道:“快收拾細軟跑吧!萬一被他們查出來就糟了!”

好家夥!宇智波鏡關心佐助,竟是要主動讓他跑路!

看到宇智波鏡的緊張,佐助卻是不以為然,喝了一口桌上散發著熱氣的香茶,慢條斯理的說道:“殺了他們隻是我的計劃之一而已,我既然敢殺,就有能耐應付這件事情,哼!宇智波隱忍的夠久了!族長,你難道不想當火影嗎!”